号令一落,又有十余个袁军飞杀过来,吕布冷然一笑,拈弓上箭,箭箭迸射而去,立即又是射杀十数人,箭术惊艳四座。
剩余袁军心畏胆寒,不敢再前,吕布大吼一声,猛然策动马匹,方天画戟倒提,盛势冲杀向前。
张诚急令弓箭手射箭阻挡,吕布画戟翻飞,将来箭纷纷扫落,赫然冲入贼人阵内。
袁军弓箭手唯恐伤及己军,不敢发箭,吕布瞪大虎目,恶眉竖起,一袁军伍长扑来,画戟迅出如同火风,倏然刺去,正中心窝。
那袁军伍长刚坠落马下,又有数名袁军伍长围来,剩余袁兵一涌而上,吕布被围在核心,可惜他们只有不到百人,即便身困千军万马之中,以吕布陆地最强者的武艺,又有何惧。
天欲让其灭,必先令其疯狂,若是刚才这些贼子见势不妙,一哄而散,或许有一两人可以苟存。
可如今却不自量力欲来围杀吕布,那简直就是个笑话,下一刻,便见吕布画戟连连舞动,电光闪烁,每一道锋芒飞出,必会夺走数条性命。
数十个呼吸间,三丈之地内碎肢纷飞,血箭飚射,卷起阵阵腥风血雨。
张诚在一旁看得直头皮发麻,当即惊吼一声,策马夺路而逃,吕布似乎没见到他逃跑一般,只是画戟连动,将身旁贼子尽数斩杀。
张诚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往后看吕布是否追来,眼见已冲出吕布百步之外,可吕布依旧未有反应,张诚顿时心下一松,这场富贵得不到就算了,能保住小命就行
只是这个想法刚落,猝然间,一道箭矢破空声赫然暴响,一股不妙的感觉霎时涌上心头。
“噗嗤”
张诚脑中急急蹦出速速躲避的想法,可还未待身体闪动,羽箭赫然飙飞而至,直入其后心。
箭矢入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诚此刻再无欲寻富贵的雄心壮志,只有生命流失时的无尽悔意。
“噗通”
张诚跌落马下,这一刻他还未死透,恍惚间,他感觉到有人正向他靠近,下一刻,他的眼睛霎时瞪大,业已模糊的视线内,画戟轰然而落。
“噗嗤”
这一道声音张诚已经听不到,因为他已经人首分离
回到鲁肃身侧,吕布蓦然一探,发现鲁肃还有呼吸,顿时大喜,当即为其拔出利箭。
利箭拔出,一股黑色血箭霎时飚射而出,吕布当即猜到,箭矢已被抹毒,正待吕布欲要为鲁肃吸毒时。
鲁家管家急出声谏道:“将军,你身份高贵,这等事情,还是小人来做吧”
吕布闻言,未有答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开始为鲁肃吮吸毒液。
事毕,吕布直觉一阵头晕目眩,暗道毒素真是霸道,简单为鲁肃处理伤口,众人急急望皖城行去
第十七章乔府香艳一
急行数个时辰,众人赶至皖城,入了内城,队伍分成两部,吕布和几个鲁家男丁前去寻找医馆为鲁肃疗伤,而管家则领着众人寻找落脚之地。
这袁军用的毒着实霸道,若是晚了半分,恐怕鲁肃便要英才早逝了。
鲁肃得救,吕布顿感一阵轻松,之前鲁肃生死不明,着实让吕布心忧和内疚不已。
离开医馆,吕布等人正欲去寻管家找好的客栈,猝然间,街道上多了数队巡查袁兵,看模样似乎在搜寻什么。
出于谨慎,吕布一行人赶紧绕路离开,小心翼翼地赶至客栈,一入房间,管家便向吕布禀报道。
“大人,我刚才派人出门打探到,皖城城守刚才下令封锁全城,好像说是皖城出了奸细,小人见其搜查的多是新入城的商旅,因而怀疑这事与我等有关”
吕布闻言,顿时眉头一皱,直至现在,他还未弄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若是果真如管家所言,则他们继续待在客栈,绝非明智之选
吕布略一思索后,问道:“管家,平常可曾听闻子敬说起他在皖城有什么好友”
吕布话音一落,管家顿时陷入沉思,少顷,管家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答道:“在皖城我家主人有一个忘年交,我听主人多次提起,好像叫乔公,至于具体姓名,小人便记不得了”
“乔公,乔公,皖城乔公,莫非是乔玄”
乔玄,字公祖,梁国睢阳人,东汉名臣,性格刚强,不阿权贵,待人谦恭,曾官至太尉,后隐居皖城。
鲁肃曾外出游学,若是听闻声名远播的乔玄亦在淮南,必然会前去拜会一番。
想到此处,吕布当机立断,命管家赶紧安排族人收拾行装,而吕布则引数个随从先去乔府探寻一番。
经过打听,吕布很顺利便寻到了乔府,敲开大门,请门房通报后,约莫半刻中,一个四十余岁,虽头生华发,但却精神气十足,威武不凡的男子,来到吕布近前。
吕布作揖一礼,先是自我介绍道:“某姓吕,字子乔,乃鲁肃,鲁子敬好友”
中年男子亦是作揖一礼,然后笑道:“子敬好友,便是乔某好久,贵客请入内”
吕布闻言,当即拒绝道:“乔公,此番吕某至此,乃是子敬遭人暗算中了箭伤,而皖城城守似乎已下令追寻我等,时下特来寻乔公避难,不知可否”
乔玄闻言,先是一惊,随后连忙应道:“子敬遇难,我自当助之不知子敬现在何处”
听乔玄答应下来,吕布顿时神色一松,当即答道:“子敬及其族人随后将至,子乔先在此谢过乔公”
作揖一礼后,吕布担心会出变故,便亲往迎接。
鲁肃等人入得乔府,乔玄立即命人寻来城中最有名的医者,为鲁肃治疗伤势。
当晚,乔玄正设宴款待吕布等人,猝然间,管家急来报道:“主人,府外来了好多官差,他们怀疑有敌军奸细躲于此处,欲要入府搜寻一番”
吕布闻言,顿时心下一紧,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佩刀,眼下初识乔玄,还不知乔玄为人如何,若是其畏惧官府之势,欲要交出他们一行人,吕布说不得要出手将其斩杀。
乔玄不经意间瞟到了吕布的动作,虽然对吕布不信其之举,颇为气恼,但还是朝吕布淡然一笑道。
“子乔,勿要多心,子敬乃我至交好友,乔某定不会对其不利,府外之事,便交予乔某处理,乔某必给子乔一个满意的答复”
话毕,乔玄大步出府,对着二十来个兵士大喝道:“哼我乔府何时成了藏污纳垢之地竟值得你等大动干戈来搜,莫非以为老夫已无官职,便不能处置你等,便不能将张城守弄下城守之职”
乔玄为官多年,发怒的时候,声威慑人,其言一落,顿时将领头队正吓得冷汗直流。
此番他本不想来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