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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献帝原以为必死无疑,根本未料到曹操不但不取他的性命,反而还愿继续尊他为帝

“啊哈哈哈”突兀间,汉献帝仿佛疯掉一般,发出了一阵狂笑。

就在殿内众官皆以为汉献帝因狂喜而笑时,汉献帝忽然冲向曹操,许褚见状正欲拦阻,曹操却争先大喝道。

“谁敢冒犯圣上,本丞相立斩其头颅”

许褚听言,即时止住脚步,汉献帝冲至曹操面前,一把掣出其腰间倚天宝剑,曹仁、夏侯渊等曹氏宗亲,吓得脸色大变,皆厉声大喝道:“你敢”

汉献帝被这一喝,吓得连退三步,随后又是癫狂而笑,“哈哈哈”

曹操双膝跪地,望着状若癫疯的汉献帝,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气问道:“圣上为何发笑”

“曹贼”汉献帝似乎下了某个决定,忽然变得强硬起来,暴声一吼。

随即,汉献帝骤然奋起,令殿内众官皆是一惊,汉献帝高举倚天剑,厉声咆哮道:“朕为何而笑朕笑大汉江山落入他人之手,朕身为天子,却无力反抗”

“朕笑自己身为天子,眼见你曹孟德迫害忠臣,逼死朕之皇后,却无力拦阻,朕这天子,如同傀儡,被你曹孟德操控在手,毫无尊严,岂不可笑耶”

面对着汉献帝的指责,曹操脸色平淡,轻声而道:“圣上所言谬矣这些人并非曹某逼死,而是被圣上所逼”

曹操的话,如同一柄利剑般狠狠地插入汉献帝的心脏,汉献帝脑中顿时想起伏皇后死前的那一幕,泪水不禁奔涌而出。

但汉献帝又岂会承认曹操的话,执剑猛踏向曹操,竭斯底里地吼道:“曹孟德,事已至此,你何必再如此假惺惺,朝廷之中,这些所谓的臣子眼里只有你曹孟德,何时有过朕这个天子”

“你麾下将士谋臣,多如繁星,手握数十万雄狮,那些尚且忠于朕之股肱之臣,今日已被你曹孟德擒杀,朕无臣无兵,朕坐这天子之位,如同虚设,你何不干脆一剑了断朕之性命”

曹操仍旧面不改色,平静而道:“圣上想多了臣麾下势力如何之大,只要圣上一日尚在,臣便竭力相辅,绝无二心,臣之文武,即乃圣上之文武,臣之兵马,即乃圣上之兵马”

“够了朕绝不愿再做你之傀儡,受你摆布,被天下人耻笑,朕乃天子,九五之尊,曹孟德你要不将江山社稷还予朕手,要不一剑了断了朕”

汉献帝猛然一喝,将剑砸落在地,疯狂的表情内,尽无丝毫畏惧,反而有几分解脱

第二百六十七章议称王

曹操将剑拾起,慢慢起身,一步一步地迈向汉献帝,荀彧见此,终究还是承受不住来自本心的谴责,走出急劝道:“丞相圣上毕竟”

荀彧话还未说尽,却见曹操突然将倚天剑强硬地塞入汉献帝手中,然后又抓住汉献帝的手,将剑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冷声而道。

“昔日许田围猎之时,臣早与圣上表明其心,当时圣上见一鹿,发箭而射,三箭不中,臣借圣上之弓箭,射得鹿归,鹿虽为臣射,但臣所执之弓箭,却是圣上之弓箭,因此,鹿当应属于圣上”

“而鹿即为天下,圣上之弓箭即为社稷大器,臣之所以借来把持,全因圣上无力射鹿,而臣却有此能,臣祖辈三代皆乃汉朝臣宰,臣自知我曹氏一族深受皇恩,臣焉敢不思报国安民”

“想臣举事至今,已近二十余年载,幸得皇恩浩荡,臣借圣上皇威,扫荡四海,镇乱剿贼,时天下多数诸侯虽已伏诛,但尚有吕布、刘备、孙权等野心之辈割据一方。”

“吕布此人虽出自边军,昔日跟随董贼谋逆,罪行累累,但却有高祖昔年之志,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其麾下聚有庞统、贾诩、沮授、徐庶、鲁肃等,如有张良、陈平之谋策、韬略之大才,又有张辽、张绣、张郃、高顺等熟悉兵法,统兵有道的悍勇帅才,此人乃人中之龙,亦是臣平生最为忌惮之人”

“刘备虽是汉室宗亲,但其性情厚黑。擅用虚仁,迷惑人心。得以诸葛亮、关羽、张飞、赵云等人杰死心塌地相辅,足可见此人乃世间枭雄也”

“孙权继承父兄基业。割据江东,长江之下尽是其辖地,且又有周瑜、张昭、张纮、顾雍、周泰、程普、黄盖、吕蒙、陆逊等江东人杰相辅,其势于江东根深蒂固,江东百姓只认孙氏之名,不识朝廷之威,加之又有长江作为天险,他日若要征伐,未有百万大军合势而攻。难矣”

“如臣所言,如今臣虽雄踞中原,但若要一统天下,无异于难于登天,若臣无社稷大器在手,恐怕穷极一生,亦难能替圣上平定天下,不过臣既是臣,君既是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从,若圣上忌惮于臣,恐臣强夺社稷大器。但可此时一剑了断臣命”

曹操目光如同两柄剑刃一般,直刺入汉献帝双眸,汉献帝执剑之手不断地颤抖。脸上神色时而狰狞,时而犹豫。时而疑惑,双目内尽是痛苦之色。

他心里清楚。就如曹操所说,即使曹操将其势力尽数交予他手,他亦无能耐一统天下,反而会令曹操耗费大半生心血创建的基业毁于一旦

曹操静静地凝视着汉献帝,脸色平淡,好似丝毫未有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正顶着一柄犀利无比的利剑。

这是曹操对汉献帝最后的一次试探,在大殿内某处,许褚虎目死死地盯着汉献帝,一手暗抓着一颗铁弹,只要汉献帝有些许欲害曹操之意,他便会立刻飞射出手中铁弹。

“刘协若你不识大局,为一己私欲,而罔顾天下苍生,那就别怪我曹孟德无情,我对你已是仁至义尽”曹操心下暗付道。

少顷,不知是汉献帝那懦弱性情作怪,还是其当真明白曹操言中之意,亦或是他察觉到许褚早有准备,最终还是放开了手中的倚天剑,踉跄数步,魂不附体地跌倒在地。

曹操缓缓地收回视线,转到了王子服身上,而王子服见汉献帝竟放弃了天赐良机,甘愿做曹操的傀儡,脸上尽是死灰之色。

当曹操眼神转过来时,王子服积蓄已久的怒恨轰然爆发,厉声大喝道:“奸贼,你如此大逆不道,必不得好死”

局势已定,王子服竟敢喝骂曹操,大殿之内的众官皆是神色一变,一些平日受过王子服抨击的官僚,心中更是暗笑着王子服不识好歹,死不足惜

“王公你刚直不阿,不畏强权,若你迷途知返,本丞相大可饶恕你叛逆之罪,留你于圣上身旁,辅佐大汉社稷”

面对王子服恶毒的诅咒,曹操却无任何怒色,反而平静地安抚王子服,王子服听罢,忽然状若癫疯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

曹操目光一凝,脸庞微微抽搐,一丝惋惜之色从其眼眸内一闪而过,王子服笑罢,睨视着曹操,一步一步地徐徐向曹操踏来。

“曹贼你何须在此假仁假义,大放厥词,试问天下谁人不知,汉室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