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31(2 / 2)

那杨氏将领在门内做着手势,示意藏霸等人,轻声而入,臧霸脸色一喜,遂领从人轻步赶入。

随后那杨氏将领便吩咐身旁几个心腹,令其带着臧霸等人去见杨松,一行人兜了好几条巷子,方才来到杨松的府邸。

杨松早在大厅等候,一见臧霸等人赶来,脸色却是阴晴不定,阴阳怪气地说道:“杨某不惜身家性命,竭力相助,晋王却因一时妇人之仁,错失良机,实令杨某好生失望”

臧霸眼睛微眯,一丝杀意从眼眸内一闪而过,随即脸上又是堆起笑容,和颜悦色而道:“杨公大可不必如此,我家主公自举事起,少有败绩,威震北疆,就连势鼎天下的曹操,亦是惧我家主公几分,我家主公又岂会是区区张鲁之流可比”

“哼,话虽如此,可杨某眼下却见,晋王被张鲁屡屡挫败,连其军亦被迫撤回南郑”

杨松冷哼一声,眼中更是带着几分轻蔑之色,臧霸心中虽有怒火,但还是死死压住,笑着回道:“我家主公素来喜用奇谋,眼下失利,暗中自有奥妙”

“哦晋王原来是在用计但且说来一听”杨松听罢,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臧霸却是笑而不答,忽然一摆手势,顿时他所带的数十个从人,纷纷打开衣裳,顿时一阵阵金灿灿的华光照射而出,将整个大厅都照得金碧辉煌,难以睁眼。

杨松眯着眼睛,向一道道金光看去,眼中贪婪之色不断上涌,只见,这数十个从人身上个个都绑有一排排金帛。

“晋王带话,些许薄礼,还请杨公笑纳”

臧霸见杨松仿佛一头饿了无数天的恶狼,见到了数十头羔羊那般,眼中尽是迫不及待,顿时心中冷笑。

杨松看得心里乐开了花,对臧霸的态度亦不觉好了许多:“哈哈哈晋王当真客气,所谓无功不受禄,前番杨某已收过了晋王重礼,这眼下晋王又送这等重礼,这叫杨某如何接受”

杨松虽是如此在说,但那双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些金帛,臧霸心知这杨松在佯做推搪,与杨松纠缠几番后,杨松很快便是压不住心中的贪意,接受了赠礼。

杨松笑得合不拢嘴,向臧霸信誓旦旦而道:“不知晋王有何吩咐,若是杨某力所能及,必然赴汤蹈火,绝不推脱”

臧霸收起笑脸,凝了凝神,慎重而道:“那张鲁自以为抓住晋王软肋,却不知晋王前番屡败,其中大有深意,一者乃使张鲁心生倨傲,掉以轻心,松懈无备,二者乃引诱其命大军直追,使巴中空虚”

“此时晋王虽率大军退走南郑,但暗中却埋伏了两支精兵在巴中城外,如今张鲁如晋王所料,派大军直追杀往南郑,巴中兵力空虚,若是杨公能予配合,打开巴中城门,放城外两支精兵杀入,如此巴中一举可破也”

杨松一听,双目顿时瞪大,心中暗想这吕布当真不简单,之前所为皆在在做戏,旨在引张鲁入局,不过这也实在太过冒险,若是自己这边不加以配合,吕布岂不是要前功尽弃。

第三百三十六章夜袭巴中,小人殒命

杨松很快便是察觉到,在吕布此番奇策中,他乃是重中之重,如此一来,若是没有足够令其心动的利益,他岂会那么轻易答应配合。

杨松忽然脸色一变,满脸惊恐地失声呼道:“此等卖主求荣之事,晋王竟教杨某而为,晋王欲陷杨某于不仁不义耶看在昔日情义份上,你等快快退去,否则休怪杨某无情”

杨松话音一落,其府内心腹皆心神领会,佯作恶相,驱赶臧霸,臧霸却是毫不意外,他之前乃是山贼头目,对人情世故甚是纯熟,杨松欲擒故纵,乃是要坐地起价,臧霸一眼便是看透。

“杨公息怒,晋王素来敬仰杨公之德,岂忍加害,只不过晋王见杨氏一族死心塌地辅佐张鲁,却一直不得信任,受其压制”

“晋王眼看杨公这等大贤,在张鲁这等昏主麾下埋没一生,心中不忍,故而遣我前来游说杨公,晋王有言,若杨公愿投,晋王必以国士之礼相待,将广都、南安、安汉三县皆交予杨公管辖,还望杨公勿要辜负了晋王一番苦心”

臧霸此言一出,杨松顿时连连色变,全身无法克制地兴奋起来,略显失态地急急问道:“此话当真”

臧霸见状,心知杨松已经动心,灿然一笑,颔首回道:“晋王素来一言九鼎,岂会有假”

杨松听罢,暂不答话,心中自有思量,脑念电转,分析其中真伪。若是吕布信口开河。说要将汉中大片领地许予。杨松或许不信,但吕布却只许三县,反而令杨松觉得此事真实。

场中沉寂一阵,臧霸却无催促,平静等候,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杨松忽地装出一副感动之态,拱手一拜而道。

“杨某不才。竟得晋王如此青睐,若是杨某再不知如何抉择,确是愚昧,臧将军放心,杨某定然全力配合晋王之计”

“哈哈哈杨公真俊杰也”

臧霸仿佛早有预料,并未有惊讶之色显露,之后,臧霸和杨松商议一阵,细节皆定,约好时辰。臧霸留于杨府,杨松派人遣送臧霸从人出城回报。

次日。因五万百姓随军出行,整个巴中城内显得尤为空荡死寂,白昼安然无事,到了夜里初更,一直抱病在床的阎圃,忽然奔出家门,往城中郡衙疾奔而去。

张鲁正准备歇息,忽闻阎圃求见,心中冷笑,暗想这阎圃一见时势转好,这病亦不治而愈了。

张鲁心中不喜,故让阎圃等候,约莫半个时辰后,张鲁才出门接见,阎圃刚见张鲁走出,匆匆施礼后,即疾言谏道:“圃听闻主公遣大军进往南郑,可有此事”

张鲁眉头一皱,心想这阎圃一来,就一番说教的态度,不觉脸色冷了几分,冷声回道:“是又如何当下我方知彼军所短,正应乘势追击,难不成坐以待毙,等那吕贼领军杀进巴中”

阎圃未有理会张鲁的冷眼恶态,遂又急问道:“竟是如此,巴中此时兵力空虚,主公为何不通令各门守军严加警备,提防偷袭”

张鲁冷声一哼,眼中对阎圃更是不觉生出几分厌恶。

“哼,何必如此杞人忧天,此时吕贼大部兵马被我军追杀,尽数撤回南郑,而先前,我军攻占其寨,虏获了大批物资还有攻城器械,少了这些攻城器械,吕贼即使欲要偷袭,亦无法攻破固若金汤的巴中城”

“可圃又闻,主公竟将巴中四门其中二门,交予杨氏之人守把,此等重职岂可多交他人之手,更何况杨氏一族之主杨松,不但身居高位,且是势利、贪婪之人。”

“若是杨松被吕贼暗中收买,私开城门,如此巴中危矣,还望主公立即下令,换下东、西二门的杨氏将领”

阎圃苦心而谏,可张鲁却不知阎圃深意,暴喝一声,怒不可及地向阎圃吼道:“哼,时下危局未解,你却诬陷重臣,你如此行事,到底是何居心”

阎圃脸色一凝,当即双膝一跪,重重一拜,泣声而道:“圃对主公忠心耿耿,从无异心,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