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最先抵挡不住,被吕布一戟拍落马下,头盔掉落,滚落数圈后,被一队赶来的西川兵马救住。
严颜见状,哪敢再战,拔马退走,吕布连败二将,军中将士士气大涨,吕布即率兵杀入西川正建的营寨之内,周遭一片尽是西川兵马的人潮,吕布冲到哪里,哪里便响起一波接一波地震天惨叫声。
近七万西川兵马,竟被吕布所引的五千余骑兵杀得阵势大乱,毫无反抗之力。
吕布正引兵径直杀入,忽然一声暴喝声起,四周猝然响起无数弓弦声,眼前一片尽是铺天盖地的箭雨。
吕布吃了一惊,忙挥戟抵挡箭潮,身后部众被射杀不少,死伤足有数百人,吕布定眼看去,只见一面貌严明,双目炯炯有神之将,正在指挥着弓弩手。
此将正是西川大都督张任,原来张任见己军遇到偷袭,又见吕布势不可挡,但张任却不慌乱,迅疾做出反应,聚集一部弓弩手,伏于一处。
吕布率兵冲来,张任先不发作,待吕布冲近时,才令弓弩手齐齐发箭,可惜,吕布武艺之强,远超张任所想,吕布非但未有毙命于此番箭潮内,反而毫发无伤,只是略显慌乱。
“射”
张任目光冷冽,令声一落,顿时箭潮又发,吕布忙拔马避开,令兵士退走,就在此时,严颜嘶声大吼,率一部兵马围杀而来。
眼见吕布就要被西川兵马围住,吕布霸目迸发神光,大喝一声,直取严颜。
“严将军挡住他,只要围势一成,必能将其擒住”
张任厉声而喝,此番吕布将他的兵马捣得天翻地覆,若是让吕布成功退走,张任这西川大都督的脸面,往哪里搁
严颜听言斗志剧增,啸声连连,立马持刀,挡住吕布,吕布风驰电掣而来,方天画戟舞得飞暴狂猛,严颜越打越是心惊。
突兀之间,吕布正避开严颜一刀,一戟骤出,击打在严颜胸甲之上,嘭的一声巨响,严颜应声落马。
吕布脸色一冷,欲去击杀严颜,这时,严颜身后从骑勇猛,拼死挡住,严颜这才逃过一劫,吕布强攻一番,杀散阻兵,引军突破而去。
吕布勇不可挡,如同上古战神降临,西川诸将无不畏惧,兵士更吓得止步不前,吕布杀出一条血路,率军冲落山下,待西川各军反应过来时,个个将士脸上皆留下无尽余悸。
“好一个吕布,此番耻辱,我张姑义记住了”
张任眼见吕布潇洒退走,眼中尽是恨意,吕布这一番偷袭,不但击杀了其近四千兵马,更将他的大军捣得人心惶惶,士气低落,若非张任后面及时做了一番应策,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刘璋懦弱,不敢出川与天下诸侯争锋,张任之名也因此不为世人所知,但这并不代表,张任就是碌碌之辈。
刘璋上位,益州境内,蛮民多有不服,连连造反,张任引兵讨伐,从无败绩,威震蜀地,乃是西川的常胜将军。
张任正在思虑间,严颜、李严满脸怒怨地赶来,纷纷言说军中将士多有怨气,言此番受挫,全因张鲁之故。
“想我西川兵马远途而来救援东川,张鲁不但不感恩戴德,反而多加提备,军中人乏马疲,又遭吕布一番偷袭,伤兵极多,此时营寨又是未立,还望将军率军赶去阆中城下,教那张鲁放我军入城歇息,以稳将士之心”
“是啊我等不辞辛苦,远来救援,那张鲁若不开城,岂不寒了我等西川人马之心,若是如此,我等退去就是,省得受这晦气”
李严、严颜怨声而道,张任听毕,转眼望向四周,见诸将亦是有如此想法,脸色又是寒了几分。
当下,张任便依二将之言,先派数名轻骑赶往阆中通报,然后便收拾军中乱势,准备下山去投阆中。
第三百四十二章六宇连方阵
却说,张鲁见张任依言引兵去了西处山头,心中正定,约莫过了数个时辰后,忽然听到西处山头喊杀声大作,顿时脸色惊变。
又过了不久,张鲁听兵士来报,张任遣使而来,且其使满脸怨火,霎时间,一丝不祥的预感,在张鲁心中忽起。
张鲁连忙出城迎接,张任兵士怨声冷言地将前事尽告,又将张任的要求告之张鲁,张鲁闻得西川大军受到偷袭,脸色连变,正是踌躇间,阎圃在侧低声劝道。
“主公,西川大军跋涉而来,人乏马疲,又遭了一番偷袭,若不让其入城,必生怨气,到时若是怀怨退去,阆中危矣,眼下且先让西川大军入城,主公暗里多做提备便是了”
张鲁听言,也知阎圃话中之理,只好无奈地应诺,张任兵士听罢,怨气减了几分,遂回去禀报。
张任得知张鲁应诺,即令兵马赶往阆中城,而在其军下山之时,吕军细作趁乱混入,与西川大军一同入了阆中城。
待西川大军安顿完毕,已是夜里三更,吕军细作趁夜出走,张鲁因提备张任,故而在周遭暗布了不少眼线。
张鲁的眼线见吕军细作鬼鬼祟祟,前去试探一番,哪知吕军细作故作转身就逃,张鲁的眼线见状,立马将其围住擒下,带着去见张鲁。
张鲁审问良久,吕军细作皆是不言,正当张鲁欲要用刑之时,吕军细作佯装恐惧,连连拜道:“张将军莫要用刑。我有一事相告。望能保命”
“哼。你之生死,全在我手,你若想保命,便要看你相告之事,可值性命之价”张鲁听言,心中一动,便是威吓而道。
那吕军细作,连忙拜谢。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递与张鲁,张鲁接过书信,拆开一看,脸色惊变不止,随即盛怒厉声暴吼,将信撕扯成无数碎片。
“张任小儿竟敢如此欺我”
这信乃是贾诩事先伪造的张任回书,信中所述,大概如此:张任回禀吕布,先前约定两人共分东川之地,此时经过今日一番做戏。他已成功入城,随时都可击杀张鲁。望事成之后,吕布如约,只占汉中、巴中、魏兴三郡,而东川的新城、上庸二郡则交由西川接管。
阎圃见张鲁忽地雷霆大怒,连忙问之信中之事,哪知张鲁双眼一瞪,对着阎圃便是一番暴喝:“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庸人,若非你极力相谏,要我发信去请西川救兵,我岂会引狼入室,以致眼下大祸临头”
阎圃虽不知张鲁为何如此,但还是速速跪下言道:“主公息怒,还请主公先告之圃信中所述,如此圃亦好设法解除祸难”
张鲁连声冷哼,当即将信中之事,告之阎圃,阎圃听得脸色连连变化,眉头紧皱,脑念电转后,忙告道。
“主公万万不可轻信此书内容,西川竟然发兵来救,当知得唇亡齿寒之理,吕布势力滔天,天下难有人可与其争锋,刘璋乐得主公为之屏障,替他抵挡此人,岂会反而加害主公”
“更何况,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