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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璋尚未张口,刘备已是泪流满面,痛哭流涕而道:“我弟季玉,备盛闻大名,料想出身卑微,不敢相认,今终得相聚,实赖先祖之幸也”

刘璋见刘备真情表露,哭得毫无虚假,两人毕竟同出一脉,此时只觉浑身炽热,血液燃烧,连忙下马执起刘备之手说道。

“兄长仁义,弟亦久仰许久,恨不能早日相见,今兄长见弟境界遭贼所犯,愿亲身来救,弟实为感动”

刘备听言,急又回道:“还望弟莫怪兄只带这般兵马,实乃荆州四面处敌,兄有心无力,不过弟不必忧虑,兄麾下有赵、黄、魏、陈、刘等将随行,可堪数万精兵,且有智囊蒯子度相辅,必能为弟击退贼军,还太平于益州”

刘备话音刚落,在刘璋身后的刘璝便冷声哼道:“哼,口说无凭,倘若有所疏失,死的还不是我西川兵马”

刘璋听言大怒,正欲呵斥刘璝,刘备却争先而道:“这位将军所言是理,不过你却不知我麾下军师诸葛孔明之智,他早有计策教付与我,来日弟只需与我两万兵马,我必可击败吕布贼军,倘若有失,愿献上项上头颅一颗,以慰西川枉死英灵”

刘备此言一出,那刘璝顿时哑口无言,刘璋心里暗喜,连忙故作姿态说道:“兄长万不可如此,岂不知军中无戏言吕布麾下谋士有经天纬地之智,麾下猛将如云,若兄长败于其手,亦在所难免,到时弟若不斩兄,军威荡然无存,若斩之,却是于心不忍”

“弟大可不必多虑,兄自有必胜之计,到时当真败于其手,不需弟为难,兄自行了断,绝无二话”

“好刘皇叔果然好气魄,当写入文书,以为证据”

刘璝听言大喜,冷苞、邓贤等人亦纷纷附和,刘璋口中虽道不可,但心中却是乐得如此。

刘璝遂命兵士拿来文房四宝,刘备写下文书,递向刘璋,刘璋大喜,心中顿是安定下来。

随后刘备、刘璋入城饮宴,挥泪各叙兄弟之情,饮宴毕,各人散去,刘备与诸将回馆舍安歇。

刘璋暗聚众官,哈哈笑道:“你等今日可见得我宗兄仁义,可笑黄权、王累等辈,不知宗兄之心,妄相猜疑,幸好我明察秋毫,未信谗言,今我得宗兄为外援,加之我西川精兵,又何虑那吕布”

此言一落,刘璋麾下刘璝、泠苞、邓贤等一班文武官却是齐齐谏道:“主公且休欢喜,刘备柔中有刚,心术高超,城府极深,昔年不知多少精细之辈受其蒙蔽,眼下其心未可测,还宜防之”

刘璋听言,却是大笑而道:“你等皆多虑也,我兄竟愿立下军令状,岂有二心哉”

刘璋说毕,便喝退众人,众人皆嗟叹而退,刘璝、泠苞、邓贤三人心中郁闷,议席散后,聚于某处府宅密室商议。

刘璝目光冰冷,冷声而道:“这刘备心术果真厉害,仅仅几席言语,就将主公迷得不知方向,深信于他,此人虽写下军令状,只怕是其使的权宜之计”

“若如黄公猜测,法孝直、孟子庆两人暗投刘玄德,若不早日铲除,只怕日后刘备以其心术收买人心,成以根基,益州危矣”

邓贤听言,慎重颔首,出言而道:“以某之见,莫若来日劝主公设宴,请刘备赴席,于后堂中埋伏刀斧手百人,以掷杯为号,就筵上杀之,诸公觉得若何”

冷苞眉头皱起,多有顾虑而道:“可主公视刘备为已出,若我等将其击杀,主公一旦怪罪下来,你我难逃一死”

邓贤冷然一笑,以目视于冷苞,掷地有声呼道:“公岂不想黄权、王累二人忠义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今益州危在旦夕,我等岂能坐视不理”

“邓公所言极是某等此举非为自己,乃是顾全大义,死又何惧”

刘璝厉声一喝,冷苞长叹一声,亦下定决心,三人计议,欲设鸿门宴,谋害刘备。

次日,刘璝、泠苞、邓贤三人乞设宴款待刘备,三人亦好为先前失礼之举赔罪,刘璋见三人态度转变,还以为三人终知得刘备仁义,当下便是应许。

第三百五十一章西川援军到

当夜,宴席摆定,刘备引麾下文武赴宴,刘璋与刘备分宾主坐定,彼此细叙兄弟之谊,感情甚密。

酒至半酣,刘璝、泠苞、邓贤三人各对视一眼,冷苞遂拔剑出列而道:“筵间无以为乐,愿舞剑为戏,博君一笑”

同时刘璝便唤众武士入内,列于堂下,只待冷苞下手,刘备手下诸将,见冷苞舞剑筵前,又见阶下武士手按佩刀,直视堂上。

蒯越大惊,连忙向黄忠示意,黄忠虎目一瞪,亦掣剑舞道:“舞剑必须有对,老夫愿与冷将军同舞”

黄忠话音一落,踏步而出,冷苞见黄忠年迈,笑他不自量力,哪知两人对舞数合,冷苞方知黄忠厉害,双臂被黄忠剑上力劲震得麻痹,难以发力。

冷苞急目视刘璝,刘璝忿然起身,亦拔剑助舞,黄忠力战二人,剑法浑厚有劲,毫不凌乱,反之冷苞、刘璝两人被黄忠打得暗暗叫苦不已。

邓贤见情势不妙,立即抓住酒杯,准备砸落,就在此时,赵云、魏延各掣剑喝道:“我等当群舞,以助一笑”

赵云、魏延两人身上散发着凛然气势,直逼西川诸将,赵云更是一步踏近邓贤,英目杀气腾腾,吓得邓贤魂不附体。

蒯越速速向刘备投以一个眼色,刘备心领神会,故作大惊之色,急掣左右所佩之剑,立于席上厉声喝道:“我等兄弟相逢痛饮,并无疑忌,又非鸿门宴上。高祖会于项籍。何用舞剑不弃剑者立斩”

刘璋被刘备剑上寒光。照得眼睛一阵迷糊,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厉声喝叱而道:“兄弟相聚,血肉交融,何需杀人利器”

刘璋遂命侍卫尽去佩剑,又对黄忠、赵云、魏延三将,以酒赐之,柔声安抚而道:“吾弟兄同宗骨血。共议大事,绝无二心,你等勿疑”

三将面色冷寒,并不去接,刘备急投眼色,三将方才接过拜谢,刘璋遂又执起刘备之手说道:“汉室落寞,我等兄弟乃世上至亲,我绝不有负于兄,此心日月可鉴。还望兄莫要介怀今日之事”

刘备心里虽有怨恨,但却虚假说道:“弟待备若何。备如何不知,况且诸位将军不过有意助兴,并无害备之心,备岂会介怀”

刘璋见刘备并无怨色,叹其心胸阔达,二人欢饮至深夜方才散去,宴席散后,刘璋自然免不了痛斥刘璝、泠苞、邓贤三人一番,只道仅此一次,若是再敢谋害刘备,必斩

刘璝、泠苞、邓贤三人唯唯诺诺告退而去,三人对刘璋不分忠奸,皆心怀怨恨。

却说刘备回到馆舍,陈到皱着眉头谏言道:“主公,今日席上光景实为不妙,我等不若早回荆州,免生后患”

刘备想起今日之事,亦是心有余悸,但想到时下局势,若不趁此时夺取益州,再无机会,当下摇首拒道:“叔至不必多心,我弟刘季玉,深信于我,绝不忍心相害”

在旁侧的刘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