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飞溅在刘巴的身上,使刘巴显得如同一头食人怪物,刘巴平淡从容地望了那堆肉泥一眼,便转过身去,引兵离开。
高沛猝然惨死,顿时将法正、黄权等人吓得一惊,好在刘璋未有对他们展开追捕杀,不然刘备将无一丝机会。
此事过后,黄权对刘璋更加心死,在与法正计议一番后连夜派人赶往葭萌关。让刘备多做防备。
数日后。刘巴风尘仆仆赶到葭萌关。本来刘巴欲要暗招张任吩咐刘璋之命,但暗暗见得刘备在西川军中深得人心,不敢贸然而行,遂只带高沛首级去见吕布。
与此同时,在吕军寨内,吕布正聚合麾下一众文武于帐下议事,眼下局势已入最紧要关节,容不得丝毫差错。
只见吕布霸目烁烁发光。望向张松凝声而道:“子乔,眼下时机成熟,早前你言刘璋麾下大将刘子初欲降于本王,此时你可速发一信,让其为之内应,设法助我攻克葭萌关”
张松听言,遂出席恭敬施礼,笑言而道:“诺,臣必不负晋王重望”
张松话音刚落,贾诩却是皱着眉头出席谏道:“主公且慢。眼下局势已至紧要之时,越是如此。越需谨慎而举,万不可贸然而行,掉以轻心,以致局势转变,前功尽弃,张公,不知这刘子初是否可信”
成公英说着忽然转身望向张松,对于贾诩的怀疑,张松却无生怨,他自知贾诩乃是谨慎之人,并无恶意。
张松遂笑言答道:“军师不必多虑,刘子初此人自私自利,非是愿为忠义捐躯之人,眼下局势对西川军来说,岌岌可危,刘子初在此时转投于主公麾下能保存富贵,依某来看,刘子初却是可信”
张松当下与贾诩一一分析,贾诩沉吟一阵,遂将目光投向成公英,成公英默默颔首,表示认同。
吕布眼看麾下三位谋士的神色交流,当即灿然一笑,张手而道:“好既然诸公皆认为刘子初可信,便依本王先前之计,子乔速发文书,令刘子初为之内应,不得有误”
张松凝神,正欲回答,就在此时,忽有兵士来报,刘璋遣其麾下大将刘巴为使,在寨外求见。
吕布听言,脑念电转,一下子便猜出了刘巴此行之意,哈哈笑道:“哈哈哈看来不必劳烦子乔,这刘子初已说服刘璋投诚于我”
吕布笑毕,遂令兵士召刘巴入见,少时,刘巴进帐,跪拜于地,先奉上高沛首级,凝声而道。
“晋王乃乱世雄主,我主刘季玉自知益州乃天府之国,非世之明主不可守之,亦知难敌晋王麾下虎狼之师,时下有投诚之心,愿助晋王完成皇图霸业”
“高沛这莽夫多番污蔑晋王,且对晋王使者多有冒犯,我主心向晋王,故下令先取高沛首级,以表其心,还望晋王谅在我主尚能悬崖勒马,受之其降,此实乃西川四十一县百姓之幸也”
吕布听言,眯着霸目,冷冷地打量着刘巴,刘巴跪伏在地,不敢与之直视,心中正是忐忑时,吕布却又忽然笑起。
“哈哈哈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刘益州能看清局势,不但是西川百姓之幸,亦乃两家之幸也,不过竟然刘益州欲表其心,就此一人首级尚且不够”
吕布蓦然话锋一转,刘巴心知吕布言下之意,连忙拜礼答道:“晋王息怒,我主本欲取刘备之首级献予晋王,可眼下葭萌关守将张任与刘备同流合污,臣难以下手,且刘备在军中深得人心,贸然而举,恐有变故”
吕布细细地望着刘巴神色变化,见他说得真切,而且吕布亦知刘备此人心术高超,极其擅长笼络人心,亦是相信刘巴之言。
当下,吕布遂向贾诩投去眼色,贾诩心神领会,遂又向刘巴细细问之细节,这也难怪吕布这般谨慎,刘备乃是世之奸雄,若其对刘璋有所蛊惑,设下圈套,那局势危矣”
少顷,经过贾诩连番询问打探后,确认刘巴并无欺瞒嫌疑,贾诩遂向吕布默默地投去一个眼色,吕布微微颔首,凝声向刘巴而道。
“刘益州真心来降,我岂有不受之理,你且回去禀报,告之刘益州,十日后午时,本王将率军至葭萌关下交接,即时还望刘益州亲至葭萌关,将刘备以及其一众爪牙擒献于本王,以表明其心”
刘巴听言,不由为难起来,唯唯诺诺而道:“刘备麾下爪牙,极其勇猛,此事却是为难”
刘巴言未绝,吕布一双霸目猝然瞪大,迸射出两道迫人精光,吓得刘巴心脏一揪。
只听吕布冷声打断而道:“哼,刘备此人奸诈无比,若不如此,实难让本王安心,还望子初多多费心,若事成之后,本王必不亏待于你”
吕布此言一落,刘巴脸上遂涌起狂喜之色,当下便应道,定会竭力而为,不负厚望。
吕布遂留刘巴于寨,设宴款待,在席中赠予一副价值连城的金甲,刘巴喜得眉开眼笑,倘然受之。
就在刘巴领命回返成都时,在葭萌关内,张任、李严、孟达、赵云、魏延等人齐聚于某处战楼之内,此时一众西川文武还有刘备派系之人,正在密谋作反,欲要铲除刘璋,夺之益州大权。
只见刘备神色复杂,脸上尚有几分犹豫不绝之色,摇首拒道:“不可,刘益州乃是我之族弟,此等大逆不道、兄弟相残、不仁不义之事,我刘玄德岂可为之倘若天下人得知,我必遭万夫所指”
李严听言,心中一急,连忙劝道:“眼下情势危急,皇叔万不可感情用事,刘季玉已丧心病狂,数日前他竟派刘子初残杀高沛,以取吕布那恶贼欢心”
“此人贪生怕死,为保富贵,宁愿将父辈基业拱手让人,更不惜残害臣子,此等行举,与禽兽何异况且益州乃是汉室领土,倘若被吕布那恶贼所夺,增长其恶势,实乃国家之大难也”
“皇叔乃汉室帝胄,且仁义无双,西川诸臣、百姓无不敬佩皇叔,皇叔取之益州,乃天命也,岂不闻逐兔先得之语乎皇叔欲取,某等当效死命”
李严话音刚落,张任亦急急而道:“李将军所言极是,我等将士为保国土,身先前线,舍生忘死,如今刘季玉那无胆鼠辈,不顾忠义,将国土拱手让人,方乃是大逆不道之举也,我闻皇叔平生志向,望能匡扶汉室,平定天下,岂能任由益州之地被恶贼所占”
李严、张任这西川武将之首,此时皆来劝刘备夺取益州,加之法正发书,言及黄权亦对其有钦慕之心,刘备大喜过望,却不表露于色,沉吟不定。
孟达相视一眼,亦速速来劝,刘备方才应诺此事,但却又故装顾虑,出言而道:“可眼下我兵微将寡,如何成事”
张任听言,脸色一喜,速速拱手答道:“皇叔不必多虑,某早已通令麾下诸将,以为内应,皇叔在军内深得人心,且我西川将士个个英雄,岂会甘愿屈辱于乱国恶贼麾下”
“此时西川大部兵马,皆在我等掌控之中,只要皇叔令声一下,便可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