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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禅一听,面色顿时勃然大变,眼眸大瞪,要说刘禅不眷念这蜀王之位,那是绝无可能。

但刘禅一想到,临贺难保,若是负隅顽抗,惹怒了晋王吕布,那肯定要受尽百般折磨。不得好死。

想到此处,刘禅连忙强震精神。思前想后,还是颇有顾虑道:“孤虽亦有意投之,只恐众臣不愿,众望难压,这可如何是好”

耿安闻言,心头大喜,急急又道:“大王不必多虑,诸葛丞相与张翼德将军皆不在此处,众臣皆以蒯异度、尹机伯马首是瞻”

“此下两人皆昏迷不醒,而邓伯苗、张辅汉年纪尚幼,众臣自然不敢忤逆大王之意,还有,依小人之见,那两人定是不安天命,故遭此罪”

“大王万不可步其后尘,且宜当机立断,速发此事,否则,待晋军群起而攻,为时晚矣”

刘禅闻言,心头一颤,一时没了主意,这时,刘禅忽然想起两人,甚为忧虑而道:“此下,孤之亚父还有张叔父皆在吴地作战,先王与亚父、叔父亲如手足,若吴人听闻孤降了北晋,欲加害二人,他日九泉之下,孤如何有颜面见于先王啊”

耿安眉头一皱,脑念电转,速又谏道:“大王此言差矣,诸葛丞相有鬼神莫测之智,张老将军神勇无敌,两人智勇兼备,吴人岂敢加害”

“更何况大王有所不知,此下城内交州异族与吴人皆欲暗中倒戈,献了临贺,以保性命,邓伯苗、张辅汉皆知此事,却恐大王得知惊慌,投了北晋,故而隐瞒”

“由此足可见,两人皆无投晋之心,欲要顽抗到底,大王若不趁此下先发制人,性命堪忧也”

刘禅一听,脸色顿时连变,满脸惧色,惊呼喝道:“果真有此事”

“事已至此,小人岂敢再瞒但恐大王他日受尽折磨,死于非命,否则这等大逆不道,受尽万夫指骂之事,小人岂敢提出”

耿安说罢,已是泪流满脸,甚是委屈,刘禅见了,感激不已,执起耿安之手,急急说道:“爱卿处处为孤着想,孤他日若得富贵,必不会忘了爱卿今日之恩”

耿安见刘禅终于有所抉择,心中大喜,急忙作色跪拜,虽王位不保,但起码还能保存富贵,不用再日夜担惊受怕。

刘禅这般一想,心头大动,连忙抖数精神,与耿安细细商议,耿安早有计谋,遂教刘禅如此如此。

且说刘禅喝退守卫,守卫中不乏忠义之士,知得耿安乃奸佞小人,必定有所教唆,急忙赶去通报邓芝、张绍。

两人得知大惊失色,又惊又怒,张绍大瞪环目,怒声喝道:“这耿安竟还敢妖言迷惑大王,我这就去砍了他”

张绍喝毕,便欲赶去,邓芝面色冰寒,却是伸手拦住了张绍,疾声说道:“辅汉且慢,大王素来性子孱弱,时下临贺危在旦夕,早已有意降之,这下,那耿安又教唆一番,恐怕大王已然在密谋此事,我等毕竟是臣子,兼之职位不高,恐大王不肯听我等所言,此事不可轻举妄动”

“那我等该如何是好”张绍甚是急躁,急忙问道。

邓芝面色一沉,叹了一声,急言道:“你与我且分别赶去尹公还有蒯公那处,此下也只有这两人方能力挽狂澜”

张绍听了,应声叫好,与邓芝速速商议定后,便望尹籍家中赶去,而邓芝亦望蒯越家中赶去。

却说张绍先是赶到尹籍宅中,说也巧合,昏迷中的尹籍忽然被噩梦惊醒,梦中临贺城破,刘禅被晋兵所擒,哭声求饶。

尹籍惊出了一声冷汗,面色煞白,忽然,听得府内一阵杂响,尹籍精神一震,顾不得穿衣,便赶出去望,正看见张绍面色慌张,在一众从人拦阻之下,大喝着有紧要之事,要与他商议。

“张将军,我家大人尚在昏迷之中,医者有言,我家大人需要静养,还请张将军莫要令小人为难”在一旁的尹籍家小哀声而求。

尹籍见状,长叹一声,遂凝声喝道:“休得放肆,时下国难当前,我乃国之重臣,岂有心思静养你等都退下罢”

尹籍喝声一起,一众家小、从人听了,皆隐隐有不忍之色,尹籍又叹一声,摆手催促,众人方才纷纷散去。

张绍急赶过来,也顾不得这是不是说话的地方,连忙将时下局势,还有耿安之事一一告之。

尹籍闻言,面色勃然大变,急与张绍说道:“此中我与蒯公早有对策,万不能让这耿安坏了大事”

第七百三十八章异变起

原来先前蒯越打开最后一个锦囊,锦囊白绢上所写的拖字,蒯越与尹籍猜测诸葛亮所意为,教蒯越、尹籍在迫不得已之时,当以拖字诀为上,待他与张飞赶回,再稳局势。

可诸葛亮却万万未料到,此下局势竟会如此紧急,可谓是内忧外患,岌岌可危。

而之前,蒯越与尹籍暗中商议,到了万不得已之时,可与刘禅商议,故作投降,使得晋军有所松懈,拖延时日。

但两人当时亦未料到,时下势至如此,几乎已是死局,尹籍脑念电转,连忙思索对策,念头一定,速与张绍教道如此如此,张绍闻言,面色一震,遂与尹籍一同赶往去见刘禅。

且说刘禅与耿安商议定,耿安告退而去,正准备征集麾下吴人兵众,以备降事,耿安刚离去不久,出到府衙门外,正遇着急急赶来的尹籍、张绍。

尹籍见得耿安,双眸尽是恨色,厉声喝道:“天助我也,祸国鼠辈就在眼前,辅汉何不速速将其诛杀”

尹籍喝声一起,张绍大吼一声,拨出腰间宝刀,立马如同一头野兽向耿安飞扑过去。

耿安顿时吓得脸色剧变,大喊无罪,转身就府衙内逃去,张绍踏步赶上,手起刀落,一刀骤劈而下,耿安那颗头颅顿时被张绍砍开两截。

血液、脑浆迸射而出,煞是恐怖,尹籍见耿安死绝,心头大快,连声叫好。别看尹籍平日里温文儒雅。翩翩君子。可他比起蒯越处事却更要狠辣几分。

刘禅在府衙内听得惨叫,浑身一颤,急忙出来看望,却见一具尸体倒在门外,旁侧有两截一看便知是被利刃破开的头颅。

刘禅吓得脚步一软,竟是瘫痪倒下,嘶声喝道:“是谁是谁杀了孤的爱卿啊”

尹籍面色冰寒,迈步而去。向刘禅拱手拜道:“耿安阴险狡诈,屡屡教唆大王,乱我军心,实乃乱贼,死有余辜,此下乱贼伏诛,人心安稳,大王当应捂掌称快,又何须痛心”

刘禅闻言望去,见尹籍满脸苍白。毫无血色,但一双眼眸却是凌厉发光。不知是人是鬼,吓得又是一惊,连忙呼道:“尹公你不是正于家中养病,怎会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