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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气恼的说着:“都是你,以后我还怎么见葛大爷快滚。”

李卓新胸腔共鸣,心情愉悦:“怕什么,葛大爷老早就知道我们在一起的呀。都是男人又是过来人,明白的。晚上等我回来。”

夏末没有回答,因为她不想去为必定要打破誓言承诺什么。对着电梯摆摆手,转身关门。她再一次食言了。不是她想不告而别,而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十三楼,而是在这个空荡的屋子坐了近半个小时,玩着手里的钥匙,不知道该不该还给他。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如绽放即刻凋零昙花,又如转瞬灰暗的流星。她将钥匙放在茶几上,起身。

不舍回身,又将它握在自己的手中,就当给自己留点奢望吧。虽然她知道这个可能性很小,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放鸽子是人都会失望,更何况是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呢。

就允许她的一点点贪念吧。她转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屋子,合上门。而处在甜蜜包围中的男人,根本没有想到他脑中的那个女人已经随着上升的机械远去,变成天际的一条云路,最后消散。

马凯头疼的说着:“大哥,不是我不帮你,叶琳好像已经知道详细的出发时间和目的地了,也不知道是谁透露的。这算不算正房对上可是我比较好奇的是到底那个才是正宫娘娘,我好行礼啊。”

李卓新最近心情好,也不在意他的玩笑,开着门:“你就贫吧,她想去就去吧,谁有空伺候谁伺候。”

看着满室的黑暗和冰冷的气息,他不确定的打开灯,往书房走去,依旧是空荡。

马凯察觉他粗重的气息问道:“怎么了”

李卓新看着空了卧房和没有任何可入眼物体的桌子:“我想你刚刚设想那个情况是不会发生的,因为我又被那个女人放鸽子了。”

马凯:“我c,人又被你整没了,不是说已经被驯的服服帖帖了吗怎么又整幺蛾子,我们还去吗”

李卓新咬牙切齿的说着:“去,当然要去,为什么不去没她我们就不认识路不成就这样,计划照旧。”

他挂了电话,不死心的拨打着电话。通了,可是铃声却从他公文包中传来。这公文包他只会打开第一层,因为所有的文件都是放在那边。

从隔层中拿出那个熟悉的手机捏在手里,打开那张白纸,映入眼帘的话让他血压上升:抱歉,我有事又出国了。你不用担心这次绝对不会像上次一样麻烦到你们,手续已经准备齐全,经济公司也会帮忙留意其他各类事务的。我这不算不告而别吧,我有给你留言,但是我无法确定你几时能看到。

我知道你可能会生气,但是我必须要离开,因为这是我的追求。十月份末我会回学校,如果那时候你不生气的话,我们之间的约定还是有效。如果你觉得气未消,或没了兴趣,那么就这样吧。如果可以,多拍一些流星雨的照片,我想看。

单调的铃声响起,李卓新激动的拿起手机,可是却只是闹铃。啪的一声,夏末的手机被扔在地上碎成好几节。

好,很好,非常好。居然和他耍起心机,这一步步走的还真是缜密,布置的滴水不露。从去马家小院他就应该有所警觉才对,她不是个那么着急的人,怎么一回来就道谢;还有昨晚那些反常的配合举动,他早该猜到她的别有用心才是。

她太擅长观察了,将每个小细节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知道他找不到人一定会打电话,故意将手机放在包里,连闹铃时间也是他最近到家的时间。

几时他的习惯和时间变得那么好抓,果然是枕边人,将他的性子了解的还真透彻。他太信任她了,才会无顾忌的表现最真实的自己。这么用心去观察了解如果是放在其他地方,他绝对会开心。但是现在他只剩下满腔的愤怒。

他怒吼一句:“夏末,有种你就不要回来,不然你就知道后果了。”

、第一百零二章 请重新走过海选

夏末是被飞机降落时的冲击力给震醒的,这一次没有人来接机,因为夏末没有告诉任何人到达的确切时间。出了行李等候大厅,夏末看着旁边的公用电话,没有犹豫走了过去。

拨打自己着自己的手机号码,意料之中处于关机的状态,看来自己的手机已经难逃报废的厄运。每一个人内心随着成长都可能生长或残存着一些狂暴的因子,这是正常的,因为这是人从动物进化而来所在我们的内心深处的遗留因子的结果。

李卓新也是个人,不管他情绪控制的再好,都有他的逆鳞。而夏末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比如他的信任,比如破坏他的计划,又如破灭他的幻想。

梵高在给提奥的信里说到: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团火,路过的人只看到烟。但总有一个人,总有那么一个人能看到这团火,然后走过来,陪我一起。我带着我的热情,我的冷漠,我的狂暴,我的温和,以及对爱情毫无理由的相信,走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结结巴巴对她说:你叫什么名字。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后来,有了一切。

夏末觉得自己应该是被归结为看到那团火的人,可是她无情的熄灭了它。她真是个大大的坏人,应该是吧。

她披上外套拉拢,下雨的巴黎真的有些冷。这个城市一如既往的充满艺术性,但是夏末内心感觉却没有上次的期待和欢喜,只有说不出的沉重。或许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模特大赛,也有可能是因为愧疚。

年轻总是有那么的主观想法去强加给身边的人,殊不知每个人都有自己前行的剧本,到最后大多总是满身伤痕疲惫的离开。空间这个词很好。它与时间相对;信任是彼此的依赖,双方关系;它们应该相应运生并存。

上了出租,报了一个熟悉的地址,那个已经付款的民宿,总要去住的,浪费可耻。

此时的李卓新正无聊的坐在候机大厅,把玩着自己的手机。难免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那个没有良心的女人肯定是没有记住自己的手机号码。烦躁的合上手机。

抬头,看见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面无表情。看来现在他的行踪真的很好抓。早知道还是留在实验室好了。

叶琳说:“好巧,你也是坐这班飞机。一个人吗”

李卓新点点头:“是的。没想到你既然这么积极,毕竟是荒郊野外。”

叶琳:“别小瞧我,小时候我还被我外公扔到队里操练过呢。如果不是身子弱,现在你看到应该是飒爽英姿的我。”看着他手里拿着的包。后背还有一个:“你准备的真齐全,那么我就放心了。”

李卓新心里哂笑,小时候都是同个大院能不知道吗,说是去队里。其实就是去玩的。他看着她的小拎包,套装裙子:“再说吧,估计有人已经帮你准备了也说不定。”

对于马凯将他浪漫的旅途变成集体游行。无力吐槽,每次都是这样。哪是一个不好意思开口拒绝的人。除非是原则上的事情,不然什么都好。尤其是玩闹的时候,人是越多他越开心,当然不会拒绝。

叶琳有些不习惯商务舱,非常的吵闹,可是没有办法,她买票太晚了。而坐在前排的李卓新是比较晚上飞机的,霸占了两个位置,空着的那个位置被背包占据。

叶琳实在忍受不了这样嘈杂的环境,和喋喋不休,拉拉被旁边人压着的披巾,拎起包包,叫醒旁边的乘客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