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别说了”
“啪”扇耳光的声音。
这个熟悉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激动的颤抖:“闭嘴,不许这样诋毁我姐。”
外面一时沉默了,有人疾步离开。
有人惊呼:“ay、是、是她姐”
叶轩情看了藤原一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从另一条路绕出去。
“酒吧”叶轩情盯着头上大大的“皇冠酒吧”四个字。
藤原反身看他,轻笑:“那你以为我会带你去哪里,第一次来不敢进”
叶轩情皱皱眉,率先进去。
“放心啦,这里的环境还算不错,既然敢让18岁以下的学生进,店家又怎么会乱来。”
“帅哥们,喝点什么”清秀的服务员带他们到僻静处坐下。
“
andyxo”藤原问叶轩情,“andyou你呢”
叶轩情淡定地说道:“蓝山。”
藤原瞬间石化,他以为喝一杯的意思就是一起喝酒,而不是随便喝喝。
服务员处变不惊地上了一杯白兰地、一杯蓝山咖啡。
叶轩情端起杯子细细地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想不到这里也能拿得出好的蓝山咖啡。”
“有消费就有服务,现在很多学生消费比成年人还惊人,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只是不常来而已。”藤原笑。
“经常来的人就一定知道吗”叶轩情难得的反驳。
“ofurse司徒御就比你了解得多。”藤原听人说他经常去一家叫“墨蓝”的酒吧。
叶轩情不理他,让他说去。
藤原两三杯下了肚,没一会儿就醉了,但还是继续喝,醉了还不让人消停,话反而越来越多,刚开始他说中文的时候还能听懂,到后来中日夹杂,即便是中文也说得模模糊糊,叶轩情就一句也听不懂了。
藤原开始讲他深刻记得的他们的过去。
“小时候,我第一次见她,她太小了,被别的女生欺负。”
我帮了她,但是她还是会在我不在的时候被人欺负,于是我专门转到她的班上。但还是没办法处处保护她,我父亲知道了这件事,两家还算门、门当户对,于是就订了婚,我可以正大光明地保护她了,她也没有再受到人欺负。因此她很黏我。”
我们时常一起吃饭、喝饮料、做运动,连回家我都要送了她之后再回我自己的家。有一天,有个大姐头向我告白,不知道她怎么就突然跑出来,朝那个女生吼,说我是他的未婚夫那个女生很不屑,说只要没结婚就不是你的人。她拉着我的手说,你看,他都承认了那女生见我不说话,旁边一群人看着,又尴尬又气愤,扔下一句你会后悔的就跑了。荣音当时笑得很开心,她不像从前一样胆小了虽然放了狠话,但是后来却什么事也没发生。唉,那些人就是遇弱则强,欲强则弱的。荣音她,真的长大了,不再需要我的保护。”
我想,她可能是真的不喜欢我吧,从来没有”
叶轩情只能听清这些大体内容。
见藤原醉得晕倒了,叶轩情放下手中尚未续杯的蓝山,叫来服务员结了账,拒绝了服务员好意的帮忙,便独自扛着人高马大的藤原出去了。
谁说他娘气的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这时他们坐过的位置后面传出一阵小声的啜泣。
“藤原笨蛋”荣音蜷着腿在沙发上,肩膀一颤一颤的。
那个时候她确实是经常被欺负,但她并不是毫无还击之力,她只是想着,只要不反击,她们就会觉得无趣,以后自然就不会再来找她了。谁知道他横插一脚,铁了心每次都要帮她,他的双眼太真诚,她扭捏着接受了他的帮助。
结果有一次她被拖进了女厕所,他知道了非要进来救她,谁都拦不住。她被泼了两盆冰水,头发被撕扯得乱糟糟的,校服也破了,鞋子被扔进了下水道。
她呆呆地看着他眼睛红红地把那些女生一个一个扔出厕所,把那些想要冲进来看热闹的男生挨个踢了一脚,然后“嘭”地一关了女厕的门,跪在她面前,说:“すみませ、私はあなたを守る。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她忽然想起上次她被欺负过后,两人走在夕阳下,藤原长长的影子与她的叠在一起。他说:“いか荣音背が高くなることができますかもし自分を保護することができたらいい。荣音什么时候能长高一些呢如果可以保护自己就更好了。
于是她就轻轻笑起来:“大丈夫。没事。”然后藤原也不管是在上课,就把自己的衣服脱给她,把她背回去了。
继他被告白之后,后来那个大姐头确实找她麻烦了,但是她提早做了准备,带了两个保镖在身边。
趾高气昂地从那些女生的包围圈走出来的时候,她不禁轻蔑地笑了,还毫不犹豫地给了大姐头一个巴掌以她们从未想过的力气。
之前只是不想不合群,所以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她虽然不是贵族,但也算是有钱有势的家庭了。现在既然撕破了脸,就不用再委屈自己了。虽然刚开始被包围的时候有些紧张,但最后还是她胜利了,不是吗
两人一天天长大,结婚的日子也就越来越近。藤原的追求者很多,但他都拒绝了,荣音却有些说不出的心思。
他们真的是相爱的吗
当年仅仅因为她是弱小,所以藤原才毫不犹豫地跟她订了婚。而她是因为感激、感动,所以才跟他在一起。
这是爱吗她不确定。
这时叶轩情的出现让她眼前一亮,略一思忖便不管不顾地跟来了中国,谁知藤原也跟过来。
原本是想试一试两人之间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爱,而分离一段时间是最好的试验。既然他跟过来了,那就只好尽量冷落他了。如果不是爱的话,就趁早取消吧,免得以后大家都痛苦。
但是现在
“还要试下去吗”
荣音抬头看着陪自己来的司徒星。
司徒星帮她擦着眼泪,坚定地说:“如果他不爱你,不会跟你在这么这么久、不会处处忍让你、不会不质问你为什么那样对他、更不会为了你在这里醉酒。”
“哥哥说,这世上的爱千变万化,什么样的爱都有,不是像有的人说的那样,非要放手让你去追叶哥哥,也不一定是像霸道的人那样,要把你死死拽住。藤原爱你的方式,就是跟着你、保护你,不说放弃也不圈禁你。”司徒星学着像司徒御安慰自己一样,轻轻搂住荣音,继续说,“你也不用怀疑你对他的感情,爱这个东西很难定义的。唉说也说不清,我没有哥哥一样的口才,反正我的意思你一定懂。”
荣音叹了口气:“好了,我们回去吧。”
“嗯,你回去后跟藤原好好说说,他可都伤透了心了呢我得再去给我哥哥发个短信,怎么还不从法国回来。”
荣音抹干净眼泪:“知道啦哥哥、哥哥,你眼里就只有你的哥哥,都不给人家罗弦发发短信。”
司徒星红了脸:“呀说什么呢”
快到期末了,天气已经只有严寒才能形容,早上银杏湖也没人来早读了。
刚刚打过一通电话,叶轩情捏着手机,在湖边随便寻了个椅子坐下。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白雾就在眼前瞬间凝结成小水滴,以人眼看不见的大小浮在空中。
“这么冷你还来这里”田因愔抱着书在他旁边坐下,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