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准新娘呢,认识她的人都知道,从小打到就是沿着萝莉,美女,女神这条路走过来的,真真是羡慕死我们的一大帮同学。女同胞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
“所以,大家说,这两只不在一起谁在一起呢他们在一起,那么”
范桐月越听越感觉太阳穴疼,只好转移一下注意力,身体微微一偏,看了看旁边做伴郎伴娘的米冬和方立谦。
“小米,你家剑轩没来吗”
“没,我也奇怪呢,他的几个哥们都到了,他怎么还没来”
“哦,可能有什么事吧但是,季商商和夏天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大喜的日子,竟然没一个出现商商只是打了个电话道了声喜,而夏天只是托人带了份礼物,只言片语都没有她们行,我记住了”
“小月姐,不要生气了今天大喜的日子生气不好啦”
“哼哼淡定,今天我要高兴,不会生气的,不会”
然后一阵如雷的掌声打断了两个人的聊天,田青已经啰嗦完了,下一个流程就是两个人交换戒指。白明玕拉着范桐月走上前台,方灵将盛着两个人戒指的托盘端上来。
“现在,有请我们的准新郎给准新娘戴上戒指”
白明玕拿过戒指,对着范桐月的耳边低语,“我要戴了喽,从现在开始,你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然后轻轻托起范桐月的左手将戒指戴到她的中指上。
范桐月看着缓缓戴上的戒指,脸色微微发红,“谁谁反悔了”
“呦呦呦,我们的准新娘脸红了吆,世界奇迹呐现在,有请准新娘给准新郎啪”
众人向噪声的源头齐齐转头,就看见范桐月身后的米冬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站着,手机掉在地上摔成几瓣,她的脸苍白如纸,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范桐月心中一紧,走过去握住米冬的手,“小米,你到底怎么了别吓唬我”
米冬泪眼朦胧,语气中有止不住的颤抖,“剑轩哥剑轩哥他他出事了”然后就是身子一软,倒在范桐月的怀里。
范桐月抱住米冬,让她的眼睛看向自己,“小米小米你清醒一下,林剑轩他不会有事的,你相信我。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范桐月的话好像是一颗掉进水面的石子,整个场面瞬间混乱起来,大家都围过来七嘴八舌的插话。
白明玕将米冬的表情收入眼底,明白林剑轩一定是出了大事,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的订婚礼自然无法继续,于是大声呼喊稳定场面“大家静静不要慌乱请大家坐下来”
白明玕沉稳的声音穿透整个大厅,大家渐渐安静下来。白明玕见场面被控制住了,继续道:“爸妈,方叔叔方阿姨,对不起,今天的订婚可能无法继续了,请你们替我们向大家道个歉,我们去处理一下现在发生的事。”
然后走到米冬身边对周围的人说:“童童,我们现在就回去青港。项阳,立谦你们去开车,然后打电话查一下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二师兄,麻烦你查一下林剑轩在哪个医院,杨爷爷,可能要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有您在我们会比较放心。”
“嗯。”
“好的。”
又是一阵忙乱,大家不由自主地按照白明玕的吩咐去做,然后一群人跟着白明玕向外走去。
大家分坐两辆车出发,前一辆是项阳、白明玕、范桐月和米冬,后面是方立谦、华尧和老杨大夫,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走。
范桐月坐在后面抱着米冬安慰她,“小米,你放心,林剑轩一定没事的,你知道的,我师父是神医,他一定可以救他的,你一定要振作,否则他看见你这样也一定会心疼的”
米冬抱着范桐月的腰泪流满面,“呜呜,小月姐,剑轩哥他他会没事的,对吧”
“是是,一定会没事的。”
白明玕的开车技术绝对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即使在崎岖的山路上也一样开得又稳又快,转眼间就将后面的车远远地甩在后面。
项阳挂上电话,对着车上的三个人说:“已经调查清楚了,林剑轩在来参加订婚的路上遇到黑帮内战,身中数枪,现在在第一医院抢救。”
“呜呜小月姐”米冬听了项阳的话更担心了。
“你这家伙”范桐月猛地拍了一下项阳的头,“说话这么直接做什么”
“好了好了,小米,你放心,他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
白明玕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将车速提高了些,两个小时的车程,白明玕硬是在五十分钟到达了。一下车,米冬的精神好像是一下子恢复过来,不管不住的就往里面跑,速度就连范桐月都有点跟不上。
“小米,你慢点,看路”
白明玕无奈地看着两个不辨方向往前冲的人,扫视了一眼门口的地图,几个跨步赶上米冬,拉着她往正确的方向跑。
跑到手术室前,米冬看见门口的一堆警察,紧张地抓住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导的警察,“局长,剑轩哥怎么样他会不会有事”
局长知道米冬和林剑轩的关系,整个警局的人也一直都把两个人看做一对,因此安慰道:“放心,剑轩他没有伤到要害,他一定会没事的,你放心”
这时,手术门上的灯灭了,门打开然后医生走了出来,“谁是病人家属”
米冬紧张地拉住医生的胳膊,“医生,我是病人家属,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医生看了看米冬身后的一行人,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转口道:“手术很成功,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他失血过多,可能会昏迷一段时间,他会康复的。”
米冬一下子瘫软在地,“没事,他没事,小月姐,他没事了,没事了”
范桐月叹了一口气,抱住米冬,“好了,他没事就好,以后你们两个人都要好好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大男人,又重新抱住了米冬。
林剑轩的手术完成后又被推进了重症观察室,然后又是一番忙碌。米冬因为哭的时间太长,范桐月最后不得不让医生给她扎了一针镇定剂,看着她睡着后才走出病房。
“说吧,林剑轩到底情况如何”范桐月开门见山地问一直等候在外面的白明玕。
白明玕摇摇头,一脸凝重,“情况有些不好。有一枪伤到了他的内脏,但这还不是最糟的,最严重的是脑袋因为被重击造成淤血,所以医生也只能说他暂时脱离了危险,还不能确定他最后的情况如何。”
“最遭的后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