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泽摇了摇头,道:“下官的意思是,希望她从宝轩长公子的身上,得到些教训,以后对待其他儿女时,还是要顺着他们的意些才好,不要象反对长公子这样反对他们了,要不然儿女的心里会有疙瘩,好不容易娶了个喜欢的人,可到成亲时却发现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心里有了不过如此的念头,便会想到对不起父母,那时万一再想不开,出点意外呸呸,我这话说得过份了,这种意外永远不要再发生才好”
宇文武略心想:“原来,他并不知道真相,还好还好”
而李正隆则心想:“杨泽还是太年轻啊,虽然聪明,但对于世事还是不太了解,所以才会这么说嗯,也对,如果不是宇文武略要求我办事,他也不会和我说出原因的,而我怎么猜也猜不中此中的蹊跷。嘿,我干嘛要猜此中的蹊跷,我又不是闲得没事做”
杨泽看了他俩的表情,知道自己成功蒙混过关,反正以后“谣言”出现,他们不认为跟自己有关就成
有说了几句掩盖这事所需的细节,李正隆和宇文武略便告辞离开,宇文武略回家凑钱去了,希望能通过用钱来堵住王九学他们的嘴,而李正隆则去见他的父王,将作监的主官要换人了,这不能算是小事,他得和相王以及王府的幕僚,商量一下对策才好,毕竟又一个衙门落入到了长公主的手里。
杨泽又抄写了一篇刚才写的文章,稍加润色之后,打算给侯自镇送去,要侯自镇盖上印章才行,这才能落档封存。
等一切都办好了,杨泽去了大堂,对王九学道:“王大人,这案子就算结案了,只等侯大人用印即可,便由你给侯大人送去吧,今天不是排衙的日子,估计他是不会来的,只能辛苦你了。”
王九学刚刚得到消息,宇文武略打算出钱堵他们的嘴,心里正高兴着呢,听了杨泽的吩咐,他奇道:“杨大人,这便要结案了下官感觉有点太仓促了吧”
他凑到杨泽的跟前,小声道:“不如再拖拖,那宇文大人既然肯出第一笔,那就必会出第二笔,只要再拖拖,说不定能把他全部的家产都弄出来呢,反正是他自愿交出来的,又不是咱们逼他的”
杨泽心想:“这还不算是逼哪,那真的逼得啥样”他道:“也行,那咱们就拖拖,不过得你去和临淄王解释,还有宇文家以后我也不打算去了,你去催他出家产吧,得到的财物,全归你好了”
王九学一咧嘴,赶紧摇头道:“这个下官倒不是多事之人。也罢,就算结个善缘吧,该结的案子早结为妙,大家也好落个轻闲。”
“你明白就好”杨泽把公文交给王九学,又道:“去侯大人那里,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要心里有数,如果说了不该说的,你的嘴要是堵不住,那宇文大人可就不会出钱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应该懂的”
王九学笑道:“懂的,下官当然懂的”事情瞒是肯定瞒不住的,但他却明白什么叫做避重就轻,含糊其辞才是上策,再说临淄王都出面了,就算侯自镇有什么想法,也是白想,只要长公主不发话,光凭侯自镇能翻出几朵浪花来。他拿着公文,去找侯自镇了。
杨泽正要离大理寺,却听门外响起马蹄声,那个叶校尉竟然去而复返,又跑了回来。
第一百六十六章面见女皇
叶校尉进了大门,见杨泽还在,大声道:“还好,杨大人你还在,省得我再去你家找你了。长公主殿下要见你,你和我一起去公主府吧”
这么快就又要见我了,看来长公主对这案子还挺上心的。不过,将作监的大将官位,有这么重要么,似乎不是什么重要的位子吧
杨泽跟着叶校尉,第二次去了公主府,这回却没有绕道,上马小跑,不大会儿的功夫就到了。
等进了公主府,却见长公主一身朝服,看样子是要出门。长公主还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可见着杨泽后,说出来的话却是一点都不慈祥了。
长公主道:“事情办得如何了,宇文武略打算走人了吧”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而非疑问口吻,显见是对宇文武略滚蛋一事,相当地有自信,或者说她已然知道李正隆去找杨泽了,既然李正隆出面了,那么就代表宇文武略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自然也就要退步了。
对于无法掩盖的事情,杨泽当然不会去试图遮掩,也没这个必要。他道:“回殿下的话,刚才临淄王去找了下官,是带着宇文武略一起去的,他们表示愿意让出将作监大将这个位子,但希望此事能到此为止。”
长公主冷笑一声,道:“识趣就好。那么,你是怎么吓唬住他们的”
杨泽想都没想,道:“下官没有吓唬他们,他们是先到的,叶校尉是后到的,在下官和叶校尉说话的时候,他们躲在侧厅,都听到下官怎么答应叶校尉的了,明白下官是站在殿下这一边的,所以知难而退了”
长公主看着杨泽。点了点头,道:“李正隆去找你的事,孤已知晓。算你明智,不耍小聪明,对孤也算是忠心,此事这么办也好,过程孤不问,只要这个结果就成了。”
杨泽心想:“果然是纸包不住火,也幸亏你只要结果,要不然你让我编个过程出来。还挺费脑筋的”
长公主拍了拍杨泽的肩膀,道:“你的官服,孤叫人连夜赶制了出来,倒是不用等吏部给你做了,那宇文武略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指望他给你做,那你可有得等了,官服就在此,你换上吧。跟孤一起进宫,面见皇上,把事情的经过说给皇上听”
杨泽一怔,这就要去见独孤女皇了。自己还没做好准备呢呀他忙道:“殿下,此案的经过,还容下官说一遍,免得下官到时说错了话。”
长公主哼了声。道:“这么简单的事你要是还会说错话,那你孤相信,你懂得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的。”
这话听起来,怎么和我吓唬王九学的差不多啊杨泽只好道:“是是,下官懂得,下官这就去换官服”
有小宦官拿来官服,杨泽换上了五品官服,官服很合身,就如同裁缝专门给他定做的一般。
长公主带杨泽出了门,杨泽忍耐不住,问道:“殿下,将作监很重要吗,依下官看,不就是做做官服,制做官印啥的,顶多也就是做点宫里用的器物,大将的官名虽然好听,但也就是个工匠头儿吧”
长公主猛地回头,很惊讶地看向杨泽,吃惊地道:“你不知道将作监是干什么的你真以为将作监大将只是个工匠头儿”
杨泽稍有尴尬,装做很谦虚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