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泽听罢,很是高兴,不错,这才对嘛,要表现出亲情来,他大声道:“很好,看来此案使你们两人合好如初了,本来已经反目的两兄弟,却因为此案,重拾手足之情,本官为此深受感动,决定你们的板子不打了,以后要好好相处,不要再为这点小事儿就打官司了”
兄弟两个自然是感激涕零,那些早就预备好的围观百姓,自然也都扯着嗓门叫起好来。
杨泽又道:“以后大家做生意,一定要注意,不能只有一方受益,而是要做到双赢,一定要双赢,明白了吗”
他心中很是得意,看看,就这么一件小事儿,我便提出了一个新观点,双赢,这年代的人,谁能提得出,也只有我了
周围的大街上,自然是欢呼声一片,大喊着皇上圣明,其实围观群众也是有点尴尬的,事先安排好的,要他们喊皇上圣明,因为案子要由独孤女皇去断嘛,现在却变成了杨泽来断,可他们也没法临时改口,叫县令英明了啊
杨泽打发走了两兄弟,立即回转身,来到独孤女皇的车驾之前,大声道:“皇上圣明,此案交由微臣办理,只是微臣愚钝,不知办的合不合我大方的律法还请皇上圣裁”
独孤女皇坐在车里,微微点了点头,一个小案子,三言两语就断了,也是很有效率的,而且杨泽提出的那个观点,双赢,也是很有道理的,如果事事都能双赢,那天下岂不太平了,也少了许多的纠纷
第三百九十七章满墙乱画的国师
独孤女皇命人打开车门,对杨泽道:“你断得很好,判案的理由也没有后患,还有尤其是你说的双赢,甚合朕意,很好”
菜菜在旁听着大为开心,她就盼着杨泽能得到夸奖呢,忙道:“皇祖母,既然杨泽办事这么得力,那就该好好地奖赏他一下才好啊,这样他以后再办事时,才会更加的卖力”
独孤女皇一笑,却道:“杨泽身为地方官,办这处民间小案是本份,奖赏就不必了,否则以后地方官只要办成了这种小案子,就找朕来要奖赏,那还奖励不过来了呢”
她摆了摆手,让杨泽退下,自己则就坐在开着车门的车驾里,在百姓们的欢呼声中,向大慈恩寺前进。
杨泽这回没有回到仪仗队的末尾,而是跟在菜菜的身边,其实也就是独孤女皇的车旁,不过虽然能跟在车旁,面子是有了,却不能和菜菜说话,因为他俩一说话,不但独孤女皇能听得到,也能看得到啊
所幸,路上再没有安排别的娱乐节目,过不多时便到了大慈恩寺外,泰恩方丈带着全寺的大小和尚,早就等在这里了,见到独孤女皇的车驾到来,一起大念阿弥陀佛,他们是出家人,不需要对皇帝行大礼,跪拜就不必了,但是恭敬却是一定要体现出来的
独孤女皇在寺门口下了车驾,对着泰恩笑道:“主持方丈,朕有段时间没来你这里了,寺里的一切可都还好”
泰恩先是念了声阿弥陀佛,然后才陪着笑脸,道:“寺里本来一切都安好,合寺僧侣每日勤作功课,修习佛法,倒也平静。只是前不久从突觉来了位国师,自称鸠摩多罗,他来鄙寺索要经书观看,小僧便借了他几本观看,可他却越要越多,而且不知爱惜,佛经乃前辈高僧历经千辛万苦从西天取得,如有损坏,实是太过遗憾之事,所以小僧便不敢再借。可那位鸠摩多罗国师”
“就要与你们辩论,如果他赢了,就留在寺中看经,如果输了,他就回突觉草原,所以便有了这场无遮大会,可是这样”独孤女皇笑着道。
泰恩忙道:“陛下所料半分不错,正是如此”
独孤女皇在菜菜的搀扶下,边往寺里走。边问道:“那你们可有赢的信心”
泰恩脸上大现难色,他可是真没信心,那鸠摩多罗非常能说,而且研究佛法的方法。更是厉害,要说耍嘴皮子,那整个大慈恩寺里,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就算几百个和尚加到一块,怕也说不过鸠摩多罗
他只好叹了口气,道:“小僧只能尽力而为了”说完这句话。他大感羞愧,真是愧对前辈高僧啊
杨泽在旁小声道:“那鸠摩多罗呢,他怎么不出来迎接皇上”鸠摩多罗明知独孤女皇会来,竟然不出来迎接,难不成他是在端国师的架子这个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泰恩也小声回道:“那位国师大人,可能是着魔了,也不知怎么了,竟然在寺里”他有点儿说不下去了
杨泽啊地一声,道:“难不成因为要开无遮大会了,所以他便无遮,光着身子满寺跑,吓到了女香客”
“没有没有,他堂堂国师,岂会做出这种无理之理”泰恩听着,光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别说鸠摩多罗这样的突觉国师,就算是寺里的小和尚,也不会光着屁股到处乱跑啊
杨泽又道:“那别的就不严重了,他就算要发疯,也顶多就是随地大小便了,可是在你的方丈室外面出恭了”
泰恩哭笑不得,这怎么可能呢,寺里又不是没有茅房,他摇头道:“不是不是,国师不会做这种事的,他唉,杨施主你进去后,看看,就明白了”
杨泽离着独孤女皇不远,他和泰恩说话,虽然都是很自觉的小声,可独孤女皇还是听得到的,她听杨泽用言语羞辱鸠摩多罗,虽然不是当面羞辱,可她听着还是很高兴,对于突觉人,她是都没有好印象的,两个国家打来打去,虽然现在称兄道弟了,但也只是暂时的,以后说不定还要再打,能侮辱一下敌国的国师,她当然是愿意听到的。
说话间,便走到了大雁塔,就见院门大开,院子的门口,却站着几个身材异常高大的和尚,新刮的头皮还泛着青色,而且头顶也没有戒疤,看样子是刚出家不久的新和尚。
杨泽一看,便咦了声,笑着指着那几个新和尚,道:“你看看,他们是谁”他是在和菜菜说话。
菜菜看了过去,也是咦了声,道:“那个领头的不是恰仑么,是老鸠是鸠摩多罗的侍卫,他们怎么做了和尚了”
独孤女皇来到,大慈恩寺里所有的和尚都出去迎接了,大雁塔周围自然也就没有了人,而不出去迎接的,也就只有鸠摩多罗和他的随从了。当然,在泰恩的嘴里,鸠摩多罗可能是中了魔症,在发疯呢,而这几个侍卫便只好保护着他发疯,自然也就不会出去了迎接了。
杨泽问泰恩道:“是你给他们的剃度的看不出来,你竟然能给突觉国师的随从剃度,这也算是功德无量了”
泰恩苦着脸道:“不是,是因为小僧不许他们再留在寺内,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