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大汉问道:“妞妞,这个人到底怎么欺负你了”
农家少女道:“他从马上摔了下来,结果头砸到了我的腿上,砸得我好疼”
大汉们一咧嘴,原来不是这个人耍流氓啊,这可麻烦了,把人家当成是流氓给狠狠打了一顿,还给打晕了
庄稼汉子都是朴实之人,发现事情不象是他们想象的那样,便起了救人的心思,他们商量了一下,便把受伤的骑士抬起,运回村子里去救治,不过看这个骑士的样子,怕是不太好救治,就算救过来,也没法立即走动了。
农家少女跟在后面,忽然说道:“他的马怎么办要不要也抬回去,抬咱们村子里去”
领头的大汉想了想,道:“回去叫人抬马吧,这马得找个兽医治治,它的腿折了,估计以后也干不了活儿了,算是废了,不过用来配种,看上去还是满可以的。”
大汉们把受伤的骑士抬走,又叫村民来把马给弄走,这些事情都弄完了,也没超过半个时辰。
且说那没受伤的骑士,快马加鞭的跑进了城,他便是吴有仁派出来的信使,是带了书信来,要给诚亲王和靖德郡王的,让两个王爷派出卫队,去护送太子李重九来太原,因为时间上太紧,不敢耽误时间,所以赶路赶得急了些,他一进城,便先去了诚王府,见了诚王之后,把书信交出,然后又赶紧去了靖德王府,也交了书信。
正事办完,这骑士来不及等回信,便央求靖德郡王派医生去给他的同伴看伤,靖德郡王可是著名的胆小如鼠,听说太子的信使受伤,哪敢耽误,连忙派出医生和轿子,去接信使,而且还说,他年纪大了,行动不便,所以没法亲自去救信使,所以让骑士先走,等一会儿,他便会派自家的儿子去接人。
骑士也没多想,便带着人走了。
靖德郡王看了书信之后,连忙派人去问诚亲王,这事儿该怎么应对啊,要是派了卫队去,岂不就是等于站队站到了太子一边么,那可是要重重得罪燕王的,听说那杨泽可不好惹了,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诚亲王给他的回复是先把信使稳住,然后再做计较,靖德郡王只好如此,他可不象诚亲王,把儿子都打发出去了,他还是有儿子在府中的,便派出儿子,随后追赶那没受伤的骑士,争取把人完全救回来。
这个靖德郡王的儿子,正好就是李博智的亲生父亲。
那受伤的骑士带着医生和轿子,一路紧赶慢赶地回了事发地点,可人却不见了,马也不见了,受伤的骑士和他的马竟然无影无踪
没受伤的骑士大惊,自己的同伴怎么没了,他刚才还明明就在这里啊,难不成被杨泽的人给咔嚓了想到这里,他不寒而栗,这一路上他就在想,杨泽怎么没派出人来截杀他们呢,没想到路上没碰到,快到太原碰上了
他以为是杨泽呢,可随即他就不这么想了,因为靖德郡王府又来人了,而其中有一个正好是他认识的,这下子,他没法不误会了
第六百七十七章糊里糊涂的世子
跟着靖德郡王世子来的,便是世子的儿子,也就是靖德郡王的王孙,不是别人,正是李博智
李博智见事不妙,转身就跑,他抛弃了王兄李博文,先一步跑回了太原城,一口气跑回了郡王府,躲了起来,没敢把这事儿告诉他祖父知道。
不管怎么说,伤了不明身份的骑士,和调戏农家少女,可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事情,调戏少女叫不要脸,伤了不明身份的骑士,那就叫不要命了,就算命能给留着,可被揍个半死,那是必定跑不掉的,关于这点李博智非常清楚。
靖德郡王世子被父亲叫了去,交待了要办的事后,他不敢耽误,立即就要出门,偏巧路上碰到了儿子,也就是李博智。
靖德郡王世子对李博智还是很爱护的,必竟是亲生儿子,而且还挺机灵的,他当然会多关注些,见儿子慌慌张张,探头探脑地,他奇道:“博智,你这是怎么了对了,不是让你去乡下催催租么,你怎么还没有动身”
他还以为李博智一直没有下乡呢,没想到李博智是出去了又回来了。
李博智探头探脑的是因为他想知道祖父现在的心情怎么样,他在屋里待不住,这才出来的,结果就被世子父亲给看到了。
他硬着头皮道:“回父亲的话,儿子身体不适,想晚些再出去。”既然父亲不知道他出城过,那他干脆就不承认,省得引起麻烦。
可靖德郡王世子却道:“正好,为父也要出城一趟,却处理下紧急发生的事,你便和为父一起出城吧你看看你自己,成天不知所谓,竟然腰里还带着剑。你想干什么,是想游学四方不成,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干点儿正经事儿”
李博智低下了头,道:“是,儿子听父亲的教诲。”
靖德郡王世子带着他往外面走,又道:“不要小看吃喝玩乐这些事,这里面是有大学问的,这才是居家过日子的长久之道,等你这次回来。为父把那只画眉给你,你每天提着鸟笼子,上街溜溜,这才是正经事儿”
靖德郡王世子本身就是个纨绔中年,把吃喝玩乐当成是终身事业,而且得到了靖德郡王的支持,所以他说得理直气壮,这种话要是在别人家里,那绝对是败家子的言论。谁敢说这种话,就得抽谁,可在靖德郡王的家里,却正好相反。
李博智又答应了一声。可他对于每天吃喝玩乐却是不赞同的,认为纯粹是养废物呢,要是他自己每天都这样,那迟早会变成和他父亲一样的人。这是他不想的,他是真的挺想创立一番事业的,可惜他这么有出息。有志气的年青人,却生在这样的家庭里,这可真是悲哀啊,他自己都觉得投错了胎。
父子两个出了王府,一起上马,带着一众随从,往城外奔去,可在出城门时,李博智就开始冒冷汗了,这不就是早上他出的那座城门吗,怎么搞的,父亲和他去的方向是一样的,是不是因为那两个不知名的骑士啊
李博智越想越害怕,他不想跟着父亲一起去了,可却不敢说出来,别看他父亲是个混吃等死的纨绔中年,可打起儿子来,那是绝对不会手软的。现在,他只要想着,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李博文身上去就行了,毕竟整件事情,本来就是李博文引起来的嘛,他只是在一边看,不,不是在一边看,而是路过,绝对是路过。
靖德郡王世子身体肥胖,能骑马,却骑得不快,比那个没受伤的骑士要晚到一会儿,而没受伤的骑士正在着急呢,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