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神界跟魔界一直在小打小闹的,我不睡觉还能做什么”雪歌轻柔的说道。
身边的身影磨蹭着,靠在雪歌的身边,一头长发飘逸的,头颅磨蹭着雪歌。
“不要闹了,痒。”
“雪歌,雪歌,你说我要回去吗”磨蹭的头颅微微的抬起,看向雪歌。琉璃般的眼眸中,带着闪烁的光芒。
“雪歌,神界应该容不下我吧。”琉璃般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丝的落寞,有些伤心。
“也许,魔界也容不得我吧。”
魔界,对自己来说,就只有陌生。神界,有雪歌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别担心,有我在,你哪里都不用去。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我们是家人。”雪歌温柔的理着男子的墨发,柔声的说道。
她怎么就不知道这个人的担心呢,她也明白一切。
“雪歌,大家都说你最后会丢开我的。雪歌,你会不会”
“傻啊,我怎么舍得丢掉你。”雪歌揉了一下他的秀发,微微的笑了出来。
“雪歌,你最好了”欢笑声,冲刺了整个山谷。
画面突然一个转变,绿意盎然的山谷消失不见。
眼前,似乎朦朦胧胧的一片,看不清前面的路一般的。
那一片弥漫的雾水中,似乎有一个身影隐藏在其中。
白色的身影,一头长发披着,慢慢的走向那隐藏在其中的身影处。
越来越靠近,靠近的她有些怀疑这一切到底是仙境还是地狱。
突然,那个身影一个回头,走向那身影的白色的身影微微的顿住了脚步,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身影。
这个人,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白色身影问出了这样的话。
男子对着白色身影微微的一笑,柔声的问道:“雪歌,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这里,可是我的家。”
雪歌蕴兒微微的震愣了一下,随即温柔的一笑的点点头。
似乎,自己问的话倒是真的有些唐突了眼前的人。
这里是他的家,她怎么反而去反问了眼前的身影,他为什么在这里。
“你以为是他”那个男子淡声的问道,脸上的却是死寂一般的寒霜。
雪歌蕴兒微微的点点头,似乎她也没有从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到有果断的表情。
似乎,她看到的这个男人,脸上一直都是这般的。
这座宫殿里面的奴才们底下议论纷纷的,也没有说过这个男人有什么样的好脸色过。
雪歌蕴兒只想说,跟那个他是一个德行。
“我先告辞了。”
雪歌蕴兒微微的对着那个身影弯腰了一下,转身准备离去。
自己要找的人不在这里,自己又何必在这里。
手臂,却被冰凉的手指给拉住。
在雪歌蕴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身影就已经掉入了那个怀中。
“你”
雪歌蕴兒带着一丝的震愣,怒瞪着那个搂自己入怀的身影。
话还没有说出来,唇却被堵住了。
雪歌蕴兒一把想推开轻薄自己的男人,却在听到他在自己耳边的话语的时候而顿住了身影。
“他的东西,容不得别人玷污一下下。你说,要是你一出声被奴才们看到了,传到他的耳中,他会怎么做”
雪歌蕴兒微微愣了一下,想起那个男人的血腥跟疯狂,顿时顿住了手脚。
“你这般做,你说他又会把你怎么样”雪歌蕴兒淡声,对上眼前的男人。
男人微微一笑,松开了雪歌蕴兒,眼眸微微的看向远处那转身离去的身影。
轻俯身在雪歌蕴兒的耳边,低喃道:“我们只会生不同眠死同穴。”
说完,轻狂的哈哈的大笑的离开了。
只留下雪歌蕴兒紧锁眉头的身影,沉默的看着那离去的身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司徒蕴瑈伸长了脖子想去看那个男人到底是谁,那个轻吻雪歌蕴兒的男人绝对不是南宫默然,也不是地之魔。这个男人能亲吻到雪歌罪人,而且还是说这里是他的家。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司徒蕴瑈沉默的看了一眼雪歌蕴兒,最后决定还是去跟踪一下那个男人好了。
反正这里是在自己的梦中,就算怎么样了。也是在自己的梦中,反正不会出什么事。
司徒蕴瑈打定主意了之后,立马抬脚的直接的跟了上前去。
烟雾朦胧的感觉,司徒蕴瑈似乎发现有些看不清眼前的路,却似乎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
只要这般的一直往下走下去,就可以找到那个身影。然后,自己就可以看一下这个敢亲雪歌蕴兒的男人到底是谁
难道说,雪歌蕴兒曾经有另外一个男人
在南宫默然,不对,在地之魔之前或者之后,她又有了喜欢的男人
所以,这雪歌蕴兒的死,很有可能跟这个男人有关系
不是说是一个误会让这一切发生的吗那这个误会到底是不是跟这个男人有关系
司徒蕴瑈好奇了,似乎自己只要跟上去,就可以找到很多答案了。
司徒蕴瑈越往里面走,心里越感觉毛的玄乎的感觉。她明明看到那个身影往里面走的,怎么自己都走了这么久的,还没有看到那个身影出现
到底,这里是哪里啊
她刚刚还感觉自己在石室中的,如今又溜达到这个地方。这梦中想去一个地方的速度,还真不少一般的快。
司徒蕴瑈东张西望的看了一圈,就是没有看到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个身影。
一只手突然一下子拍到了司徒蕴瑈的肩膀上,淡漠带着妖邪的声音在司徒蕴瑈的身后响起。
“你是在找我吗雪歌”
司徒蕴瑈微微的侧头,只看到自己肩膀上一只修长而完美的手指。却能感觉到这手指下无尽的阴寒的感觉,似乎要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