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月暖和楚宜桐落在后面,边走边打量着院子的环境。
朱安旭背着朱老太公,在朱韵娘等人的陪伴下,进了正对着台门的院子。
大院子里站满了老老少少,朱月暖见进不去,干脆和楚宜桐一起站在了外面,陆霖和陆霈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留意着朱安旭的一举一动。
“这是朱家,你们俩不至于吧”朱月暖看得好笑,转头取笑了一句。
“将军的安全是我们兄弟俩的职责,无论在哪里,都不能掉以轻心。”陆霈一板一眼的应着。
“嗳,私下透露一下,你们说的将军,是什么将军”朱月暖好奇的打听。
“你不知道”陆霖惊讶。
“不知道有什么奇怪的没人跟我们说呀。”朱月暖耸肩。
“辅国大将军。”陆霖认真的说道,脸上流露敬重。
“什么他就是辅国大将军五年前溃击玄安军收复北骥府的辅国大将军”朱月暖惊呼出声,眼中熠熠生辉。
“姑娘也知道五年前之役”陆霖有些意外的打量朱月暖。
“那是当然,五年前,我和我小舅就在允山府,曾有幸一睹朱家军的风采,只是,我不知道你们朱家军的朱与我这个朱是一家呀。”朱月暖开心的笑着,“辅国大将军可是我小舅的偶像呢,他常说,辅国大将军是真正的英雄,因为将军心里有百姓。”
“令舅是”陆霖好奇的问。
“杨慕凡。”朱月暖笑笑,没多说杨慕凡的事,目光投向正堂内的朱安旭,“不过,若不是你们说,我还真的难把眼前这个儒雅的老丈和当年看到的那个身穿铠甲高大威严的大将军联系到一起。”
“我倒是觉得,这般的朱老才是真正的朱老。”楚宜桐轻笑。
此时,正堂内的长辈们已经寒暄完毕。
“暖囡。”杨慕萍从里面出来,站在门口一番张望,看到了朱月暖这边,招了招手,“禹知,过来拜见舅公。”
“暖囡呀,是月暖吗”杨慕萍身边再一次的热闹起来,众人纷纷顺着杨慕萍的目光往这边望来,落在朱月暖和楚宜桐身上。
“这是晟哥儿的大闺女大女婿”
“是。”杨慕萍微微颌首,又冲朱月暖招了招手。
“长得真俊”
在一片恭维中,朱月暖和楚宜桐随杨慕萍进门,给在座的长辈们见礼。
“免礼免礼。”朱安旭高兴的连连点头,双手虚扶,“看来我和他们是真有缘,却没想到,竟是自家外甥孙女和外甥孙女婿。”
“我们也没想到,鼎鼎有名的辅国大将军就是舅公您呀。”朱月暖起身,目光中含着明显的孺慕和欢喜,“五年前,在允山府,我还看到过您呢。”
“哦你去过允山府”朱安旭顿时来了兴趣。
“是,玄安之役,看到您领着朱家军出征,当时,我就跟在我小舅身边。”朱月暖重重的点头,目光流连在朱安旭身上,迟疑片刻,欲言又止。
“你小舅是”朱安旭又问。
“杨慕凡,字叙拾,人称清淼先生。”一旁坐着的徐恒江笑呵呵的帮着解答,“暖丫头是叙拾从小养教大的,几年前,禹洋府里设擂,募得粮草无数,便是朱家军的。”
“我这些年来,写了无数的信,派出亲信无数,都石沉大海,直到年前,圣上恩准召我回京,我才得了机会。”朱安旭看着朱月暖,连连点头,感慨的说道,“却没想到过,原来我要寻找的家人竟离我那样近过”
“舅公,小舅可崇拜您了,他说您是真正心中有百姓的大英雄,为朱家军尽绵薄之力就是为百姓尽力。”朱月暖笑得两眼弯弯,“要是我早知道您是我舅公,我早拽着小舅去投奔您了。”
“就算不是亲戚,朱家军的大门亦是向各贤才敞开着的呀。”朱安旭哈哈大笑。
“我们去过的呀。”朱月暖有些遗憾,“可是,您的亲信说,您不收幕僚,而且,那段时日,您好像还受了伤,我一小姑娘跟着我小舅一书生,连大门都进不去,所以就换了方式尽些小心意了。”
“受伤大弟,你伤哪了”朱雪娘惊呼。
“都过去了,行军打仗,有命活下来的伤,都不是什么大事。”朱安旭罢了罢手,笑着一语带过,看着朱月暖和楚宜桐,笑问,“禹知可有心报国”
“已准备来年赴京应试。”楚宜桐坦然一笑。
“好,到时,可住到我府上。”朱安旭欣慰的笑着。
这时,又有人进来向朱安旭请安,朱月暖拉着楚宜桐站到了后面。
进来的是两个少年,是朱广昱的两个儿子,朱月暖的堂弟。
再往后是朱清莲的独女,朱月暖的表妹。
朱月暖也是头一次见这些亲戚,所以,在朱清莲的授意下,三人向朱安旭请了安,又向朱月暖和楚宜桐行礼。
看到楚宜桐的片刻,表妹忽的红了一下脸,忸怩的跟着堂弟站到了一边。
朱月暖只是瞧了瞧,没理会。
朱家五房,朱老太公是长房长子,朱月暖算是长房长女,等她这一辈的见完了礼,其他各房也纷纷进来拜见,朱安旭是大将军的话题在朱月暖和陆霖说话时便已经传开,村长、保长闻讯而来,后面沾亲带故的人更不用说。
一折腾,就是入夜,朱家妇人们也准备好了接风宴,乡亲们才渐渐的散去。
朱家五房的人齐聚。
上席,除了朱安旭,还有第一次上朱家门的新女婿楚宜桐,一左一右陪着朱老太公,徐恒江和朱广晟以及几位朱家长辈陪同。
朱月暖被朱韵娘拉着坐了另一桌,陆霖和陆霈等人也被热情的朱家男人们拉去坐了一席。
入了席,朱安旭左右扫了一眼,惊讶的看向朱雪娘,问:“长姐,为何没看到姐夫”
顿时,刚刚还挺热烈的几桌子,一瞬间寂静了下来,静得只剩下外面风拂树梢的哗啦声。
“舅,那个人我们都当他已经死了”许久,朱广晟的声音冷硬的蹦了出来。
、102做真的吧
深夜,又飘起了不小的雨。
朱月暖站在二楼房间的窗前,透过支起的窗看着黑沉沉的夜,风不小,雨不经意间的拐了方向钻入窗,她却毫不在意。
“下雨了,莫着了凉。”楚宜桐从门外进来,手上还提着茶壶,放到桌上,顺步过来,伸手取下了支着窗的木棒,将外面的风雨完全的隔离,才转了身,打量她的神情,目光温柔,“怎么了”
“在想我奶奶的事。”朱月暖撇了撇嘴,无预警的伸手环上他的腰,闭目贴在他胸前低低的说道,“奶奶是个可怜的女人。”
楚宜桐被她突来的举动弄得一僵,但,也比上一次拥抱时反应要快些,缓抬了手拥住她轻问:“为何如此说”
“小的时候,我很讨厌她。”朱月暖似乎有倾诉的欲望,就这样静静的倚着他,闭着眼睛说起从前的事,“你知道吗小的时候,奶奶给你买过两个烧饼,就这两个烧饼,成为她对外人的炫耀,她总是对外面的人说,我在外公家过得不好,饭都吃不饱,亏了有她,那样百般的抹黑外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