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月暖扫了他一眼,冷冷的开口:“把手拿开。”
“她是谁哈哈,你来砦门之前都不先打听打听的吗”许留昌哈哈大笑,指着朱月暖说道,“她可不是你能得罪的人,我劝你们一句,天冷,还是赶紧回家歇着吧。”
那两人闻言,互相看一眼,反打量起朱月暖来,好一会儿,似乎有了答案,不屑的嗤鼻:“爷管她是什么人,在爷面前,什么人都得让路。”
“好大的口气。”朱月暖看着那个说话的男子,忽的目光停在了他腰间,两人一样的装扮上,这人戴的玉佩却是上乘,显然来头不小,她略一沉吟,不屑的说道,“这是砦门县,高祈府辖下,你再有来历难道还能大得过知府大人去”
“哼。”男子倨傲的扬了扬头,“算你有点儿见识,高祈府知府大人正是我姐夫。”
“哦”朱月暖似是恍然,拖长了声音点了点头。
男子有些得意,正打算和朱月暖吹嘘两句时,朱月暖却是一本正经的收敛了神情说道:“不认识。”
“你”正在得意的男子顿时变了脸色,阴沉的盯住朱月暖,横着的手臂缓缓抬起,竖着一根手指指向朱月暖,表情狠厉。
“我怎么了连县尊都不曾见过知府大人,我这样的小人物不认识不是很正常吗知府大人都不知道哪一位,就更不知道知府大人有几位小舅子了。”朱月暖淡淡的笑,“敢问你是知府大人哪房夫人的弟弟”
、227招惹
“什么哪一房的夫人这可是我们大夫人的唯一嫡亲幼弟。”
另一人的语气拽得似得他自己也是什么皇亲国戚一般,略扬着头,竖着大拇指晃着。
“原来如此”朱月暖恍然的点了点头,径自往许留昌那边抬步走去。
“站住”那什么高祈知府的小舅子见状,脸上闪过怒色,再一次抬手想要拦下朱月暖。
朱月暖侧身避开他的手,右手也迅速的抬了起来,斩向那人的胳膊。
那人的手顿时被斩得偏了方向,连带着整个人都往一边踉跄着往旁边跌去。
“朝哥。”后面的人见状,连忙上前抱住了那人,助他稳定了身形。
“你”那人站定,立即推开了身后的人,气急败坏的冲上前,指着朱月暖便要发作。
“这儿是砦门县,不是你高祈府衙。”朱月暖冷冷的看着他,清晰的说道,“我,也不是你能随意欺凌的人。”
“你算什么东西嗷”那人刚刚踏上两步,紧接着便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嗷叫声,抱着胳膊弯下腰。
“你又算什么东西。”朱月暖稳稳当当的站在那儿,似乎刚刚动手扭了那人胳膊的并不是她一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缓步走进小酒馆,冲着许留昌浅笑拱拳,“天寒地冻的,不想还有这样的苍蝇,唠叨许伯雅兴了。”
“无妨,不就两只小苍蝇嘛,拍走就好。”许留昌哈哈大笑,抬手拿了个空杯,满上一杯。边说道,“喝一杯”
语带询问,手却是直接的把杯子送到了朱月暖的面前。
“好。”朱月暖也不客气,直接接过。
和许留昌同桌的两人立即起身,和朱月暖打过招呼之后,便带着自己的酒杯转身拼到了旁边一桌,将这桌子留给了许留昌和朱月暖。
朱月暖双手举杯冲着许留昌示意。一饮而尽。
“爽快”许留昌很满意朱月暖的表现。竖着大拇指赞了一声,也跟着喝完了自己杯里的酒,示意朱月暖坐下。笑呵呵的满上第二杯,边说道,“今儿这天倒是有点儿意境,赏雪。煮酒,唯独少了论棋。可惜了啊。”
“许伯这是想下棋啦。”朱月暖会意的笑着,“许伯若是过年留在这儿,还怕没人陪下棋吗”
“过年只怕不行,怎么着也得等来年开春。大家才能过来。”许留昌摇了摇头,随意的说道,闭口不提之前上战场前两人的比试。
“今儿没有论棋。却有论剑,许伯可有兴趣”朱月暖会意。浅笑着邀请。
“剑”许留昌一愣,随即便大笑道,“好,好,好论剑,我们就论剑。”
说着,立即便又站了起来。
朱月暖刚刚入座,见状便笑着起身,跟着往外走。
“唰”
刚刚踏出小酒馆,那高祈知府的小舅子忽然抽出身边那人的腰刀,直直的往朱月暖刺来。
刀光在雪中泛现,瞬间就到了朱月暖面前。
“当心。”朱月暖轻轻一推,将许留昌推至一边,左手随意的操起靠在门边的门栓抡圆了拍了过去。
“啪”重重的一下,打在了那人手腕上,顿时,刀脱手而飞。
朱月暖手腕一转,门栓搭上那把刀,拨离了方向,反倒往那人飞了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擦着他的头顶飞过。
顿时,那人的发髻被削得齐根而断,刀带着断发直直的钉在了后面的墙隙间,微微的颤着,黑白分明。
“朝哥”后面的人惊呼着,见鬼似的站在了原地。
那人傻愣愣的抬手,摸了摸头顶,又回头望了一眼,看清楚那把刀和刀尖上的发,一瞬,便白了脸色,紧接着又是涨得通红通红,拳头紧握,瞪向了朱月暖。
“两位,就算你们是高祈府的人,当街行凶,一样得法办。”朱月暖站在他面前,冷眼看着,一字一句的说道,语气中满满的警告。
那人不服,拳头动了动。
“朝哥”身后那个人却一下子扑了上去,紧紧的按住了他的手,急急的劝道,“我们打不过他,先走。”
那人呼呼的喘着气看了同伴一眼,再一次恨恨的瞪向朱月暖,使劲的握着拳挥了挥,推开身边的人大步的走了。
余下那个人惊慌的看了看朱月暖,疾步追上。
“只怕,他们不会善了的。”许留昌站在朱月暖身边,提醒的说道。
“高祈府,从一开始就没想善了。”朱月暖勾了勾嘴角,“他们欺我夫君仁善,我还没找他们算账呢。”
“楚小兄弟倒是个谦谦君子,没想到他的夫人却是这等不怕事的人,哈哈。”许留昌说到最后明显的调侃。
“许伯,您想说的是张扬才是吧。”朱月暖也不在意,玩笑般的回应。
“哈哈哈。”许留昌再次开怀,招手让他的手下送上两把剑,“这会儿雪下得正好,开始吧。”
“请。”朱月暖接了一把。
剑出鞘,两人也不客气拖沓,直接便过起了招。
“铮铮”声不断响起,两人你来我往穿梭着,一个脚步轻盈,一个沉稳有力,身边回旋着飞舞的雪花,没一会儿便惹来了无数人的围观,看到精彩处,众人还不忘拍掌。
角落,被朱月暖教训过的“朝哥”和他的侍从悄然站着,目光阴沉的看着朱月暖。
“他真的是女的还是楚宜桐的女人”朝哥低沉的问,头上的发已经处理过,戴了幞子,倒是看不出那狼狈模样。
“打听过了,她就是朱护卫,腊八那天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