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瞪着那汉子,直到说话的汉子闭上了嘴,富商汉子才冷声说道:“此事已然决断,你等只须行事便可,若是再有人多说,定杀不饶”
“诺”富商汉子根本没给屋内的另外三个人辩解的机会,直接下了刺杀刘辩的命令,仨人心内虽是觉着不妥,却都不敢多说什么,赶忙抱拳齐齐小声应了一。
洛阳城内酝酿着一场针对刘辩的阴谋,刘辩此时却是浑然不知。
河套地区传来消息,联军已是各自散去,有些出乎刘辩预料的是,乌桓王蹋顿根本没用邓展开口,便主动领着大军撤回了乌桓。
而辽东军,在协助邓展将河套地区稳固之后,也是即将返回辽东。
用不多日,邓展的龙骑卫就能陪同匈奴单于刘坚以及原本生活在河套地区的匈奴人,悉数迁至大秦。
端坐于前厅之中,刘辩双手捧着刚从河套送来的书信,嘴角微微牵起一抹笑意,对厅内坐着的谋臣与将军们说道:“近日我大秦连逢喜事,河套一带,各路联军正自散去,而徐州,魏文长又领军击破曹军,占了小沛。假若如此下去,想来不用多日,曹操必可平定”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刘辩的话音才落,厅内众人便都抱起双拳,朝他道起贺来。
“为庆贺河套大捷,小沛大捷,本王决定,今日大摆酒宴,与洛阳臣民同庆”将手中的书信放在面前矮桌上,刘辩站起身,向厅内众人高声下达了与民同庆的命令。
当刘辩说出要与民同庆之后,厅内所有人全都站了起来,抱拳躬身,齐齐对他说道:“殿下恩泽天下,臣等恭贺殿下”
面朝厅内众人站着,刘辩双手虚抬,一脸的威仪,竟隐隐的已是有了几分帝王的气度。
第954章 杀人者招摇过市
刘辩下令在王府摆设酒宴,官府也在坊间备办了许多酒席招待城内的百姓。
洛阳城一时之间,竟又如同刘辩迎娶柳奴时一般热闹。
城内一家酒肆的二层包房中,十多个汉子分列两侧,纷纷跪坐于矮桌后,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都看着身穿华服正坐在屋内主坐的富商。
那富商正是早先拦阻无名的汉子,端坐在矮桌后,听着街市上的一派喧腾,他嘴角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着他的汉子们都没有言语,只不过每个汉子的眼睛,都是片刻也没从富商的脸上挪开。
“正要行事,秦王却是给了我等机缘”终于,富商汉子站了起来,走到窗口,双手背在身后望着窗外说道:“如此大庆,城内戒备虽是森严,却也是要比平日混乱许多。今日我等行事,当须一击而奏功”
富商装扮的汉子说话时,屋内是一片宁静,除了外面传来的喧闹声,坐在此处的所有人,竟是没有一个吭声。
这些人都是前来洛阳接应无名的刺客,原本他们的计划是无名刺杀了秦王,他们只须将无名接应出城便可。
而今无名突然临阵反水,倒是将这些人全都给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刺杀秦王,对于无名来说,或许只是颇为刺激有趣的一件事情,可对于此时坐在屋内的刺客们来说,却无异于一场有去无回的自杀。
成功刺杀了秦王,他们这些人在秦军的围剿下必定是有去无回;若是刺杀失败,他们也是连撤走的机会都不可能有。
端坐在屋内,每个汉子看着富商装扮的汉子时,都是一脸的凝重和决然。
壮士赴死之前的悲怆,此时正弥漫在整个房间内。
就在屋内众人都没言语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了开来。
听到房门被人拉开的声音,包括富商装扮的汉子在内,屋里的所有人全都扭头朝门口看了过去。
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是个面色苍白、穿着一袭墨色深衣的人。
此人脸上的皮肤白皙如雪,脸上的五官也生的很是精致,假若他是个女子,断然会是旷古绝今的绝代尤物。
可偏偏这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五官,却是属于一个男人所有。
看到出现在门口的这个人,屋内众人的脸上,全都浮现出了一抹惊愕。
富商汉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顿时漾满了欣喜,跨步朝那人走了过去,还没走到那人身前,就已经是开口说道:“先生肯回来,着实是”
他本打算说“着实是我等之幸”,可话只说了一半,一道银光就已经在他眼前闪过。
银光飞快的划过,速度之快,使得屋内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富商装扮的汉子就被硬生生的从脑袋被劈到了小腹。
当银光刚刚划过之时,富商装扮的汉子怔了一下,待到那光弧落下,他甚至都还没感觉到疼痛。
“噗”,随着一声轻响,富商装扮的汉子整个人从中间炸裂了开来,硬生生的分作了两片,朝着两侧倒了下去。
由于炸裂的太过突然,鲜血甚至都没有飚溅,只是随着那两片被劈成半边的身躯倒下,洒的遍地都是。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并且还朝外面蔓延了开去。
坐在屋内的汉子们,直到那富商装扮的汉子被杀,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汉子们,纷纷抽出腰间的长剑,由于是在洛阳城的闹市中,他们并不敢呐喊,只是默不吭声的扑向了一剑将他们头领劈成两片的无名。
十多个汉子手持长剑,朝着无名扑了上来,无名的脸上依旧是一片默然。
当年他曾独自一人,应对数百名顶尖的剑客,犹自未有落败,只是被剑客们逼的掉落了山崖。
虽说当日邓展和王越这种站在剑客巅峰的人并没有参与围剿,可参与围剿他的剑客,其中却是有着许多成名的名家。
在那种境地下,无名尚且不会退缩,更不用说今日只是与十多个寻常刺客对决。
手持长剑的十多个汉子,纵身蹿到了无名近前,其中一人脸颊陡然一抽搐,手中长剑夹裹着一股劲风,朝着无名的眼睛戳了过来。
锋利的长剑眼见就要戳到眼睛,无名连头都没有偏上一下,只是很随意的将手中长剑横向一划。
后发先至的长剑,在那汉子的长剑离他眼睛只有半寸的时候,从那汉子的颈项上划了过去。
划出这一剑,无名将脚下的步子一侧,避开了刺向眼睛的剑,紧接着收回长剑,双手翻转着拧了一下剑柄,猛的把剑朝着背后刺了出去。
持剑意图刺他眼睛的汉子,手中长剑笔直的向前挺着,踉跄着朝前冲出了两步,一头撞在了墙上,才颈子上喷溅着鲜血,摔倒在了地上。
他刚摔倒的同时,另一个打算从背后偷袭无名的汉子,却是双手将长剑高高举起,摆出了一个下劈的姿势。
那汉子的长剑并没有劈下,就在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