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过这一连串的事情,我频频顿悟如一个人没有强大的旁支后盾,那么,你想在某些事上独占鳌头一人当先,那是定要不惧满路的荆棘刺痛你的皮肤,更不惧磨穿你脚底的石块挡了你面前的路
“听说慕容萱竟然跟老师对着干”
“是啊,老师可讨厌她了,老罚她”
“还有了,听说现在都没同学跟她玩”
“也是,看她那娇滴滴的小姐样,竟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谁敢跟她玩”
“”
谣言忽而如风肆起,这不出俩月,便已散漫了整个山村
我听了虽悒郁,却也无法与那么多人计较。是以,我又一次目光疏懒漠视了人群。
这日,初冬的日头躲进浓云,瞧着,天色颇为昏沉。四野的寒风呼呼而过,吹的委实冷冽。我又一次头晕眼花在家窝了三天后,手脚发软顶着晨曦刺骨寒凉的风,拖了霜打秋叶般的身体向学校走去
然则,孰能料想,在这样一个冷冽到股子里的日子,我与王老师的对阵急剧升温,噼里啪啦演的委实响
而我一直天真的以为,王老师揪着我的毛似之前那般的拔,许是最后的底线,但是我错了,委实错了,错的离谱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给我点赞收藏的亲们,毕竟第一次写,很多地方抱歉了
、横祸生
头顶迎风招展的红旗恍若战士的血红艳艳飘在半空,我这一路走来好似一个醉汉,头重脚轻将将步入校门。
抬目四下瞧了瞧,我顺着小道两旁挺拔的青松拐进教室。教室里,皆是同学一颗颗攒在一起的脑袋。说话的,早读的,满耳嗡嗡密密的声音恍若一个闹市。
我随意撇上一眼,动作缓慢走到自己的座位。将将甩下书包,我满目倦怠眯起眼趴到桌上,那方王老师的身影犹如一个鬼魅不知不觉飘到我面前。
“慕容萱,你还真本事,逃课逃上隐了”他阴沉的声音冷不防在我头顶飘起。
我若受惊的兔子从座位上登时坐起,慌着一双大眼对上王老师那张阴气横生的脸。愣了会,我呐呐解释,“老师,我有请假的。”
“请假我可是一丁点儿都不知道了。”他眸带讽刺撇我一眼,遂,又扬着眉峰厉声道,“慕容萱,你有将我这个班主任放在眼里吗”
随着他的叱责,整个呱噪的教室一下子静的落针可闻,所有同学的目光又一次齐唰唰向我射来。我不曾抬头,却依然知晓,这些殷殷望着我的目光是多么的鄙夷、嘲笑,甚至是幸灾乐祸
这会,我懒得理他们怎般怨念戏谑的目光,径自低头拧着眉默默想了会,确定自己真有给陆南山撂挑子请假的事我一直都是找他的。于是,我侧头抬起倦怠的眼向邻座的陆南山看去。只见他攥着衣袖目光紧紧盯着我,那微抿的唇嗫嚅了下,似是想说什么,但终是被王老师倏然投去的眼神凌厉的制止。
我瞧到这幅光景,便知,有没有请假不重要,重要的是王老师这颗想要整我的心
“老师,我真有请假。”收回目光,我执拗倔强的盯着他,语气缓慢却不容质疑。陆南山,我信他
“慕容萱,你还真是块顽石,不过我这人就喜欢磨磨顽石,尤其是像你这种。”王老师冷不防近我一步,他抓着我单薄的肩膀用力一甩,登时,我一个趔趄被甩在座位上,好巧不好,后座的一个桌角堪堪硌着我的老腰
顷刻,撕心裂肺的痛从腰部瞬而扩散,似一股汹涌的潮急急漫进我的心底。我呲牙咧嘴一手扶着老腰,一手握了桌角,哼哼唧唧痛了半天,才缓缓抬头拿眼角睨我面前这个人模鬼样的老花朵
好吧,他终于承认了,在他眼里,我不是需要他辛勤培育的小花朵。我就是块顽石,而他便是专门打磨顽石的匠人
“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他目光似钉子瞧我一眼,直接忽略我如水般娇嫩的体质,凛冽的声音恍若一道催命的符,生生叫我一震
接下来,整整一节课,我懵着脑袋趴在座位上陷入了一系列烦躁阴郁委屈的负面感受。后来,待下课铃声响起,他拿着教本严厉扫我一眼,遂,端着甚是舒快的脸面迈出教室。
我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屡次被他这般用鞋底往面上狠狠的糟踏,心里着实陈杂各种滋味。是以,我看他走远,咬着唇慢慢从座位上站起,再次抬着疲惫的眼望了望陆南山
陆南山面色焦急双眉紧蹙,他看王老师宽拓的身影转而不见,遂,双手撑着桌子动作迅捷跳到我面前。他方方站定,便抓了我的手急急说道:“白骨精,我有给你请假的,你要相信我。”
我淡淡睨他一眼,扯了唇角弯起抹苦涩的笑。我自然相信他,但那又能怎样了王老师一朝不把我一巴掌拍死,他定是极为不舒坦的
我觉得我和王老师定是三世成仇五世成冤,不然,他怎能如此与我这般争锋相对不死不休了
“白骨精”陆南山抬目小心翼翼看我,那满面憋屈的模样,生生叫我觉得他才是那个被王老师揪住整残了的人。
“没事。”我抬头朝他淡淡一笑,想转身举步离去应王老师之罚约。
陆南山看我要走,又慌忙扯住我的袖子满脸不安道:“你真要去”
我讽刺勾着唇冷笑,“呵你以为我能不去”
“”
这心中滋味着实难辨,我看着王老师的背影早已掩在墨松间,侧头丢给陆南山一个安抚的笑,遂,提步跟了出去。将将行至教室门口,我顿了顿,回过头对着一直站在我桌边没动的陆南山浅浅的笑,“陆南山,我信你,一直”
掉头时,我恍惚看到陆南山如玉丰神的面上忽地荡出一笑,笑的好似春日湖面上一叶飘飘而来的轻舟。
将将被磕到的腰很疼,我一边吸着冷气揉它,一边不疾不徐走在校园的小道上。初冬的风灌进衣领,很冷
我举目望了望,除了小道边上两排翠朗的松柏,周边皆是白茫茫的一片。这入冬多久了我不太记得日子
是以,我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来到了王老师的办公室。里屋迎面扑来阵阵热浪,我低眉象征性的敲了敲开着的门
王老师就坐在桌边端了茶碗悠悠啜着,他媳妇也拿了刺绣模样端庄坐在一边忙着。我不禁抬眼看了又看,如撇过他时时刻刻皆想着见我,见了之后便想阴厉揍人的模样,这夫妻俩俩同在的画面让人瞧了倒也温馨。
我瑟瑟在门口杵了半响,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