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肖远眼最尖,老远就瞧见了他们。
云初几个人走了过去。
有男声跟着起哄,
“大家还以为你不来。”
叶清清扫了他们一眼,自然护着云初,
“不是早告诉那么云初已经来了么只是有事情要处理,你们这些人可不要为难她。”
“哎,这么久过去了,你们俩关系还这么好。我们都没说什么,你就跳出来维护她。”
“对呀,当时谁不知道你叶清清是冉云初的女骑士呢。”
大家三言两语,一个一个打趣,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云初置身其中,嘴角的笑意也禁不住缓缓漾开。
这样的久违的气氛有多久没有感受过
大学毕业三年,大家各奔东西,她身边的朋友陆续都走了,比如阿芸。
也有的反目成仇,比如白韶。
可是她又比谁都幸运,因为叶清清始终陪在她身边。
这些年,她身边没有亲人,没有爱人,有的就只有一个叶清清。
她会维护她,保护她,甚至不惜一切的相信她。
就像当年,白韶与她之间,叶清清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她。
清清是她的女骑士,其实这就话一点儿也不为过的。
云初正感念中,冷不防有哒哒的高跟鞋声从耳畔传来,随之在她身后顿住,不发一丝声响。
所有的喧嚣声顷刻顿住,大家都默契地不再讲话。
场面安静的有些异常。
云初回头。
来人是白韶。
微微一笑,“白韶,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白韶的声音淡淡,看着她的目光复杂难辨,
“冉云初,这么多年,你看着我的目光怎么还这么无动于衷”
一旁的叶清清忍不住了,她身旁的刘芸还来不及拉她,她就已经挡在云初面前,
“白韶你什么意思,不要说得好像我们云初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还有这是什么地方,你非要让大家脸上难堪是不是”
白韶闻言讽刺一笑,
“怕什么,我做的事情在座的谁不知道今天我不过只想要冉云初的一个答案而已。”
叶清清:“你简直是疯了。”
云初揽住叶清清,撇撇她的肩,示意她不要担心,
似笑非笑看着白韶,
“你的意思是我该恨你么”
“难道不应该,毕竟当初”
“白韶”云初打断她的话。
现在校庆会正在进行,她们的声音虽不大,但是站在这里就已经吸引了不少视线,连远处的傅衿言也闻声看向她这边,见是她,细致的眉头轻微一皱。
“我不想和你在这里争论,我们出去谈。”
白韶面露迟疑,有些不愿意。
云初眸色闪动,向她走近了几步,
用她和她才能听到的声音:
“我现在怀疑你是真想要我答案还是想让我在人前没了面子”
“没有。”白韶看了一眼台上,脸上显出一丝局促。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和我去外面谈”
“我、”
“跟她废话什么,她爱来不来。”叶清清气愤道,话落就要拉云初出去。
“清清,你留在这里。”云初开口。
叶清清皱眉,但见云初一脸坚决的样子,撇撇嘴,退回了刘芸身边。
见她不再跟着掺和,云初舒了一口气看向还在犹豫不决白韶,
“走吧。”
白韶最后看了一眼台上的某个方向,闭闭眼,率先走了出去。
、凉亭交谈
正是人间四月天,校园里百花盛放,花香袭人,更有不知名的鸟儿枝头鸣叫。
白韶站在凉亭内,背对着云初。
“我不怪你的。”云初口气淡淡。
“为什么”白韶面色复杂,却并没有回头,“你难道忘了当年是因为我你才失去出国留学的机会”
“对,我当然不会忘记,可是比起恨你,遗忘与不在意是折磨一个背叛者最好的方式。更何况”
云初哂笑,
“白韶,这三年你也过得不快乐吧”
曾经的光鲜亮丽,如今的消瘦憔悴,白韶这三年的确不见得好到哪儿里去。
“是啊,我本来以为只要挤退你我就可以得到留学的机会,可是”
云初接话,
“可是你机关算尽也不过是白费心机。”
“你说的对,是我蠢。”她回身,精致的面容一瞬间狰狞起来,“可我能怎么办,冉云初你处处比我强,当时我如果不与你挣上一挣,我这辈子就只能那样了。”
“那你如愿以偿的把我挤下来,结果呢”
结果
白韶自嘲道:
“我成功的代替你成为研究生的保送名额之一,可是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最后的申请书还是被退了回来。”
云初眉细微皱起,
“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以你当时的成绩就算没有学校的保送去国外读个研究生也是轻而易举,你为什么偏要把心思动到我身上”
白韶的面色微白,犹自佯装镇定,“因为你是保送生之一的这个事实让我不甘心。”
“你可以向教务处再申请一个名额。”
“是可以。不过我还要保证留学生的名额里没有你。”
云初一怔。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见不得你好。”白韶从她身上移开目光,重新背过身去,不知在想什么。
云初闻言突然一笑,
“既然这样,那你刚刚在会场为什么要闹”
白韶捏紧的指尖逐渐发白,“没有冉云初,是你想多了。”
“是么”云初向她走近几步。
刚刚她故意在人前落她面子,难道就只是为了给她难堪
云初不信。
白韶有些局促,“你爱信不信。我想说的都说完了,我要走了。”话落,竟然真的转身走出了凉亭。
“白韶”云初开口叫住她,
“我不管你今天做有什么目的,我只希望你以后离我和清清远一点。”
“你这是哀求我”
“不,这是忠告。”
“呵,冉云初,你对叶清清真好。”她微微嘲讽道。
“是么那我当年对你很差”
白韶的表情微僵,一时竟也没说话。
云初的视线越过她,看向她身后,那里已经有一个人等她许久,身姿挺拔,眉目如画。
不知怎么的,突然之间没有了和白韶纠缠的心情。
最后看一眼还伫立在原地的精致女人,
“你不走我走了,我还有约再见。”
“你认识傅衿言”白韶看着凉亭外长身独立的俊挺男人,突然出声。
云初抬出去的脚步没有半丝犹疑,
“这不关你的事情,还有记住我的忠告。”
二
许是听见了脚步声,倚在一旁树上的傅衿言睁开眼睛,见是她,立即站直了身子。
“等很久了么”云初微微一笑。
“没有,刚到而已。”
他用下巴指了一下凉亭,动作漂亮又性感,
“是麻烦”
“以前算是,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