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大家都愣住了,每个人都屏着呼吸,不说话。
最先从这句话中回过神来的是巴洛,他挥着手大吼大叫:“你让他们走丫头你怎么可以让这些家伙走了是他们毁了蜡烛馆是他们毁了我们的希望啊”
“希望”舞轨冷笑,嘴角僵硬没有弧度,“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希望。用地脉鬼报仇有什么用,受到伤害的只不过是些毫无关系的黎民百姓罢了。”
那些制造杀戮的当权者们依然逍遥法外,纸醉金迷。
“可是他们”
“巴洛”舞轨狠狠瞪了巴洛一眼,瞪得对方闭了嘴。
南软倒是看他们说话看得兴致盎然,舞轨到底有什么本事把巴洛治得服服帖帖呢
未律十分清楚,他身旁的南软又在游魂了,于是他便开口:“舞轨小姐,即使你刚才说的是事实,也请不要再报仇了,正如你所说,冤冤相报,最后受到伤害的也只是国家的子民罢了。”
“我不知道。”面对文质彬彬的男生,舞轨忽然觉得有点烦躁起来,“你们走吧,不要再说了,不要留在这里。”
巴洛见舞轨有准备发火的迹象,连忙朝南软使出杀手锏:“小美女,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哟。”
“来不及”南软被他的话说得莫名其妙。
“哎呀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巴洛得意洋洋地昂起头,伸直食指指着上方转啊转,“这里可是另外一个空间哟,跟你们来的地方可是有时差的。”
“时差”南软更糊涂了。
舞轨实在受不了巴洛那种吊人胃口的调调,只好亲自开口说明:“地脉和你们开的地方并不处于同一个空间,所以时间流转速度是不一样的。”她顿了顿,又问:“你们来了多久”
南软掰掰手指,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大概三四个小时吧。”
“那外面大概已经过了三四个月了,也有可能不止这个数。”舞轨用毫无表情的脸说着吓死人的话。
南软和琉的脸霎时间刷白了一片。
巴洛满脸遗憾地耸耸肩膀,摊开双手:“怎么样快走吧。不然”南软和琉连连点着头,又听得舞轨吩咐道:“巴洛,你用那个送他们离开。”
巴洛不高兴地应了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掌大小,像螺壳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南软好奇地问了一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只见巴洛轻轻晃了两下那个东西,便有一道刺眼的光芒从螺壳中冒出来,一下子罩住了南软三人,将他们吸进了螺壳中。
南软被光照得一阵昏眩,她边尽力令自己清醒,边高声道:“小舞,你自己要小心要照顾好小燃”
喊完这句话后,南软便被强光刺得昏了过去。
如果不是那道光,她一定会看到舞轨眼角的泪水;如果不是那道光,她一定会发现,一句关心的话具有如此巨大的魔力;如果不是那道光,她一定会晓得,自己在这个半地狱半人类血统的少女心中,占有了多么多多么多的地位。
然而有些事情是注定不会让人看到的,所以没有人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少,遗失了多少。
一双眼睛总是不够用,可是千千万万双眼睛看到的,就会是真相了吗
、飞信
题记: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立场,所以我们总会有朋友,也会有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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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软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四张笑眯眯的脸,上面有雪白的胡子,有清晰的皱纹,还有几双顽皮的眼睛直勾勾瞧着自己。
南软猛地坐起来,下意识地脱口叫道:“四四大老头”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该叫的是长老而不是老头。都怪自己平时私底下太随便,口口声声喊老头老头,叫得太多,成习惯了。
果然那四张脸立刻都拉长了,四张嘴巴一张一合气呼呼地开始教训南软:“现在的小朋友真是没礼貌,什么老头老头的,太不像话了”
南软头痛地揉揉太阳穴:“是,是,四大长老。”她一边应付一边四处张望,只见未律和琉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她,并做出个“一切安好”的手势。
南软见他们安然无恙,这才松口气,又四下望望,发现这里竟是四大长老的理事房,连忙问道:“长老,我怎么会在这里”
“谁知道你们。大白天的躺在钟楼旁边睡觉,这是污染环境、影响学院风气知不知道”脉长老一脸阴沉地朝南软训话。南软没好气地翻个白眼,心里直嘀咕,什么影响风气,你以为我很喜欢睡地板啊
没等她出声反驳,圭长老已开口:“就是,现在的孩子啊枉我们这五个月来还为你”
“五个月”南软怪叫起来,“你说什么五个月啊”
“就是你们不在的这五个月啊。”
这次轮到琉怪叫了:“我们不在的五个月”
“对对。”脉长老慎重地点点头,“你们已经失踪五个月了。”
未律叹了口气,只得认命:“舞轨小姐说的话”
“我们只不过走开了几个小时,居然居然”
圭长老没让他们哭诉完毕,径自兴高采烈地宣布:“这五个月来,我们一直替南软小朋友做着既辛苦又甜蜜的工作”
南软打个寒战,忽然有很不好的预感。
“既辛苦又甜蜜”琉也来了兴致,十分好奇这四个老头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正在这时,一封飞信猛然跳进窗口,歪歪斜斜地横冲直撞,撞到天花板,撞到桌角,最后砰地一声磕在南软额头上,挣扎两下,慢慢地飘了下来。
南软一把抓起飞信,惊讶地发现收信人的位置竟写着自己的名字。她急急忙忙拆开飞信,一下子被里面的内容吓呆了。
飞信里很明显是穆的字迹:“南软,我们结婚会不会太快了点”
南软傻傻地抬起头,指着信纸满脸茫然地望向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