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最好不要告诉别人。包括你娘。”素素告诫道。
“为什么”单连芳不解。
“是这样的。”素素解释道,“我哥虽然是个很慷慨乐于助人的人,可是他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只要是托他做上买卖的人,绝对不可以向他人,包括身边最亲近的人,向他们泄露买卖方面的任何消息,赚钱亏钱什么的。一个字也不能提起。他说这样财运才不会泄露,才能财源广进。要是你说了一个字出去,坏了财运,那他可就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帮你了。”
“啊这么严重”单连芳听后瞪大了眼睛道。
“我哥向来如此,现在要他帮忙,最好还是按他说的做。要不然,他一个不快,袖手不管的话,连我去求也没用了。”素素道。
听素素说得这么严重,单连芳急于收回本钱。自然不敢违背,况且,她也不想被母亲知道后。招致母亲的追问和责怪,所以点头表示同意。
这回杜云柯出门,杜云和也跟了出来。
“你就这么不爱待家里”船上,杜云柯一笑道。
“听说大哥这次要过去苏州,我这不是想过去那边嘛。”杜云和道,“上回过去的时候都没好好看过,借这次的机会,我得好好去逛逛锦衣的家乡。”
杜云和满是期待地说着,却发现兄长开始沉默不语。才想到一定是触动了他的痛处,遂闭了口。收了这话头,找别的话题了。
却说文泽这天刚从外头回来。一进门居然看见于经站在屋里,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次他没有按照于经的吩咐把杜云柯解决掉,几次传书也都没有回,心里难免有些心虚。
“阿泽,你是没收到我的传书吗为什么一点音讯都不传给我”于经见到文泽后,问道。
文泽到这个时候知道瞒是瞒不住了,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向于经交差。
见文泽默不作声,于经倒也不打算怪他,说道:“我好不容易到今天才得了闲,一直都没有收到你的消息,只得赶了过来。怎么样解决了吗”这件事他极为重视。
“这个”文泽听于经问到了正题上,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了”见文泽支吾其词,于经不明所以,“怎么说话吞吞吐吐起来。”
“香主,其实其实我没有动手。”文泽只得老实交代了。
“没有动手为什么”于经一听,大为诧异,“我已经给了你充足的时间,难道你竟然找不到动手的机会”
“不是没机会,是是我没有按照香主的吩咐,我没有动手。”文泽索性干脆说明白了。
文泽这话一出,于经楞了,惊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动手”
“香主,我看不如放过杜云柯吧。”文泽不答于经的问话,却来了这么一句。
“这是什么话”于经一听,脸色一沉,“你不知道杜家的人都是我一直要对付的吗你现在要我放过他阿泽,你怎么回事先是不对杜云柯动手,现在又来劝我放过他,你到底怎么回事”
文泽蹙着眉头正不知该怎么回答,却听于经已经催了:“你说,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种话”他对文泽突然转变的态度感到不可思议,觉得文泽完全没有理由为杜云柯这么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说话,想到这里,他已经完全黑了脸。
想想实在是瞒不了了,文泽只得硬着头皮道:“其实,是我不小心把消息泄露给了素素姑娘,所以”说到这里,又怕于经会责怪素素,于是又收住了话头。
“所以素素不许你动手是不是”于经一听文泽支支吾吾的话,不用多说也知道怎么回事了,见文泽皱眉再也不说话,想到素素,他大为光火,“素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过来杜家难道是为了来保护杜云柯的”转念又道,“阿泽,你怎么能受制于素素,被她牵制住手脚。”
“香主也知道,素素姑娘对我成见颇深,如果我执意把杜云柯杀了,恐怕”
“怕什么”于经见文泽居然怕素素责怪,说道:“你是奉我之命办事,理会素素做什么她就算阻止你,可只要杜云柯一死,素素自然也不能怎么样了。”
“可是我看素素姑娘对杜云柯还是不能忘情,如果真把杜云柯杀了,我是怕素素姑娘会做傻事。”文泽经过这些天来更进一步的对素素的了解,不无担忧道。
于经一听文泽这话,气血上涌,怒道:“杜云柯死了,难道素素还真不打算活下去了难道她真能为仇人的儿子殉情不成”
第三百五十八章 避嫌
“不是没机会,是是我没有按照香主的吩咐,我没有动手。”文泽索性干脆说明白了。
文泽这话一出,于经楞了,惊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动手”
文泽不答于经的问话,犹豫着说出了一句:“香主,我看不如放过杜云柯吧。”
“这是什么话”于经没想到文泽会来上这么一句,当即脸色一沉,“你不知道杜家的人都是我一直要对付的吗你现在要我放过他阿泽,你怎么回事先是不对杜云柯动手,现在又来劝我放过他,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怎么回事”
文泽蹙着眉头正不知该怎么回答,却听于经已经催了:“你说,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种话”他对文泽突然转变的态度感到不可思议,觉得文泽完全没有理由为杜云柯这么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说话,此时,他已经完全黑了脸,只紧紧盯着文泽,想想实在是瞒不了了,文泽只得硬着头皮道:“其实,是我不小心把消息泄露给了素素姑娘,所以”说到这里,又怕于经会责怪素素,遂又收住了话头。
“所以素素不许你动手是不是”于经一听文泽支支吾吾的话,不用多说也知道怎么回事了,见文泽皱眉再也不说话,想到素素居然在这事上从中阻挠,他大为光火,“素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过来杜家难道是为了来保护杜云柯的”转念又狠狠地道,“素素越是如此,杜云柯就越不能留”
见文泽默不作声,于经摇头看向他:“阿泽,你怎么能受制于素素,被她牵制住手脚”
文泽皱了一下眉。踌躇了一番后,说道:“香主也知道,素素姑娘对我本就颇有成见。如果我执意把杜云柯杀了,恐怕”
“怕什么”于经见文泽居然怕素素。说道:“你是奉我之命办事,理会素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