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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问题,吕洺安显然不想回答,东瞧西看的,似乎想找点好玩儿的东西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突然,他眼睛一亮,指着文棠的桌子,“看。”

“看什么看”文棠嘴里嘀咕着,倒要看他耍的什么烂花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咦,似乎有字。

他趴在铁桌子上瞧来瞧去左看右看的,突然,从侧面发现桌面上有胶布的反光。他无比艰难地辨认了出来:

愚人节快乐,文棠。

“靠,你无不无聊。”文棠翻白眼骂了他一句。

“天地良心。”吕洺安连忙做出一副举手投降的姿势,“不是我干的,是朱悦。”

“啥”苏胖子明显嗅到了一股八卦的味道,连忙三八地窜了过来。

据吕洺安坦白从宽所说,大约六点十分的时候,朱悦出现在教室里。

那时候天空仅是微微亮起一丁点,但还是呈现出一副黑夜的样子,街上的路灯还亮着,不过早餐店这时候已经开门做生意了。一般这个时辰,走读生还在吃早餐,或者在来的路上,而住校的很可能刚刚起床。

因此,除了起早背书的吕洺安,教室里只有朱悦一人。

只见她手里拿着一卷小透明胶,在文棠的桌上粘了什么,走时还不忘告诫吕洺安不要说出去。不过其实吕洺安压根不知道她干了什么,因为除了她进教室的时候,吕洺安下意识的看是谁,之后要不是她叫他,他都没正眼瞧过她。

“麻痹的那不要脸的东西太他妈过分了吧”文棠一边爆粗口,一拳捶在桌子上,惹来附近不少同学回头观望。

“你淡定点,我还巴不得有妹子追我讨好我巴结我呢。”苏胖子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哦”文棠一脸讥讽地回过头看着他,一针见血道:“那如果是文心雅呢”

“”苏晟东愣了好一会儿,紧接着嬉皮笑脸地回答:“我可以考虑。”

“哈哈哈哈哈哈。”突然,吕洺安不明原因地拍桌狂笑起来,好像被人点了笑穴一样。

苏晟东心中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抬起头来一看。呼,吓死了,“又不是文心雅那臭娘们儿来了,笑个屁。”

“哈哈哈哈”此话一出,吕洺安反而笑得更起劲了,就连一脸黑线正在撕透明胶带的文棠,也开始疯了似的哈哈大笑,使得胖子心中更加疑惑了。

于是苏胖子的圆滚滚的脑袋左扭右扭。

我擦,不是吧那臭娘们儿在后面。

苏晟东心中一惊,就见文心雅那娘们儿眼睛微眯,一脸阴沉地盯着自己,跟那眼镜王蛇要捕猎一样。凶悍无比,逮谁谁死。

“咳嗯”苏晟东支支吾吾地嘀咕了老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人家明显等着自己给她一个解释呢。

考虑再三后,苏胖子双手抱头,不情不愿地低下头来,“大姐我错了”

“嘁。”只见文心雅背着手,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就转身走了。

“死胖子。”文棠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肉嘟嘟的肩,“成为妻管严有望啊。”

、减肥

“滚开滚开。”苏晟东郁闷的要死,一掌推开文棠,自己走回座位趴桌上睡觉了。臭娘们儿,他在心里暗骂。

很快,一个星期便又过去了,今天是这周上课的最后一天。文心雅懒得扎头发,于是就披着头发直接到班上来,黑发黑衣黑裤黑鞋。

“神经病,奔丧哦。”苏晟东嘲笑着,可刚一说完又连忙突然低头捂嘴,四处观望,叹了口气。还好附近没有她姐妹自己都快被吓出精神衰弱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怕她,搞得跟天生属性压制似的。

放学后,苏晟东背着书包照常站在车站旁,等待老爸的司机送自己回家。

奇怪的很,已经四月份了,车站旁的大树居然还掉了一地绿叶。苏晟东不知道这些树生长了几十年或几百年,枝干已经很粗糙了,比老人皱巴巴的皮肤还要粗糙。总之他一个人是抱不过来的,毕竟自己肥是肥,可不是大猩猩长臂猿。

树枝肆意生长,有的居然和苏胖子的胳膊一样粗,然后再往外自由延伸,虽说一年四季掉叶子,可是落叶归根新叶开,从未有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的那一刻。凉爽的风一吹,树叶如波如浪,狂野的风一吹,好似乱舞群魔。

所以,这里绿树成荫,造就了一个极好的纳凉场所。

此时微风一吹,轻轻拍在苏晟东脸上别提多舒服了,感觉整个人都想要飞起来。因此苏胖子的心情也好了不止一倍。

突然,响起了悦耳的音乐,它似乎能够让人遗忘所有不愉快。由远到近,仿佛马上就要到身边来。

苏胖子心想着这音乐熟悉啊,自己肯定听过的。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了。于是他一直想,一直想。得,是铃儿响叮当。然后一般这种音乐响起来,就代表

你妹妹的熊是洒水车

他心中一惊,左顾右盼,发现早就反应过来的人几乎都跑到后面避难了。

哇靠,妈的跑的比孙子还快。

苏胖子不明觉厉地抱怨着,不过他也没那闲工夫多想,眼下要解决的燃眉之急是赶紧逃命。否则一会儿洒水车来了飞沙走石的,弄脏衣服不说,搞不好还弄得满鼻子满耳满嘴沙,那亏可就吃大了。

尼玛,我就不明白了,这么个杀伤力大的车子,干啥要弄这么让人欢快的音乐,这不存心捉弄人嘛虽然它这也是为了清扫马路保护植物。跑道后面站定的苏晟东喘了口气,内心不禁吐槽起这似乎牛头不对马嘴的坑人设定来。

就好像他们带着光荣的使命而来,那愉快的音乐是他们的光环与代言。然而当人们被那光环吸引过去,却见他们以洒水车为坐骑,以洒水工具为武器,嘴里模仿着海绵宝宝的经典笑声“哈哈哈哈哈”。

自此以后,铃儿响叮当除了圣诞节或平安夜那天,其他时刻在大马路上出现,则是一种“杀人利器”的危险警告。颜色鲜艳的东西,果然大多数还是有毒的。

对了,好像我跑的时候,文心雅那娘们儿似乎还没开跑啊哈哈。苏晟东一心想着看文心雅出丑,全然忘记洒水车即将近在咫尺。

她好像还披头散发的啊,到时候她抱头鼠窜的样子肯定跟疯婆子没两样的哈哈哈哈。于是苏晟东抱着这样的心思,睁开了眼睛。

可事实却令他大失所望。因为文心雅压根就寸步未移,并且神情依旧镇定如初。她只是在洒水车到来之前,面无表情地闭上眼,转了个身而已。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洒水车哼着歌缓慢地行驶过来。

不出苏晟东所料,这里树多,落叶也多。霎那间飞沙走石,乱叶纷飞,强有力的水流带起了一阵风,吹得披头散发的文心雅一头乱发飞舞。

虽然是乱,可在飞叶的衬托下,却更加体现出了一种洒脱的美感。

把苏晟东给看得一愣,目瞪口呆。于是,他这回去的一路上,不停地揉眼睛、咳嗽。当然,还默默感受着心底的震撼与好感。

“什么你要追她你向来不是很讨厌她的么”两天后,文棠听了苏胖子的想法,眼珠子瞪得仿佛要掉出来,无比震惊。

“呐呐呐,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