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胖子喜出望外,名正言顺地坐在了文心雅旁边。面对同桌瞬间面瘫且明显不爽的脸色,他笑道:“不能拆散安棠夫夫啊。”
“夫夫你妹”
话音一落,苏胖子感觉自己的背部遭受了重击。
、孽缘
“小三爷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别回头”
“死文娘你嘴里嘀咕什么呢,最近略惆怅啊。”吕洺安撇着嘴好奇地踹了文棠一脚。
面前这人的心情就像被天气操纵着一样,晴空万里时他会哼哼小曲儿,乌云密布时他就一句话不说,反正憋死了算他的。虽然有时候他也会反着来。但今儿虽说没见着太阳,但光线也很亮啊,文娘炮这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文棠怨气十足地抬起头来,一副鬼附身的样子。他说着,不紧不慢地用手中的纸折了一个元宝。
“潘子”文棠斜前桌文心雅默默转过头来,冷不丁接了一句,眼眶稍微有点儿红。
“嗯。”他淡淡的看着她,点了点头,继续折他的元宝。
苏胖子一瞅这俩人,不爽了。我女人,怎么跟别的汉子这么心有灵犀。他摸了摸装有钱包的口袋,脑袋向左转,“喂,四天后你生日吧。”
文心雅幽幽地抬起头,怨妇一样地看着他,“是啊,怎么着”其实不计前嫌跟他当同桌这段时间,她发现这胖子并不像她心中所想那么罪大恶极,只是太粗心大意,像只二哈。
“嗯没啥。”他心满意足地将头扭了回去,紧接着听到同桌小声来了一句“神经病”。
这周末,也就是他“女人”的生日。当然,苏晟东也就只敢在两个好哥们儿面前死不要脸地这么称呼她。
“喂,文心雅啊,到学校操场来。啥不晚不晚,这才七点呐,嗯,你的盗笔蛋糕。”文棠一边鄙视地瞪着胖子,一边给她打电话。
“王思云我没找到她,发短信也没回。行,你快点。”说罢,文棠把电话给挂了,瞧着那没出息的胖子兴奋不已的样子,文棠真想掘地三尺把他埋了。
天色又暗了不少,五米内只能依稀辨别出他们的样子。不知不觉,凉意侵袭而来,坐在操场上的三贱客纷纷裹紧了衣服。寒风呼啸,吹得他们很冷,三个人缩成一团挤在一起,中间放着个大蛋糕。
减肥了几个月,胖子的脂肪明显减少,可谓是战绩辉煌。如今的他,体重大概只有一百七的样子。再少个三十斤左右,他就可以顺利毕业了。
文棠摸了摸冰凉的鼻尖,看着不远处有个女生往这边走了过来,他轻声道:“来了来了。”他的嗓子略微沙哑,听起来居然有些沧桑感。
“哟,这么大个蛋糕啊”文心雅毫不客气地坐下了,拆开一看,“啧,没见过这种款式啊,哪儿买的”她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风中凌乱的三人。
“哦咳,新版,别的地方买的。”苏晟东咳嗽两声,生怕旁边的死文棠露馅。
“嗯,是啊,新版。”文棠幽怨地盯着死胖子,咯吱咯吱磨着牙。这蛋糕分明就是他画的。
蛋糕店里鲜有的盗笔款式人物不齐全,缺这个少那个的,画的还不像,于是胖子一拍大腿,买了材料让文棠画。他不愿意吧,胖子就口若悬河说了一堆,什么“你不是自称稻米啊连这些都不想画你看什么书”“你就帮帮兄弟呗有机会让你画画盗笔人物也是极好的”最后,文棠输了。
有风环境下点蜡烛简直就是花样作死,点一根灭一根,这风完全充当了神枪手的角色。磨蹭半天,饿得要死的胖子不乐意了,他拿大衣一挡,霸气侧漏地来了一句“点吧”,后来有点儿风漏进来,火苗一歪,差点儿把那衣服烧俩窟窿眼儿。
文心雅随口来了句:“这蛋糕多少钱呐。”
只见苏晟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贵不贵,也就三百多。”
文心雅的头瞬间抬了起来,惊讶地盯着他,“这蛋糕你买的不是文棠么。”
“啊哦”苏胖子二哈地愣了愣,“我买的,他画的。”
“啧,谢了。”文心雅说着,丢了把叉子给他,自己开始分蛋糕。“文棠啊,那你生日怎么过。”
生日文棠愣住了。他想跟王思云一起过。但这女人的班级离自己格外远,几乎是“一个天南一个海北”的感觉,自己每次找她都不在,短信也不回。这女人是要向着好学生前进一去不回头的节奏了,与世隔绝。
倒是朱悦。一想到她文棠就头疼。这家伙三天两头跑来找他说话,情商倒是高了不少,不会像以前一样贱的可怜。而且有时候坑她一些零食完全没问题,这家伙有时还会免费帮文棠带一些吃的。尽管惹来绯闻,他倒是不在意,反正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只是希望自己生日的时候,她别来烦他就好。
“想什么呢你。”
文棠突然被人推了一把,先前的出神导致他脸上被抹了一层又一层的奶油都浑然不觉。
“没。”文棠摇摇头,端起盘子里的蛋糕,“胖子,你说不说”
“说啥”他一脸白痴样。
文棠没有回答,而是举了举手里的蛋糕。胖子理解了,脸唰地红了起来。
“什么”文心雅问道。
“啊”文棠看着她,“就他跟你”
“闭嘴吧你”苏晟东心慌意乱,直接把蛋糕给拍到他脸上去,瞬间开出一朵七彩的花。
“嗬。”文心雅笑得花枝乱颤,不明觉厉。
吕洺安在一旁看苏晟东傻大憨粗地赔笑,一脸“你没救了”的样子摇着头。
果然不出文棠所料。他生日那天,大忙人王思云连屁都没放一个,反倒是朱悦那粘人的东西送了文棠七十二色的彩铅和速写本,憋屈死他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这几个月,文棠几乎就没见着几次王思云,她像是死了一样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一开始他是想她的,可随着朱悦找他的次数愈来愈多,他心烦意燥,便也没那么多时间想她了。反而,需要花时间去思考怎么应付朱悦这个黏皮糖。
圣诞节这天下着雨,还是瓢泼大雨,雷电齐鸣,欢乐的气氛顿时减少一半。下午放学,吕洺安要留下来教他前桌写作业,而苏晟东不放心他俩孤男寡女的在教室里,于是也留了下来。文棠这个饿的不行的家伙,只能孤零零地去买晚餐。
他望着豆大的雨砸落在地上,刚想迈出第一步,却被人叫住了。文棠回头,瞬间沉下脸来,又是她。
“伞给你。”
“你不用么。”文棠皱着眉,望着朱悦递来的花花绿绿的伞,不知如何是好。
“我没事,寝室走两步就到了。”
“那行。”他眯着眼犹豫片刻,还是将伞接了过来。
然而当他往前走了大概有一分钟,却见身边的人都三三两两回过头张望,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心生疑惑,于是也跟着转过头去,只见大约十几米的前方有一帮人围成一团,中间似乎倒着个人。文棠总觉着那身影略眼熟,于是走上前一瞅。
擦,朱悦这特么淋个雨都能晕倒现在的妹子是怎么了说好的流血七天不死的生物呢说好的女汉子呢难不成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文棠内心咆哮着,看了看自己手中握着的伞,犹豫不决了一会儿,还是将她扶了起来,步履艰难地朝校医室走去。
“校医我又来了。”文棠板着个脸扶着朱悦走了进来,放下她,无奈地说道:“我先去买吃的,一会儿再来。”说罢,他撑开伞往学校超市走去。
可是当他回来,校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