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玄痕越等越不耐烦,心中除了后悔还是后悔,要是他当时揽住她,不让她回王府,就不会被宫里来的人带走,他们应对的计策还没有想出来,不知她此刻有没有陷入困境
谭严看着自己主子那纠结的模样,开口劝道:“王爷,你也别太担心,王妃她”
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他就立马成了封玄奕的埋怨对象:“谭严,你当时怎么不拦着她呢,她一个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谭严无言以对,当时那个情况,怎么可能允许他把王妃拉回来呢恐怕他要是真的拦了下来,才会出事情。
封玄奕见他不讲话,仍旧在不停地说着,当然主题都离不开为什么他不把夜魅给拦下来。更为甚的是,他听着王爷的教训,还要时不时地向他端茶水,以防王爷说得口干舌燥。
在他忍受了这非人折磨的一个时辰之后,夜魅终于出现在了房间门口,她看着这两个人,问道:“你们在干什么”一个气势汹汹,一个苦着脸给他端茶送水。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在她的认知中,封玄奕是不会发火的,现在这副样子,定然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谭严见到了夜魅,差点就要喜极而泣了,他感激地看了夜魅一眼,随后退了出去。夜魅奇怪地看着他,随后目光又落到了封玄奕的身上:“他怎么了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封玄奕眼中只有夜魅,哪里还听得进去她说别人的事情。一见到她,便要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魅儿,你回来了啊”
夜魅瞧着他,连忙走到床边扶住他:“嗯,我回来了。”
封玄奕将她像宝贝一样审视了一番之后,问道:“有没有伤到哪里那个邺白蓉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你不用这么担心,怎么每次搞得都像是生离死别之后的重逢那样”夜魅无奈地看着他,心中却是一阵暖流流过,封玄奕仔细看了她一会,忽然一下子抱住她:“魅儿,我再也不能失去自己珍视之人了。”
夜魅愣了一下,随后慢慢将手伸出去拍拍他的背,轻声说道:“不会,再也不会失去了。”她知道,虽然这个男人很强,但是心中还是有着脆弱的地方的,那些年不好的回忆,说要消除却是不容易的。
等封玄奕平缓下来的时候,夜魅告诉了封玄奕她盘问秋之得到的结果。
封玄奕紧皱着眉头:“没想到她们真的牵扯到风麟国,父皇先前的忧虑确实不是多余的,只是,背后那人确实好手段,想出这样一个计策,又培养出邺白蓉这种心甘情愿为他效力的人。”
“嗯,确实城府极深,想来应是个狠角色。”夜魅的声音中也不无忧虑,她没想到,阻挡在封玄奕面前的不止是封玄痕,还有一个风麟国。
看着夜魅那苦恼的样子,封玄奕伸出手抚上了她的如墨般的发:“也用不着现在在这烦恼,他们暂时还不会有什么行动。”
夜魅应了一声,随即想到了雪衣,昨日她回去的时候,听谭严说,这几日雪衣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约摸是愧疚,不敢见她,又或者,什么事出了纰漏
“我打算今日将雪衣送回去。”夜魅想了想之后,做了这样一个打算,“他派六峰来找我,那我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摆脱嫌疑,我将雪衣送回去,而六峰去了唐家庄。”
夜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柯孜墨把六峰送到这来,可恰好做了她的证人呐。
封玄奕本想一起跟着去的,但是他想了想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放弃了,他看着夜魅,说了一句:“小心。”
这能有什么小心不小心的虽是心中这么想,但夜魅嘴上还是应道:“嗯。”
再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来修葺府邸的工人也都回去了,她四处看了一下,雪衣没在外面,于是去厨房端了饭菜走向了雪衣所在的房间。
一阵敲门声响起,正在发呆的雪衣猛地惊了一下,这个时辰不应该有人啊,她警惕地问了一句:“谁”
“雪衣,是我,”门外传来夜魅柔柔的声音,“我听谭严说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没有吃东西,所以过来看看你。”
雪衣一听是夜魅,赶紧跑过去将门打开了,一打开就见到夜魅笑吟吟地站在门口。
她心中涌上一阵愧疚,低下头小声说道:“都是属下的错,若不是因为属下,您也不会被他带走”
“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夜魅仍旧温柔地笑着,随后走了进去,“多少吃点东西,不然身子撑不住的。”
夜魅走进去之后,雪衣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夜魅出声唤她,她才反应过来。
她走到桌子前,踌躇了一下,但还是坐了下来,夜魅推给她一碗粥:“这是我自己做的,你尝尝。”
这粥自然不是她做的,只不过是被她加了些料而已,推给雪衣之后,她也盛了一碗粥,毕竟她一天也没有吃东西,此时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雪衣看着夜魅推过来的这碗粥,差点就热泪盈眶了,她搅动着粥,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碗空了一半的时候,雪衣的脸上出现了惊讶,她扶住额头:“怎么了,我怎么觉得有点头晕呢”
她使劲抬了眼皮去看夜魅,见到她仍旧坦然自若地吃着,怎么会王妃怎么会没事陡然,她的脑子闪现了些许清明,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夜魅:“为什么”
夜魅这才转头看向她,对她说道:“睡吧,睡醒了,一切都结束了,一切也都重新开始了。”
迷迷糊糊中的雪衣只听到了这句话,随后就昏睡了过去。
痕王府中,封玄痕和符雅终于等来了邺白蓉的回话,不过在听到那人说的话时,俩人都是一惊,符雅比封玄痕先做出动作,她上前揪住了那小太监的衣领,气愤说道:“怎么会你不是说谎吧”
小太监赶忙跪了下来:“奴才怎么敢乱传话呢秋之姑姑的确只交待了一个不字啊”
符雅又要上前,却被封玄痕拦住了:“他不敢说谎,看来的确是皇后的意思。”
“可是”符雅不敢相信地看着封玄痕,明明计划那么周全,皇后怎么会不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