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君华,在看到云梨安静下来之后,苦笑道:“你说是不是你们把花花藏起来了怎么就一点消息都没有”
云梨突然抽搐了一下,惊奇的看着君华,见君华表情并没有异样,便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道:“在极地冰渊能有什么消息,那里一般人根本进不去,就算进去了,可能也出不来,这样的地方,除非里面的人带话出来,不然鬼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跟君华争执了一会儿后,慢慢说道:“你这个是狗急跳墙么不对,是倒打一耙”
君华就这样像看戏一样的看着云梨自己在那里喋喋不休,在云梨好不容易自认为撇清关系之后,君华才慢慢问:“你紧张什么”
他实在是不明白了,自己就问了那么一个小小的问题,她用得着这么以点盖面的说的那么复杂么
“我我有吗”
君华白了她一眼,“去掉吗”
跟君华玩心计,云梨果然还是嫩了点,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问题就看出了端倪,果然是只有更聪明没有最聪明。
不过就算君华怀疑又怎么样,反正她是宁死不屈的。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知道也绝对的说不知道。
“哦意思就是说你真的知道”对于抓住字语之间问题,君华可是当之无愧的能手。
可怜的云梨,就这么的掉沟里了。
其实,在君华面前占不了便宜她是早就知道的,只是想咸鱼翻身一把而已,当然,这些都只是自己在背后想想而已。
“额君华,其实吧那个我”云梨支支吾吾的,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君华突然握住她瘦弱的肩膀,眸子里全是不可抹灭的霸气,“说,关于画翎,你知道多少”
跟云梨认识这么多年了,她绝对不是一个能撒谎的人,就拿她喜欢珺烨这件事情上,全都是表现在脸上,也就珺烨那个傻子才看不出来。
“君华,你冷静一点那个我能知道什么嘛你不要激动好不好”见君华突然转变的神色,她也有些害怕,虽然,君华在世人的眼底可能有些难以靠近,但是在他们面前还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
其实珺烨说要再等上几天才可以告诉君华的,可是她看到君华这么的揪心,终究是不忍心说漏了嘴。
看着他坚定的目光,云梨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道:“在朝阳宫的地下冰窟,画翎,就在那里”
她也是最近软磨硬泡的折腾了珺烨好多天才知道的,一直在朝阳宫这么久,居然不知道画翎就在自己的眼皮地下。她真的是佩服了珺烨说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谬论。
“你说什么”他明显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可能画翎怎么可能就在珺烨的地下冰窟
他几乎每天都会去朝阳宫,每次走在朝阳宫之上,他既然丝毫都不知道,花花就在他脚底。
云梨干笑了两声,道:“我也是刚知道的,你别恼羞成怒最后那啥哈”
君华却看都没看她,直接的就朝着朝阳宫奔去,很近的距离,他却感觉像隔了好远好远,这么久了,他居然都不知道,他居然不知道。
这叫他怎么来说服自己没有感应到画翎的存在。
一路上,她好不好的想法一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花花在冰窟,那就是体内的魔气还需要压制,可是为什么花花会在朝阳宫呢
花花不是应该在极地冰渊的么炎夕怎么会把她交给珺烨
这其中有太多的问题,他必须要找到珺烨,才能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个情况
“珺烨,你给我出来”
到了朝阳宫里,却发现珺烨并不在,一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不等珺烨回来,他便独自的来到了地下冰窟。
地下冰窟位于珺烨房间的地底下,在他的房间里便能感受到这一层沁人彻骨的寒冷,现在身处寒冷之地,他能隐约感受到护心莲传来的淡淡清香,这一点,足够使他安心。
花花,还平安着。
他深知,画翎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么体内的护心莲也会随之消散,现在护心莲的香气还在,那么就是说,他的花花,依旧平安着。
这是他这些日子以来,觉得最开心的事。
闻着这淡淡的香气,他慢慢的靠近。心里的憧憬太多,期望太多,反而到这一步,他却欣喜到有些犹豫。
如果花花好了,那为什么不来找他呢
如果花花没有醒过来,那么,他该如果面对这一切
虽然问题一个一个的伴随着他,可是他还是迈着步子一点一点的走近,直到看到那冰棺里沉睡的人儿。
她晶莹的皮肤圣洁几乎到透明,黑亮的发丝自然的垂在两边,长长的睫毛被冰冷的寒气罩上一层淡淡的雾气,遮住了里面干净清明的眸子。
走过去,君华伸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白皙的脸颊,冰冷到没有一丝的温度。
“花花,花花”他就这么单纯的试着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可是,回答他的只是一片空寂的宁静。
他就这么淡淡的看着她,好像要拼命的记住她的样子一般,怎么看都看不够。
手掌里就这么慢慢的化出如旭阳般温暖的热气,附在画翎的心口。
“花花,是不是很冷没关系,有为夫呢”
一滴泪,就这么毫无预备的滑落,清脆的滴在画翎的脸上,顺着脸颊滑落到冰冷的玉棺底下。
“花花,还记得为夫说过吗要心静,只有心静才能抵御住严寒入侵。知道么沃夫相信你可以的”
“花花,你醒醒吧,睡久了不好,小懒猪,太阳都出来了。”
又是一滴泪滑落,君华眨眨眼,一动不动。
“花花,为夫来了,该醒了。”
一声一声,他叫着她的名字,一遍一遍
转过头,他看着门口,自己进来的痕迹早已经凝聚成冰,不知道珺烨什么时候回来,只要找到珺烨,他才能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转头之后,画翎慢慢的睁开眼,看着他凄凉的背影,缓缓道:“你是谁”
刚刚就一直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个没完,现在把她吵醒了,居然要走,可没那么便宜的事。
听到画翎的声音,君华无疑不是最吃惊的,他猛然的回头,看着画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