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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2 / 2)

我尴尬地笑了一声:“呵呵,你睡醒啦”

重晔神色淡淡地看着我:“往后我会待在我看得见你的地方。”

对于他这种豪无半点干系又没头没脑的话,我早已是习以为常,所以也就懒得去琢磨也懒得去问他了。

那天,我和好久没见的秋千兄相聚了好久,以至于后来我竟就那样抓着秋千兄的绳子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月暄宫,夜也已经是深了。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摸了摸咕咕大叫空空如也的肚子,一边唤来水苏给我拿了一些点心来一边又问她伊人怎么还没有回来。

水苏告诉我,伊人搬去了偏殿,说是一张床上睡两个人有些挤了。我纳了闷,我和伊人从小就睡一张床,这丫头天天见不到人不说还愈发奇怪了,又想了一会儿,我心中敲定,伊人定是有心事,而那个心事想来应该就是离玉了。

我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想着主意,这宫里的点心虽说瞧着是精致,但比起外头那些街头巷尾的小店里做的却是少了些风味多了些中规中矩。

我吃得正好,水苏却是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被她这不明来由的举动吓了一惊,忙放了手中刚咬了一半的点心,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道:“水苏,你这是做什么”

水苏低着头,似乎有些激动亦是有些失声:“娘娘,水苏不过是个低贱的奴婢,可娘娘为了水苏却不惜冒犯王后娘娘,娘娘对水苏的恩情,水苏感恩戴德没齿难忘,以后水苏一定当牛做马誓死以报娘娘大恩。”

这个丫头实在单纯得很,我今日对她的不过点滴之恩,她却是要以命相报了,想来她幼时也必定是吃了不少的苦,没什么人对她好过吧。

我上前扶起了水苏,见着她脸上有些泪珠便随手用袖子帮她擦了擦,“我待你好不过是因为你也待我好,今日周王后刁难我时,你不也是挺身而出为我说话了吗所以咱们俩算是扯平了,你也不要说什么当牛做马以命相报的话了。”

水苏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可可那不过是奴婢的本分,娘娘您身份尊贵,奴婢奴婢只不过是个低贱的”

我打断了她:“水苏,这世上没有哪个人有本分要对另外一个人好的,你看那笼中的金丝雀,说得好听点,是瑞鸟,说得不好听点,不过是个被关在笼子里出不来的畜生,娘娘奴婢什么的,也是一样,左不过是个称呼,重要的事莫要自己轻贱了自己。”

水苏难掩激动地点了点头,又怕我吃点心吃得渴了,便去帮我倒了杯凉茶。

我吃完了点心,沉思了良久,迟疑了良久,抚额了良久,痛苦了良久,最终我是大义凛然一去不复返地开了口:“水苏,明天请左相大人过来一趟。”

、又见离玉

我十分尴尬地望着坐在我对面笑得妖娆的妖孽 ,妖孽亦是用他那双迷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眨巴眨巴望着我。我沉默了半晌,正思忖着该如何开这个口,不料妖孽却是抢先开了口:“小余儿,我们今天去哪里玩”

我干咳一声:“咳,妖、左相大人,你认错人了,我是当今北齐王的云妃,不是什么小余儿,按照礼数,你应当叫我云妃娘娘。”

虽然我知道他懂得窥天之道,我的身份定也是瞒不过他的,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他注意我们之间的身份,不管我是不是真正的云妃,只要当今的北齐王说我是那我就是。

妖孽长长地“哦”了一声,“那,云妃娘娘,”他突然顿住了,又一鼓作气急急欢喜开口,“小余儿,我们今天去哪里玩”

我:“”

我强撑着镇定,不再去计较这个无关紧要的称呼问题,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左相大人,你觉得我妹妹伊人如何啊”

妖孽眨巴着眼睛看似天真无辜地问我:“小伊人不是小余儿的妹妹吗,云妃娘娘”

噗,我吐他一脸血,又在心里强撑着不发作,“那个,梁大夫前前些天突然那个吐血身亡了,本宫已经找人挖了个坑将他埋了,本宫,那个,看伊人着实是可怜,梁大夫又救过本宫的命,所以,那个本宫就收伊人为妹妹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恰逢水苏和另外一个小宫女过来添茶,那个小宫女一边添茶一边奉承道:“娘娘可真是菩萨心肠,那日奴婢和另外几个宫女奉王上的命领那梁大夫回月暄宫时,瞧见那梁大夫突然晃晃悠悠的就像要晕倒了一般,这果不其然,的确是个短命的。”

噗,我喷她一脸血,她才是个短命的。

那小宫女继续奉承着:“说来那梁大夫和娘娘长得还有几分相似,不过也就是几分而已,是万万比不上娘娘这般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的,而且那梁大夫平日里瞧着脸色就不大好,一看就是个病秧子,哪里比得上娘娘您这般明艳动人。”

噗,我又是喷她一脸血,她才是个病秧子。这几天我为了扮云妃,特意在脸上抹了些胭脂,还涂了唇脂,又换上明艳的衣服,再加上我和云妃本来就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旁人自然是瞧不出来的。

我面上一派端庄心里却是翻云倒海地摆了摆手:“你下去吧。”

小宫女颔首领命这便退下了,可小宫女刚一走,妖孽便是“噗”的一声笑了起来,笑得那叫一个欢乐,那叫一个花枝乱颤。我狠狠地剜他一眼,他立马收了笑,换出一副极其严肃的脸来。

我无言,要他当个左相这简直就是屈才了,他应该去唱戏,没错,他就是应该去唱戏。瞧瞧他那纤细的小腰,瞧瞧他那妖媚的小脸,瞧瞧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细眼,再瞧瞧他那千变万化万变不离其宗的换脸本事,不去唱戏真真是可惜极了,如若我是戏班的班主,我保准让他红得发紫、紫的发黑,黑得发臭,臭得只剩下白骨磷磷。

我微微抽了抽嘴角,又问了一遍:“那个,左相大人,你觉得本宫的妹妹伊人如何啊”

我重重咬了“本宫”这两个字,希望能对他有点警示作用,可妖孽却好像完全没听到一样,还极其不满地瞟了我一眼,嗔怪道:“我叫离玉。”

我:“”

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十分想一巴掌拍死他,极其想一巴掌拍死他,但为了伊人的终身幸福我是咬牙忍了:“那,离玉,你觉得本宫的妹妹伊人如何啊”

妖孽欢喜地朝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