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来,内阁起了很大的作用,签发了一系列由尚书台、都察院、大理寺呈报过来的文件,汉朝也正式进入了内阁时代。
除此之外。张彦更是派出使者。带着重新颁发的印绶。前往张彦势力范围以外的各个州郡,重新以内阁的决定对其进行任命,并且告诉他们官职的品级,每年还要带着礼物,来向当今的皇帝进贡。
如今的中国,张彦雄踞北方,只有南方的几个割据势力还在苟延残喘,孙权、刘表、刘璋、士燮。以及汉中的张鲁,张彦此次让礼部尚书邴原从属官中选出几个能言善辩的人来担任使者,分别带着内阁的任命书,前往江东、荆州、益州、交州以及汉中。
距离彭城最近的是江东,使者带着内阁的任命书,先行渡过长江,抵达了金陵郡,然后再由金陵郡一路向西,直抵武昌。
此时此刻,孙权已经接任孙策的位置差不多快两年了。两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拔出金陵郡这颗眼中钉。
金陵郡。就像是一颗钉子,直接钉在了江东最为关键的位置,是张彦势力攻打江东的桥头堡,如果不将其拔除,只怕在以后的对峙当中,江东会少了很多主动性。
如果能够拔除金陵郡,那就等于将孙权的势力范围直接推到了长江边上,依靠长江天险,与张彦进行对峙,而且江东水军在周瑜的训练之下,已经成为了一支精兵,之前曾经击败了张彦的军队,并且粉碎了陈登灭掉江东的计划,取得了自卫反击战的胜利。
从那之后,孙权赢得了江东诸将的一致肯定,虽然孙权没有孙策那样骁勇的武力,却有着比孙策更强大的头脑,而且事实证明,聪明的头脑,甚至比蛮力更加重要。
其实,这一切都得益于周瑜,周瑜以退为进,甘愿自己受到唾骂,却在暗中帮助孙权,让其赢得江东将士的尊重和肯定,可谓是用心良苦。
这一点,孙权也十分的感激周瑜,在战后,重新恢复了周瑜大都督的职位,并且对周瑜更加的推心置腹了,君臣一心,势要将孙策遗留下来的这片基业发扬光大。
但是,要想拔除金陵郡,谈何容易,陈登死后,鲁肃被任命为扬州刺史,五虎将军之一的赵云更是率军坐镇在丹阳郡,而与柴桑形成对峙的庐江郡里,又有张辽、甘宁、吕蒙、李典等各路精兵强将,而已经成为粮仓基地的淮南,又有刘晔坐镇,为金陵、庐江提供着丰富的金钱和粮草,金陵、庐江、淮南三郡,形成了一个黄金三角,牢不可破。
不过,孙权就是不信邪,他始终坚信,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找到黄金三角中的弱点,便可以将其各个击破。
只是,孙权费劲脑汁,想了差不多半年时间,都毫无头绪,最后不得不给周瑜写信,请求周瑜的帮助。
结果周瑜来信只说了几个字,静观其变。除此之外,周瑜更是建议孙权把眼光放远一些,不要只朝前看,还要朝后看。
后面
江东的后面有什么
孙权翻开地图,忽然感到豁然开朗,江东的身后,是交州。
直到此时,孙权才明白过来,周瑜确实比自己有远见,既然不能向前发展,那就向后发展,打下交州,利用交州广阔的土地,开垦出江东一个美好的未来。
于是,孙权便立刻给周瑜写了回信,询问周瑜可否有详细的计划。
孙权将信派发出去的同时,一个心腹士兵便从外面走了进来,向孙权报告,张彦派来了一个使者。
“使者”孙权的眼睛骨碌一转,没有多做思考,立刻让人将使者带进来,他准备先看看这个使者有什么话说。
不多时,使者便来到了大厅,见到孙权后,只是拱拱手,说道:“参见孙将军”
孙权表现的极为热情,让使者坐下,并上了酒水,用以招待使者。
期间,孙权便和使者畅谈,这才知道,张彦推行了改革,如今皇帝只是形同虚设,真正的决定权在于张彦。孙权倒是很佩服张彦的这种做法,在不废除皇帝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将权力合理的移交了出来,真是一举两得啊。
另外,孙权也弄清了使者的来意,张彦册封他为武昌太守,并带来了印绶。
孙权没有犹豫,很快便接受了印绶,并且热情的款待来使,直至将使者送走。
孙权表现的如此乖巧,也是无奈之举,因为他现在根本没有实力和张彦进行对抗,不如选择顺从,让张彦知道,他是一个安分的人,更是在和使者的交谈中,表现出来了极其推崇新政,并且支持新政。
使者离开之后,孙权立刻召集部署,开始秘密的调兵遣将,准备攻打交州。
程普、黄盖、韩当、吕范等一些旧臣全部来到了大厅里,当他们得知孙权要攻打交州之时,一群人都极为震惊。
程普首先说道:“主公,我军现在正与张彦对峙,兵力大部分都在边界上,根本无力对交州发动战争,再说,如果兵力抽调走了,一旦被张彦那边所知道,一定会派军前来攻打我军的,到时候我们岂不是腹背受敌”
其余人也都是一样的意见,纷纷随声附和,反对用兵交州。
孙权则笑着说道:“你们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先行秘密抽调部分兵力,不需要多,一万人足够,交州刺史士燮,是个自守之徒,所依赖的也只是当地的豪强,根本不是我军的对手。至于张彦那边,你们不用担心,不出一月,就会有消息传来,到时候张彦自顾不暇,根本无心对付江东。”
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孙权说的话是真是假。
孙权见部下诸将都还有些许迟疑,这才不慌不忙的将周瑜的书信拿了出来,说是周瑜建议他这样做的。除此之外,孙权又将张彦推行新政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说道:“张彦采取了什么君主立宪制,严重限制了皇帝的权力,这样一来,皇帝就形同虚设,从而将大权安全的平移到了他自己的手中,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