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呵呵笑道:“彭脱,话虽如此,但事情却不是这样算的。如果高沛、杨怀真的对刘循有歹心的话,虽然他们能指挥两万人,但是这两万人里面未必都是他们的心腹,而且他们要杀的人又是刘璋的儿子刘循,如果不是心腹的话,绝对不会有人愿意做这件事的。而且高沛、杨怀二人也断然不敢光明正大的来杀害刘循,必然会暗中派人假扮盗匪,趁着夜色将刘循杀死。所以,眼下我们要做的是尽最大可能保护刘循甚至庞羲的一家人,先让高沛、杨怀的计划失败才行。”
张飞的话音刚刚落下,冷苞的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便屏住了呼吸,不敢声张。
那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便来到了冷苞的门口,就停在了这里,紧接着传出来了敲门声,而且还伴随着人的声音:“冷贤弟,休息了吗”
冷苞听到这个声音,才知道这声音是庞羲的,他比庞羲略小几岁,庞羲称呼他贤弟也是应该的,只是这种称呼,在两个人之间,还是头一次。
房间内,张飞、彭脱都没有说话,冷苞则望着张飞,轻声问道:“主公,是庞羲,现在该怎么办”
张飞道:“深夜造访,而且还是亲自前来,必有要事,我与彭脱先藏身在屏风后面,你只管去开门,问明来由,见机行事即可。”
冷苞点了点头,张飞拉着彭脱便躲在了屏风后面,这时冷苞才去打开了房门。
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冷苞便看见庞羲一脸惊慌的样子,皱了一下眉头,急忙问道:“庞太守,你这是怎么了”
庞羲二话不说,直接挤进了冷苞的房间里,然后一把拉住了冷苞的手,急忙说道:“冷贤弟,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说着说着,庞羲便想要跪下,冷苞被搞的莫名其妙的,急忙扶着庞羲,问道:“庞太守,你这是干什么,使不得,可使不得啊”
庞羲带着哭腔的说道:“冷贤弟,偌大的雒城里面,我现在唯一能相信的就只有你了,我刚刚收到密报,高沛、杨怀已经秘密集结了一支兵马,准备今夜子时便要血洗太守府,把我和大公子甚至还包括你,都全部杀掉”
“你说什么高沛、杨怀不是主公的心腹爱将吗,他们怎么会这样干呢”冷苞道。
庞羲道:“冷贤弟,你有所不知,高沛、杨怀其实已经和张任同流合污了,他们计划谋害大公子,事情泄露后,想要弥补过失,高沛、杨怀这才召集人马,想要在这里动手。我虽然贵为广汉太守,但因为张任从中作梗,便把高沛、杨怀安排在我的身边,分走了我的兵权,如果高沛、杨怀真的要动手杀了我的话,我肯定没有还手之力啊。”
冷苞道:“庞太守,这些消息,可靠吗”
庞羲道:“当然可靠了,这些消息,是我安插在高沛、杨怀身边的人传回来的,别看我表面很风光,其实每天都是度日如年啊,所以才不得不安排眼线在高沛和杨怀的身边,免得自己丢了性命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呢”
冷苞问道:“庞太守,我还是搞不明白,高沛、杨怀为什么要杀你,而且张任又为什么要杀大公子”
庞羲道:“张任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你比谁都清楚,这个人权力极重,大公子颇有才学,又是我的女婿,自然和我走的比较近,但偏偏我并不是土生土长的益州人,所以也成为了张任排挤的对象。主公膝下,目前只有两个儿子,一个便是大公子刘循,另外一个是二公子刘阐,刘阐现年只有八岁,容易控制,张任是想等到主公百年之后,还能掌握住益州的权力,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是主公去世,继承位置的是大公子,那么张任手中的权力肯定会得到削弱的,甚至还会被贬职。所以,张任这才想到要将大公子害死,把二公子当作他的傀儡。”
冷苞道:“这么说来,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是啊,所以我才急忙过来找贤弟你啊,你进城的时候不是带来了一千将士吗,此时正好派上用场,把他们全部召集起来,埋伏在太守府附近,等到高沛、杨怀带着人杀过来的时候,就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肯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届时再趁机杀了高沛、杨怀,然后带着大公子去见主公,当面揭发张任,主公知道了,一定会对张任进行严惩的。”
冷苞道:“我的兵马都被安排在了军营,城中的军队都受到高沛、杨怀二人的控制,要想将兵马调到这里来,肯定会被他们察觉的”
庞羲问道:“那怎么办那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这次高沛、杨怀可是调集了二百人的精锐来对付我们啊”
冷苞一时间也没了注意,紧皱着眉头,却一筹莫展,房间里也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一直躲在屏风后面的张飞完全听到了冷苞和庞羲的对话,而且庞羲的话,也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他偷偷朝外望去,但见冷苞也没了主意,想都没想,便直接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朗声说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先集结所有兵马,杀掉高沛、杨怀,然后再公布他们的罪行,军队群龙无首,自然而然的就可以降服了。”未完待续。。
668分头行动
张飞的突然出现,让庞羲吃了一惊,他见张飞一身羌人服装打扮,操着一口北方的口音,又打量了一番张飞的容貌,已知此人绝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羌人,或许是故意假扮成羌人模样,混在了冷苞的军队里,正如当初他见到刘循穿着羌人的服饰一样。
“这位是”庞羲的心里有了一丝的警惕,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扭脸对冷苞道。
冷苞正准备介绍张飞,刚张开口,还没有说出话来,却见张飞毕恭毕敬的朝着庞羲拱手道:“在下张飞,见过庞太守。”
“谁”庞羲听到张飞这两个字时,顿时感到惊讶无比,“你说你叫张飞可是张飞张翼德吗”
张飞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在下。”
庞羲本来阴云惨淡的脸上,顿时展现出来了灿烂的笑容,径直走到张飞的面前,毕恭毕敬的拱手道:“久闻张将军威名,一直未尝得见,万万想不到,今日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话音一落,庞羲扭脸便对冷苞有点埋怨的说道:“冷贤弟,你藏的可真够深的啊,万万没想到,连鼎鼎大名的万人敌张将军也在你的军中”
冷苞一脸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庞太守,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