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妈妈捐献一千万,还有二千万的缺口,怎么解决郝凤、丁丹和尚副院长三个人出现了三种意见。丁丹的意见是与赵院长合办,郝凤的意见是集资,尚副院长的意见是实行股份。
丁丹图的是省事省心。
郝凤认为那样体现不出熊妈妈养老院对社会的福利和影响。赵院长是大股东,我们没有参与权。
尚副院长的意见中和了她们的想法。
丁丹说:“缺口还差二千万啊,这么大的数额去哪筹啊”
尚副院长说:“不是二千万的缺口,而是二干五百万。逐要添置更新设备,还要简单装修啊”
“我们能筹集上来多少”
“我拿二百万。”
“我出二百万。”
“我出二百万,我再动员姐姐出二百万。”
“把张良找来要他多出点呗”
郝风说:“有了,张良他们公司就是做装潢装修的,装修这部分干脆都交给他们去做得了。”
“我倒有个主意。我们集资一千万,还有熊妈妈一千万,还有一千五百万都由张良来出。这样整个经营权就由张良来管理。按出钱多少来划分股份。这样我们的养老院就是个民营股份制企业。养老院的名字,就叫熊妈妈养老院。我们这个养老院要比其他的养老院在价格上要略低,福利上要比其他的更好。还要收养一部分确实没有能力养老的老人。这样就把熊妈妈养老院的特点体现出来了,我们的目的就实现了。”
“不知道张良能不能有这么大的实力,肯不肯做这项事业。”
“可以把他们公司做抵押贷款啊”
“我这就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打啊”
“我要是张良的话,我就做。这是一项长久的事业啊。张良过来全身心的做养老院,把他那边交给他的儿子,其实我们都是在帮他做事呢”
“要张俊也过来吧。”
张良和张俊都来了。
张俊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看上去有点慌张。张良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叫他急匆匆地过来。
听郝风、尚副院长这么一说,张良胸有成竹地说:“这有什么难办的,就交给我吧。你们就等着开业剪彩吧。不就再拿出二干五百万吗,不用你们出钱了。你们帮助我管理,我给你们开工资可以吧。要你们老有所养。以后你们三位就是我的常驻客人了,不收你们任何费用。“
郝凤听了张良这么说,真是觉得男人的远见真是高于女人,头脑的敏捷程度也快于女人。丁丹完全被张良的态度惊呆了。
“这么好的事简直是从天而降啊。你知道就这块地皮再等十年要值多少钱啊这将成为我们张家祖祖辈辈的事业,而且还是为民行善的事业。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做好,做成全滨海最有影响的养老院。我还可以再建立覆盖滨海的多个养老院。”
张良对张俊说:“还不快谢谢郝妈妈、丁阿姨,还有你尚伯伯。”
张俊站起身来,给三位长辈行了个谢礼。
尚副院长说:“等装修好了之后,开业前,再把组织机构建立起来。还有好多的事需要研究呢看有多少个房间,能容纳多少老人,需要多少管理人员和护理人员。”
“那些都是你们的事。你们帮助我管理,我给你们发工资可以了吧。”
“没有盈利,谁会要你的工资啊。”
“想不到我们办熊妈妈养老院,却给你找了个长远的事业干。你又托了凤姐的福。”
“走吧,我请你们吃饭去。”
郝凤、丁丹、尚副院长的满腹愁云,立刻烟消云散。
“想不到,我们这一圈子的人,全是能人,全是能用得到的人。”
“你才知道啊。你的凤姐能上天揽月,下海捉鳖。”
郝凤笑眯眯的,用眼角瞥了一下尚副院长。几个人一阵开怀大笑,结束了这次有成效的磋商会。
“郝凤,你们给我开个清单,要购置什么。我把装修图纸给你们审核,再拿出个时间表。你们就等着开业大吉吧。”
郝凤问尚副院长:“大概要多长时间”
“至少也要半年吧。”
“我要去趟东北参加我舅舅孙子的婚礼。凤姐你和我一起去吧,去东北看看冰城美景。”
“好啊。”
丁丹说:“尚副院长你也去吧。”
尚副院长冲着郝凤说:“也没邀请我啊。”
“你就主动点呗。”
“我就不去了。什么时间回来给我来个信,我去接你们。”
郝凤和丁丹异口同声地说:“好吧。”
、爱的捐赠
丁丹的舅舅家在辽宁省鞍山市郊区的一个村里。下了公交车,还要徒步十几分钟才能到她的舅舅家。在途经的路上,从飞舞雪花蒙蒙的暮色中,映入她们眼帘的大都是红砖瓦房,还有用土垛起来的茅草房。这对住在大都市从未去过东北农村的郝风和丁丹来说,看啥都是新鲜的。
二月份的东北,零下二十几度的气温,飕飕的北风夹杂着雪花吹打在她们的身上和脸上。
地上的冰,上面还浮盖了一层雪,滑的让人心惊胆战。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两人挎着胳膊,小心翼翼地向前行走。
丁丹一直埋怨舅舅,怎么不叫表弟出来迎接一下啊。走了几十米不见人影的路上,突然,一个看上去足有七十岁的妇女,气喘吁吁地从郝凤和丁丹身边跑过。后面一个像疯子一样男人手里拿着一把铁锹一边追赶,一边吼叫着。还有十几米就要追上来了,后面冒出一个小伙子把那个男人按倒在地,把铁锹抢了过来,扔在地上。然后,用拳头朝这个男人劈头盖脸地打去。被打的这个男人用两手捂着头,跪地求饶。被追的女人瘫倒在地上嚎啕大哭。郝凤和丁丹呆呆地站立在那儿,吓得心怦怦直跳,出了一身冷汗。一辈子没见过的场面,出现在她俩的眼前。正在此时,丁丹的舅舅拄着拐杖叫了丁丹的乳名,才使丁丹和郝凤晃过神来。
丁丹的舅舅向她俩介绍起那个女人,原来追赶的那个男人是这个老妇的小儿子,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打那个男人的是老妇的大儿子。老妇的老公去世五年了,小儿子今年四十多岁了,还未娶妻生子,整天游手好闲,打骂她的妈妈那是经常的事。这儿十里八村的都知道。他妈妈整天是以泪洗面,被他儿子打得遍体膦伤。几次想死都没死成,曾经用过老鼠药想药死他儿子,然后再自己电死。结果人没死成,还被她这个儿子知道了。她儿子总想把他妈妈打死。
舅舅对丁丹说:“那个女的还是你舅妈的亲表妹呢。”
郝凤和丁丹被这突出奇来的恶事占据了整个脑海,同情怜悯之心涌上心头。两个人忧心忡忡地进了舅舅的家门,心里还在惦记着这个女人。
东北农村的婚宴大都是在自家操办。院内搭上灶台,从饭店请上厨师。一家喜事,全村人几乎都到场。邻里乡亲,一家花一份钱,全家都来吃饭。来的客人论起来都是亲戚。他叫她嫂子,她叫他姐夫。三叔二大爷,七大姑八大姨的绕来绕去都是亲戚,说是亲戚屯一点儿都不夸张。
这种场面,当姐夫和嫂嫂的说起话来耍格外的小心。要不然一帮小姨子、小舅子、小叔子、小姑子的会合起来围攻你。婚礼的举办方为了把婚礼办的更热闹,还会有意地找这么三三五五爱说爱笑的人来调节空气,说些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