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会成就一个人”,但也会让一个人流于卑微。人活在世,总要经历一次失去自我的爱情。对于我来说,沈步申就是值得我为他失去自我成就我的那个人,没有原因,没有理由。
“瞬间的暴力是男女之间结合所必须的行为。”事情发生后我才发现我完全曲解了渡边大师的意思,他说的这些是针对男人的,男人天生力气大于女人,如果以女人为出发点却很难行得通。
他的汗水滑过脸颊滴落在我的额间,我抱紧他的脖颈,千钧一发之际还不忘提醒,不无惆怅的跟他叨逼叨。“我没你经验多,你悠着点儿。本来吧,我节操比较好,情操也不错,贞操也还在,今儿冷不丁被损失了一项还真舍不得。不过,把贞操败你手上也算是功德圆满拨云见日了。”
回答我的是一声轻笑和几不可闻的一声闷哼。他抬高我的身体,一阵刺痛后,我终于顺利通过了我人生道路上的一个转折点,从少女彻底的沦落为少妇,可喜可贺。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在想的竟然是他用的套套是不是就是那天买的。
风停雨歇后我们俩并排躺在他的大床上,我晕晕乎乎的拉高被子盖到胸口,拿脚蹬了蹬沈步申的大腿,囔着声音问他,“诶,你这么些年也积累不少经验了吧,怎么到了我这儿我就全然没福气消受嘞你刚才那行动力也太不像曾谈了二十多个女朋友的男人,太没轻没重了。”
我话说得太大气,一副纯天然无公害的女流氓范儿,没皮没脸的跟沈步申讨论之前发生的事情。但我忘了,男人一般都不会愿意跟别人讨论自己的能力问题,无论好坏。
他眯着眼睛看我,“这样的话”他翻身过来慢慢靠近,我假模假样的扮嗲,半推半就又从了他一次。
“我们很和。”完事儿后他意有所指的总结。
我被呛了下,突然想到既然他是sas,那我对他的一切就只是猜测,包括对他是处男这件事情的猜测。谈了那么多女朋友还是处男的话也太扯了。而他在明知道聊天对象是我的情况下,对我说的真话又有几句。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白了白,问他了一个我挺介意的问题,“你假装我好基友的时候说到的初恋是什么鬼你身边的母蚊子有几条腿我都门儿清,你的初恋跟人跑了我能不知道你还有初恋是那个内啥被我从19楼扔下去的妹子么”
他应付不来我这机关枪一样的提问,不耐的用手爬了爬头发,揭开被子抱我下床,“你这么粘糊糊的不难受先清洗一下,你的问题等会儿咱们逐个击破。”
我略做思索后同意。鸳鸯跃其实是各洗各的 这种事儿,由于我太过羞射滚,所以撇开不提。
洗完澡出来,我坐到沈步申的对面,去掉一身的吊儿郎当,一派认认真真的表情望着他,“你解释吧。”
、五十六
他起身坐到我身边,把我放到他的大腿上,我侧坐在他的怀里。虽然刚发生了亲密关系,可这个动作还是让我有些难为情,我用大嗓门来掩盖羞涩,“说吧。”
沈步申叹气,偏着头像是在思考从哪里说起,半晌后他确定,“首先是安咪”
我暴躁的捶他,“你为什么要答应让安咪给你的公司代言,她人品又差,又没有长成天仙样儿,简直毁了”
沈步申一挑眉毛,我又默默的坐直身体,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虹升近几年确实一直启用一线明星做代言人,可是今年广告公关部整改,公司决定消减广告这边的的投入。我之前并不认识安咪,不过说实话,她也确实比较便宜。延长合约期是广告公关部一整个部门的探讨结果,我只是签了字。至于为什么来我家,她的确是打着调整合同内容的名号,但她有什么龌龊的想法跟我却没有关系。”
理由充分,合情合理。
他继续道,“其次,我昨天晚归则是因为公司有个新开发的项目尘埃落定,庆功宴不得不去,没打电话回来报平安真的是因为手机没电了,这点是我不对。”
没有破绽,勉强接受。
“至于sas这个问题,你要相信我的动机是纯善的,我只是想关心你。”
这理由未免就牵强了。
我斜眼瞥他,出言讽刺,“呦,不敢当。你要了解我什么我还能不告诉你暗搓搓的在背后搞鬼算什么好汉”
沈步申有些尴尬,“这件事也算我不对,不该骗你。我并不会斗地主,为了能跟上你的节奏,用了一本300美金的原装书跟太平交换后她才愿意教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300美金直接给我多好,想关心什么我都告诉你。
他所有的理由都说的冠冕堂皇。我找不到漏洞,烦躁的拨了拨头发,“算了算了,我这人脑子不是太够用,我只要你一句话,你喜欢我么想跟我在一起么”我只要这一句。哪怕他这一刻答应下一刻反悔,我也不会遗憾。
沈步申思考良久,就在我失望的以为他不会吭声的时候,他低下头叹息一声,额头抵着我的肩膀有些无奈的抱怨道,“你怎么还会觉得我不喜欢你,我明明已经做得这么明显。除了你,还有谁有资格让我随时随地给她做饭,让我每天关心着生怕她闯了祸没有人收拾烂摊子,让我这样放心不下宁可花300美金学会斗地主只为了解她的动态”
他顿了下,在我还在遗憾那逝去的300美金的时候问我,“你知道sas是什么意思么”我微微偏头表示不知道,他的呼吸直抵我的耳根,有些痒,我一时心猿意马,更是忘记了他的问题。
“就是沈,爱,思”
“真土鳖。”我偏头思索片刻。起个网名都如此土鳖,还自以为逼格很高,果然代沟这东西很可怕。我呆呆的问他,“这是表白么”他微楞,轻嗤一声,鄙视的捏捏我的耳朵,“二傻子。”
“你这是在说你么”
“我在说谁谁心里不清楚”
“那你初恋到底是谁”
“你。”
“切,信你才怪。真是的,知道要从了我,早干嘛去了,浪费了我这么多年的青春。”我不屑,他说谎话都不带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