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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倾笑道:“我知道。”我从未怀疑过你的诚心,也未曾不信你的坚定,我知道你一定会做到的,即使这途中你仍有许多的不足,可是我相信你会一直这般坚持,金熙,如今不能给你幸福的人或许是我。

金熙不知道她心中的低语,他看到的只是她的笑容,如烟花一般炫目的笑容,听到了她轻柔的仿佛春风拂过一般的相信,“谢谢你,齐倾。”

他的心得到了安定,可是却忘了烟花的炫目从来无法持久,春风的柔和永远都是虚无的无法握在手心。

“少爷,少夫人。”

这时,一个丫鬟进来。

金熙看过去,脸色有点黑,似乎不太高兴被打断了,“何事”

“金金礼求见”

齐倾神色微变。

金熙的心也再次动荡,只是却掩盖的很好,“去跟他说今日我先不去商行,让他去跟金阳他们说一声。”

“是。”

“昨天及冠礼后我让金礼今日陪我去商行一趟。”金熙淡笑道,“金礼虽然不怎么熟商行的事情,可他是你的近随,有他陪着,我想商行的人不会给我使绊子的。”

齐倾失笑:“谁敢给你使绊子”是借口来的,齐倾自然是听得出来,只是却没有想到了真相,只是认为他带着金礼去是为了再次向所有人宣告,他仍旧是相信她这个妻子,她齐倾在金家的地位没有一丝的改变,甚至是想告诉所有人,他在外的一切行为,她都可以了如指掌,甚至掌控,所有都很知道金礼是她的亲随,“你啊。”

在这个最需要梳理威信的时候,这个男人甚至不惜损伤自己的威信乃至尊严来维护她,她如何能不感动又如何能不内疚

“既然知道金礼是我的人,便不该这般随便就用再说了,人家娇妻幼子,你这个当家主的就不能体恤些”

金熙笑道:“你的不就是我的”

“错。”齐倾挑眉道,“是你的便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怎么想跟我抢还是想赖账”

“我哪里敢”金熙起身继续给她擦头发。

齐倾却阻止了他,“我自己来就成,既然约了金阳他们便不该爽约,你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少爷了,是真正的家主了。”

“你病好”

“我又不是病秧子。”齐倾打断了他的话,将他手中的毛巾给夺了过来,“改干什么便干什么去”

“齐倾”

“还是你觉得我已经老的病一下便需要人时时刻刻照顾的地步”齐倾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金熙看了她半晌,“好,我该干什么便干什么去,不过你也得该喝药便喝药,该休息便休息,若是我回来之后你的烧又起来”

“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齐倾很爽快地应道,而她也需要好好地冷静冷静,昨天的浑浑噩噩,脆弱的一击便到,不该是她齐倾有的

不就是不能生孩子吗

不就是这个吗

她这般多的困难都过来了,还会死在这上头不成

她齐倾便不是无坚不摧也不该这般脆弱

金熙却还是唠叨了一大堆,这才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他自然是不想走的,便是她现在看起来已经没事了,甚至让他觉得昨晚上让那般的不安的事情也未必便有他所想的糟糕,或许她病了真的只是巧合,是他这段时间将她折腾的太狠了,可是他还是不想离开,还是担心,然而,他却又不得不走,因为要真的安心,真的能够保护她,便必须弄清楚这件事,严法寺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金礼的脸色很糟糕,可以看出来是昨晚上一整晚没睡的结果,而除了这个,还有更深的挣扎,事情昨晚上便查到了的,可是他却一直不敢来回禀,也犹豫着该不该将这件事告诉少爷,几经挣扎,最终还是来了,事情终究是要解决的,便是少爷对付不了禇钰,甚至还可能会因冲动而做出什么事情来,可若是少爷什么都不知道,将来一旦暴露,事情只会更加的糟糕,还有少夫人如今少爷及冠了,她有了正式成人的夫君依靠,不该一个人承担这般多“少爷,小人昨夜”

金熙的脸色随着金礼的讲述而阴沉,等金礼说完了,脸色已经阴沉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手背上的青筋也越发的明显,书房内的气压更是让人喘不过气来。

“少爷,少夫人她不会”

“闭嘴”金熙喝止了他的话,便是只是刚刚开口,却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绝对不能发生他所想的事情,她是他的妻子,他比谁都清楚可他也一定对她做了什么,否则她不会这样的究竟是什么威胁恐吓这般多年都做不到,今日便做到了

禇钰

他推断的元凶中没有他的

不是已经走了吗

不是彻底要放下了吗怎么现在又来纠缠她还是在他及冠这一日,也居然能够将她叫出去

“人还在严法寺”

“是。”金礼犹豫一下道。

金熙起身,“随我去一趟”

“少爷”金礼有些焦急。

金熙岂会看不出为何而焦急,“我只是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

“不能让齐倾知道我在查”金熙继续道,“便是为了这个,我也不会跟他起冲突”他只是想去弄清楚他禇钰究竟使了什么样的诡计将她逼到了这般地步

金礼微微安了心,但还是绷着神经跟着主子一同前去。

对于金礼的到来,禇钰有些意外,以齐倾的性子便是真如她所说的自私也不会这般快便将这事给闹出来的,金熙要不就是知道了什么,要不便是

“怎么金大人这般爱护夫人,连夫人去哪里了都让人盯着”

除非派人盯梢了,否则不可能这般快找上门来。

“齐倾可知道你来找我”

“她不知道。”金熙道,脸色有些冷,但语气还是冷静的,“她也不会知道”

禇钰眼底闪过了一抹冷意,似笑非笑,“这般说来金大人是想杀在下灭口了”

“如果有这个必要的话”金熙竟是没有否认。

禇钰勃然大怒,“金熙,你以为混了一个蓉城城守便可为所欲为了”如果有这个必要他以为他是谁还是认为他禇钰这般多年被齐倾骑在头上便觉得他真的软弱可欺

“一个蓉城城守自然不能让我为所欲为,更不能让我与禇家对抗,可是,我可以让蓉城成为金家的天下,更可以让一个人在蓉城无声无息地消失”金熙冷笑道:“禇家的确惹不起,可是你禇钰不过是一个人罢了,在蓉城是金家的天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