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锦绣让葛莲放下药退下,招了青杏过来,小声道:“是避子汤。”
“什么娘娘不能喝皇上”青杏果然吓了一大跳,张口就要劝。可是看着文锦绣平静的面容,她才反应过来原来文锦绣早就知道。
青杏疑惑的看着她。
“我年纪还小。太早生育怕是会丢了性命,所以才求了皇上。”文锦绣对她解释。
如果说是周承寅的主意,青杏恐怕会暴起。
果然,青杏之后的几天里欲言又止,却还是忍住了。
文锦绣想了想,还是喝了。
她并没有准备好当一个母亲。
、除夕
俆妃很快发现文妃来她的德云宫勤快了很多。而且每次来都会问问俆妃养的一儿一女,连带着二皇子和二公主都得了不少好东西。
文锦绣向来出手大方。
“你这是有了”俆妃开门见山的问。
她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很清楚文锦绣很少碰孩子。何况文妃来不仅是看看孩子,还会有意无意的问起怎么养孩子。
以前徐水姻偶尔想说或者提及,文锦绣都会含笑听着,但是徐水姻知道她根本没有上心,只是出于礼貌才会认真听她的话。
她更知道在文锦绣面前开诚布公比遮遮掩掩要好得多。
“没有。”文锦绣笑道,“只是问问,你看载浩都这么大了。”她拿着一个拨浪鼓,逗着在炕上爬的周载浩。
周载浩快要五个月大,已经能勉强爬一会儿了。
“见过文母妃”二公主眨着眼脆生生的道,她刚满五岁,正是鬼灵精怪的时候。她穿着大红色的衣裳,脸蛋红红的,如同年画娃娃一般。
“呀我们二公主真懂事”文锦绣一把抱住了她,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周英不好意思的笑了。
文锦绣赏了她一串红豆手串,看着她在殿内顽,不时拿着东西逗弄周载浩。和俆妃坐在一边吃东西喝茶。
“怎么了”文锦绣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干脆问道。
“虽然知道不合规矩,但是我还是想给二公主求个封号。”俆妃看了文锦绣一眼,斟酌道。
“怎么突然想起这茬子事儿了”文锦绣奇怪。
俆妃讪笑道:“德仪大长公主二公主可是皇上的亲女儿呢”
德仪大长公主那都是快两个月前的事儿了。现在才提,肯定是想了很久了。文锦绣想了想,才道:“你知道的,皇上不是厚此薄彼的人。”
“要给封号,肯定是三位公主都有。”文锦绣觑着俆妃道:“又是临近过年,又是方昭仪将要临盆,皇上加封公主生母也不是不可能的。”
“皇子和公主的不同,想必你是明白的。就说先帝的五个女儿,嫡出的长公主、二公主、三公主、五公主和庶出的六公主,中间的差距你想必也是知道的。”
嫡出的公主一出生就给了封号,生母是沈太嫔的永明公主,到了十岁才给了封号。
俆妃低头思量。
封号这个东西,到了公主下降必然会有,这个时候求来不过是想要个体面荣耀。文锦绣已经把利害关系说清楚,就看俆妃怎么想了。何况她得了文锦绣不少好处,做到的不过是站在文锦绣一边,这个时候求文锦绣,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来尝尝,这是我新做的点心,你还没有吃过”俆妃笑道。
很显然,她并不想做不损人也不利己的事。
文锦绣笑笑,尝了一块。
过了腊八就是年。
文锦绣为了忙着准备过年,周承寅朝堂的事也不轻松。终于到了腊月二十六,周承寅封了印,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除夕宫宴说是家宴,所以只有后宫嫔妃,外加顺王周承宪。公主有自己的婆家,这个时候自然是走不开的。
一番杯盏碰撞,一番歌舞来往。
帝后二人坐在上首,文锦绣和俆妃坐了一块,难得方昭仪能够出来,大家都有说有笑,几个公主向顺王讨好。太子坐在皇后旁边,和皇后说着话。
“文母妃,儿臣敬您”文锦绣恍惚间,周载澄已来到她身边,端着酒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
“你能喝酒”文锦绣看着他的小身板,实在有些怀疑。
周载澄脸涨的通红,小声辩道:“儿臣已经十二岁了自然能喝酒”
“十二岁啊。”文锦绣有些感叹,拿着杯子和他碰了碰,一饮而尽。
周承宜十二岁为了皇位可以弑父谋反,周载澄十二岁还在为能不能喝酒辩解。
“你很好”文锦绣摸了摸他的头。其实周载澄与周承寅只有三分像,更多的继承了皇后的美貌。周承宪虽然美,但是依然能看出是个男子;周载澄的美是精致的,男生女相便是如此。
“你要好好干当个好太子”文锦绣鼓励他,指着围着周承宪的三个公主道:“这是你妹妹们你要保护她们啊”
“是文母妃”他好像受到了莫大的鼓舞,重重的点了头。
“你和你爹真像”文锦绣摸着他的脸道,瞅了瞅坐在上面的周承寅,又看了看周承宪,俯身在周载澄耳边说了几句话。
“这样不太好吧”周载澄有些为难,从来没有人让他做过这样的事。
“你去不去”文锦绣凶他。
她的脸颊有点红,虽然是凶他但是眼神没有一点力度。周载澄默默的看了她好几眼,抿嘴点头。
文母妃好像醉了。
还是答应她的要求罢。大庭广众下,文母妃出丑就不好了。
周载澄跑到周承宪身前说了好大一通话,才把周承宪从公主堆里揪出来,扯到了周承寅面前。两人对视一眼,都看着周载澄,用眼神问他什么事。
“儿臣近日读中庸”周载澄想了想,张嘴开始胡说八道。
文锦绣又喝了一杯,笑着看着上面的三个人。
美人着实是一道风景线。
皇后微微笑着看了叔侄三人,低咳两声,叫了玲月,“咱们走吧,本宫身子不好,撑不住了”
玲月眼神微黯,恭敬扶了皇后。
文锦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俆妃瞧了皇帝,叫了宫女给文锦绣盖了毯子。
文锦绣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已近子时了。有孩子的大多都回去了,没孩子的呆着也没意思,整个殿内竟只剩下文锦绣一人。
文锦绣揉了揉眼,有些低落的笑了。
杯盘狼藉,如斯寂寞。
一个腾空,文锦绣惊呼一声,伸手抱住了周承寅的脖子。
“怎么了”周承寅问她,“身子不舒服”
文锦绣嘿嘿的笑,笑得有些傻气。
周承寅把她放在了床上。
文锦绣手已经不安分的扯了他的衣裳。
周承寅低低的笑,“我说怎么了,原来是喝了酒。”他的眼睛格外明亮,如同星子一般。
文锦绣的手指顺着胸膛滑到他小腹,又往下去了三寸,娇笑道:“你难道没喝”
他的眼里有几分迷离,嘴唇轻轻的碰到了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袭来,文锦绣觉得身子有些冷。周承寅的声音很低,醇厚有力,带着快活的笑意。
“酒不醉人人自醉。”
文锦绣“唔”的一声,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微笑着咬了他的嘴。
没有比这更动人心魄的事情了。也没有比这更勾人堕落的场景了。
一个缠绵的吻,周承寅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身肢缭绕,躯体堆叠,极尽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