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刚走了没几步,便又被季唯川给叫住了。
“总裁,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她淡然转脸,恭恭敬敬地询问。
“查到以后,全部买下来并要求报社不再刊登”季唯川沉思一阵后,神情冷酷地说道。
“好”略一颔首,确认季唯川没事后,才敢出门处理问题。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一切处理妥当。
她稍稍松了口气,正打算去总裁办公室里跟季唯川禀告。
恰巧,这时有人送过来一个牛皮纸袋,也是给季唯川的。
于是,她没有多想,便顺手拿了进去。
“事情处理怎么样了”一见进来,季唯川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虽然他从来不怀疑这个特助的办事能力,但有关颜面的问题还是忍不住想亲自了解答案。
“都弄好了。”回答,干脆直接,态度恭敬。
闻言,季唯川心口一松,大石落地。
眼睛余光不经意间地瞥到手中的牛皮纸袋,他瞬间紧张起来,问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摇头,如实作答:“刚刚有人送过来的,应该是是什么文件吧”
语毕,她将牛皮纸袋递了过去,动作温柔。
“哦,这样啊”季唯川恍然大悟,接过纸袋的刹那,心里一阵惶恐不安。
为了不让看出自己的异样,他摆了摆手,扬声道:“你先下去吧”
“是”轻声应道,虽然已经察觉到了季唯川有点奇怪,但并没有多嘴,便麻溜地出了门。
顷刻间,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季唯川一个人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牛皮纸袋,心里甚是犹豫。
到底打不打开呢
他表示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明明很想看里面装的什么,可是又不敢看。
就这样,他犹豫了整整五分钟,最终还是打开了。
不紧不慢地将里面的东西悉数倒了出来,他定睛一看,立即火冒三丈。
聪明如他,早就猜到了是池晓央和陆逸辰搂搂抱抱的照片。
按理说,应该不像这般意外和愤怒。
然而,亲眼所见时,他依旧压抑不住心中的熊熊怒火。
于是,冲动之下,他略微收拾了一番,便开着车,急匆匆地往池氏驶去。
到达目的地时,池晓央正在给公司的股东开会,如火如荼。
季唯川正在气头上,可顾不得这些,猛然一下将她从会议室里拖了出来。
池晓央不明状况,就被他当着众人的面拽走,脸上没光不说,心里更是郁闷至极。
所以,她一边挣开他的手,一边气急败坏道:“你想干什么没见我正在开会吗”
话音一落,季唯川用力地甩掉了她的手,生气将牛皮纸里的一沓照片扔了过去。
“你自己看看,这些都是什么”
76076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了
话音刚落,照片便洒了一地。
池晓央甚是疑惑,缓然弯腰,探手打算去捡。
然而,当自己和陆逸辰的亲密合照映入眼帘时,她的动作一僵,满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会这样”她嘴角轻抽,一边摇着头,一边绞尽脑汁地回想着昨天的情景。
按理说,当时那个餐厅里人并不多,而且只有陆逸辰认识她。
怎么可能就被了呢鳏
压根儿就不科学啊
何况,事实根本就不是照片上所展示的那个那样
怔忪间,耳畔响起季唯川低沉而冷酷的嗓音:“现在,你怎么解释”
霎时,她晃过神来,抬眸,迎上他阴鸷的眼神,朱唇轻启,却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
季唯川见她不作任何解释,心里恼火极了,双目灼灼地盯着她,咄咄逼人道:“怎么,默认了”
“没有”池晓央一口否认,随手将照片都拾了起来,并态度强硬地补充道:“你不要含血喷人”
“含血喷人呵呵”闻言,季唯川不禁冷笑出声,眸子倏地一沉,好似两块巨大的吸铁石恨不得将人给吸入里面,不能自拨。
池晓央猛地移开了目光,紧张得绷紧了脊背。
略一思忖,她咬了咬唇,磕磕巴巴,道:“事情不是你想象的”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讲完,便被季唯川无情地打断了。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他嘴角噙笑,说出口的话却冰冷如霜。
顿时,池晓央如置冰窖,浑身一阵轻颤。
柳眉微拢,沉思片刻,她试图再次解释:“真的不是这样子的,我和他没有什么”
谁料,季唯川却拧眉,赫然指着她手中的照片,寒冽地逼视着她,冷叱:“池晓央,事到如今,你还跟我装糊涂吗你是不是以为我眼瞎,看不清照片上的女人是你吗”
“我”一时之间,池晓央语塞,惶然低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下一秒,半空中传来磁性而暴怒的声音:“少给我装出这么楚楚可怜的模样”
蓦地,池晓央心肝儿一怔,表面却是垂首敛眸,缄默不语。
季唯川见状,双瞳遽缩,盛焰的怒火油然而生:“难道你就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哦。”于是,池晓央极为敷衍地应了一声。
无疑,这对季唯川来说,就是一种赤、裸裸的轻蔑和挑衅。
随后,只见他深沉的眸子里布满阴霾,眉头紧蹙,双手拧紧了拳头且青筋暴起,厉声道:“我劝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我的底线”
语毕,池晓央也是醉了,风中凌乱
敢情,现在她是说也不行,不说更不行咯
关键是,她觉得自己心里冤枉啊
想要解释,他又不肯听,更不肯行。
沉默呢,他又开始咄咄相逼,非叫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如斯一想,她心里甚是郁闷,可又害怕他一会儿又拿池氏来威胁自己,便低头顺眼地应了句:“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