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办”
端木璟知道,韩奕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那其中的痛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体内的毒素我虽然能探出一二,可是没有检查的物品”
韩奕的意思洛倾婉明白,如果有现代的一些先进的医疗仪器辅助检查的话,说不定会来的更准确,可惜,这只能想象。
“不过,璃王脸上的伤倒是可以先治。”
端木璃下意识的摸了摸脸上的面具。
自从中毒以后,他就不想医治这张脸了,因为他发现随着毒素在体内的沉积,脸上的伤势也越来越重。
这些年,他为了祛除体内的剧毒,拼命的修炼,就想着如果等级越高,是不是可以自行逼毒。
可是随着等级的提高,他失望了,因为体内的毒竟然随着他的等级在一起晋升。
如今有人告诉他,可以医治。
端木璃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因为他自己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用,这么年轻的医者,他确实不信。
可是他不是一个人,他知道端木璟拼命想治好他的原因,他们虽然不是一母同出,可是端木璟却是,他受伤闭门的时候,唯一在他身边的。
那种有着纯正血缘的兄弟感情,不是一般可以替代的。
所以无论如何,不管自己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其他,他想要一搏。
微微一示意,墨羽立马出现。
“需要准备什么”
“一个房间宽大的房间,里面需要一张,但四面都不要靠墙。屋内需要100根蜡烛,高于榻安置,其余的物品,我会让保和堂准备的。”韩奕简单说出需要的东西。
“不用了。”洛倾婉打断了韩奕的话,“我都有准备。”
端木璟和端木璃不懂,但洛倾婉明白,韩奕这是要准备一间手术室,幸好自己当初准备给端木璃治伤的时候,就已经准备了好需要的材料。
“那”韩奕稍微想了想,“三日后医治脸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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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皇宫半倚在凤软上,以手撑额,闭目养神,额边手指上长长的金黄色指套,透着无上的华丽,金贵,可那尖尖的指尾,也透着绝对的尖锐冰冷。
张嬷嬷站在一边静静的为皇后摇着蒲扇,虽然皇后面上看不出丝毫异样,可从自从璃王大婚后,皇后承受了不少的压力也极力隐忍着心里极致的怒气。
朝堂上,一直向着璃王的大臣们,时不时的就会在皇上面前提到璃王曾经的功绩,装腔作势的强调,璃王对圣月的的重要性。
虽然,皇上看起来对着这些个大臣三不五时的提到这些也不见得有多高兴。
可,却不妨碍皇上加深对皇后的不满,因为每次这些大臣提起璃王,皇上就会想起当年那件事,来到坤宁宫的次数更是寥寥无几。
就连每月的初一,十五必到皇后寝宫休息的日子,皇上也会以公务繁忙给推了。这绝对是在打皇后的脸呀
可皇后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忍着。
更让人可恼的是,在这憋屈的时候,淑妃那个贱蹄子趁机在皇上的面前不停的邀卖乖,。淑妃风头正盛,连带的璃王和九公主也受到皇上的另眼相看。
对比之下皇后明显处于弱势,如此,宫里那些个心聪目明的墙头草,就开始不着痕迹的往淑妃这边靠拢起来,这让人看了更加的气恼,可却无法发作。
在皇宫里这么多年,皇后和淑妃都深知,越是在这敏感的时刻,她们背后的眼睛越多,人家正等着抓你的把柄你再迎风而上,那绝对不是聪明的做法,忍得一时之气,等待平息翻身之日,那个时候就是秋后算账,取他人性命之时
“张嬷嬷。”
闻声,张嬷嬷抬头看到皇后睁开了眼睛,赶紧收敛心思,恭敬道:“娘娘,有什么吩咐”
皇后缓缓坐正身体,看了一眼比起以往很显冷清的宫殿,淡淡道:“最近宫里这是冷清了不少呀”
听言,张嬷嬷眼神微闪,却神色不变道:“看娘娘小憩,老奴担心那些个丫头打搅到娘娘,就把她们打发出去了。”
皇后听了,看了张嬷嬷一眼,嘴角溢出一丝寡淡的笑意,“如此冷冷清清的日子,本宫好久没过过了。一时还真的是有些不习惯。不过,这样的日子想着可怕,可真的过起来也没想象的那么焦人,最起码,让本宫看清了不少的东西。”
皇后娘娘随意平淡的几句话,却听的张嬷嬷心里一禀。
“最起码让本宫看清了,那些人是忠心的,那些人是违心的。”皇后语气很是平缓的说着,然,眼里却闪过的冰冷戾气,“张嬷嬷,把最近这些日子在淑妃面前讨好卖乖的贵人,妃子都给本宫记下了。”
闻言,张嬷嬷眼眸一缩,躬道:“是。”
皇后说着缓缓走下,张嬷嬷赶紧伸手搀扶,不急不缓的走着,“本宫听说,璟儿和璃王走的很近”
“是,璟王性子温和,和哪位爷都能想处。”
“是吗看来在本宫实在是不会教孩子,不但把太子教成了蠢货,还把璟儿教到了璃王的身边。”皇后面色冷硬,眼里闪过讥讽。
张嬷嬷轻声道:“娘娘,让璟王折腾吧,毕竟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听说昨日,璟王也和太子爷一起。璟王只是性子和善而已。至于淑妃,您倒是不用搭理她,有她在前面给您挡着,您正好乐得清闲。”
张嬷嬷说完,皇后的脸色立马就好看了。
张嬷嬷看此,继续道:
“不过将军府那位嫡小姐倒是有几分能耐,和传言中的完全不一样”
张嬷嬷一席话出,皇后眉梢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