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故作平静道。
“您不知道没关系啊我帮您回忆回忆”男人笑。“你看见那个下水道了吗”
“”
“其实啊我不是仍在那儿对的,可是这个尸体啊,分开了之后,还真是没什么重量,居然能被水冲出那么远。我明明用网袋装的好好的。”
白丽清的脸色越来越白,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身子也开始发颤。
“哦,对了你知道尸体是怎么发现的吗”男人含笑自顾自地说着。“今年夏天的雨水,还真是大啊啧啧八成这就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白丽清大吼。
“没想怎么样啊就是想告诉你,王瑞是怎么被发现的啊。听说,是a市夏季的时机涨水,清理下水道的时候发现的”
白丽清的身子瘫软在椅子上,她很怕,可是吼过之后,又担心被别人听见。
“霍夫人,难道你都没有什么话想说的吗”男人依旧笑着。
“你想怎么样,说吧”她忍着愤怒问。
“一百万”
“你说什么”听见这个数字,她腾地站起来,然后冷笑。“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怎么是开玩笑呢”男人一副委屈的语气。“霍夫人,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坐牢的啊说不定,命都保不住。我当然是趁着没人发现的时候,逃命了”
“”
“这逃,当然是需要钱的。”
白丽清听着,冷冷一笑。
“先生,你这可是敲诈,杀人的是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霍夫人,您还以为您这话,真能吓住我”男人冷笑。“要么准备一百万,要么我去自首,承认是我杀了人,到时候咱们一起玩完”
“你”
“哦对了”男人笑。“不只是你我。你当年那么急着要杀了王瑞,恐怕不只是他知道了什么那么简单的吧”
白丽清的脸没有一丝血色,这样站着,几乎站不稳。
“能让你如此费心,恐怕除了事关你儿子,也没谁了。所以要怎么办,您仔细考虑,我会再联系你的”
说着,电话被挂断。
白丽清握着电话,身子久久地僵着。
她就知道,就知道一旦这件事情出来,后边会有数不清的麻烦
该死。
她当初就应该亲自解决这个麻烦。
只是,现在怎么办
如果不给,这件事会提前的被人知道,她连想对策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如果答应了,只怕
会后患无穷
不行,得先稳住他才行。至少,她得给自己争取一些时间。
王瑞的事情,迟早瞒不住,但两年前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她和云轩扯上关系 。
绝对不行
看守所。
霍云轩从看守所出来,脸色并没有缓和,反而更加的沉重,甚至路都有些走不稳。他坐在车子里,突然觉得冷的厉害。
心里,好烦
他颤抖着拿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可是烦躁的感觉没有一丝消退。
这样的感觉,让他不安。
他上网查了关于毒瘾的一些资料。他突然发觉和自己的情况,好像
“践人”他骂着,一脚踢在车子上。
都是践人
一个陷害他,一个竟然敢威胁他。
他心里恨极了,可是却没别的办法,因为在这个时候,任何一点的错漏对他们来讲,都是致命的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莫梓薰的手里真的有对他不利的东西。她的条件,自己没办法拒绝,只是眼前的状况,他拿什么去帮她。
两年前的被害者家属回国,死盯着这件事不放,他无计可施。
王瑞的案子被翻了出来,霍云凯不会不插手的,到时候两年前的建筑意外的事情瞒不住,甚至妈妈
不行,他不能让这件事查到妈妈的身身上,绝对不可以。
这样想着,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霍建峰。
现在,唯一愿意帮妈妈,又能和霍云凯说上话的人,恐怕也就只有爸爸了
他希望他能看在他们几十年的感情的份上,哪怕是因为愧疚,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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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凯在公司忙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接到沈承阳的电话,叫他一起出来喝酒。
起初,他还不知道为什么。近来大家都忙的要死,等到了那儿的时候,他才知道,乔雨霏今天走了。
安景阳也跟她一起
白睿麒一直闷闷地喝着酒。
他就是这样,心中明明在意的要死,偏偏什么都不说。
现在,好了
想说,也没机会了。
霍云凯不知怎么安慰,就那么坐在一边陪着。
沈承阳几次的想要开口说,都被霍云凯拦住。
“你怎么样”霍云凯看着沈承阳。
“能怎样”沈承阳笑。“好着呢”
苏漫那丫头片子,三个她放一起都斗不过他。
想离开他门都没有。
看着他的笑意,霍云凯点点头。
没事就好了
“哦,对了听说今天新闻报道的那个案子,是王瑞”沈承阳看着他。
两年前死活都查不到,现在被发现,也算是天意吧
“可能吧”霍云凯抿了一口酒。,笑笑。
“你这笑是什么意思”沈承阳打量着他。“你,不会又算计什么呢吧”
算计
呵
“我这叫想办法。”他笑。“我只是就是觉得,该跟白丽清有个了断了。”
“怎么这事跟她有关系”
“一定有”他笃定道。
只是,悦悦打电话来说,莫梓薰的妹妹不肯交出手里的证据。事情一时间不能那么快的解决而已。
不过,也没关系。
有了王瑞的事情,想要调查其他的事情,不过是多浪费一点时间而已。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