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他脾气刚刚上来,倒是被他身后那小妖精给收拾得服服帖帖,在他臀部一阵揉弄,哄了他两句,胡车儿内心的火气也一下子消没了。他此刻趴着身子,转过头来,只看那女子一身玲珑身段,不由的身下一阵燥热难当。他喉咙里生生的咽下一口口水,盯着她一阵呆看。
那女子明眸流转着,顺着他的眼睛早看到自个胸前那对丰满,也即知道这小子一肚子的花花肠子了。也不等他看个饱,早是忸怩着身子,将药瓶放下,拎着衣服,娇滴滴的说道:“伤口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你这坏人你这坏人想干嘛呀,我,我可是张县令老爷的小妾,你唔”
没等她爬下榻,一只手臂早就被胡车儿抓了个结实。她欲挣脱,反被那只巴掌大手一扯,顺势将她玲珑身段扯到了他的怀里,躺了个稳当。那狐媚子在胡车儿怀里如蛇一般的扭动着身躯,欲拒还迎,抖动着身子往上一阵迎合,把个胡车儿身下一堆干柴差点给点着了。不过,那胡车儿刚刚想要更进一步,突然屁股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分明感受到伤口处再次裂开,有莹莹鲜血往下躺去。
“你,你怎么啦”
狐媚子双臂环扎着胡车儿脖子,突然看到胡车儿满脸横肉一阵抽搐,也知道是扯到了伤口,赶紧就要爬起来为了止血。这点痛在胡车儿看来自然不算什么,更何况最好的止伤药就在怀里,如何还要他寻
胡车儿嘿嘿笑着,将她揽进怀里,叫她不要乱动,又道:“你这婢子,你那张县令老爷如今只怕是回不来了,就算回来,那也是死路一条既没有了盼头,你今后倒不如跟了我吧,我保证比那老东西会疼你,叫你夜夜舒服。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坏人”
一阵蚀骨的颤抖,狐媚子往他身子里钻去,恨不能与他融为一体。她杏口轻启,美目流转,从他怀里爬出来问了一句:“为什么为什么张县令老爷他一定得死”
胡车儿手掌在她媚骨上一阵乱摸,口里说道:“这还用说那老头将巩县一县的粮草全都拱手送给了陈诺那小子,你以为他回来张将军会放过他吗再说了,我可听说张县令早在被陈诺那小子活捉了后,第二天就想偷偷溜走,最后死在了一伙乱民手里。虽然这消息不知是否准确,但他铁定是没戏了,所以你这小妮子倒是早日死心的好,就让哥哥来疼你”
“咯咯咯”
那女子听后倒也没有多问,只道:“不论他张老爷死了也好,活着也罢,如今奴家做了哥哥你的人,你以后可要疼惜点奴家,奴家咦,你怎么啦”
“唔,嘶”
胡车儿一只手使劲的挠着臂膀,五指抓得上面一片赤红,肌肤几乎都要被他五指抓烂了。可饶是如此,越抓倒是越发的痒了,就算有冒血的势头他仍是止不住要继续抓下去。他听到女子问,随口说道:“也没什么就是上次与贼人遭遇,不知是那里跑出来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居然背着爷爷偷偷打了爷爷一镖。说起来这伤口倒是不大,就是痛人得很,前些天还从张将军那里得了些灵药涂抹过了,伤口本也好了,都快结痂了,就是不知此刻突然又痒了起来。”
那女子还说要给他挠挠,被胡车儿抱住她半个身子,笑道:“这些都别管了,哥哥知道你平时爱听一些文绉绉的调调,如今哥哥想起一首诗来,就让哥哥吟给你听听,如何”
“咦哥哥你也会吟诗”
“听来”
胡车儿扯了扯嗓子,张口吟道:“乖乖九九,再喝一口。窈窕骚女,君子好球。哇,真好球”
“这是什么诗啊呜呜呜”
双手握住丰满,好球在手,把个胡车儿口水直流。那女子在他手里被他一团唬弄,整个身子颤抖不停,魂灵儿差点就要出窍了,喉咙里禁不住一阵吟唱。火候到了,胡车儿就要挺枪开战,不想手臂处一阵燥痒,再也忍不住,丢开她一阵乱抓乱挠。这一抓挠,直到啪的一声,从手臂处挠出来一只硕大的牛虱子,把个胡车儿吓得半天无语,方才罢休。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就肌肤里挠出了这个恶心家伙便是旁边那女子一见,也是吓得满脸失色,不知所以。
那胡车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那只拇指粗细的牛虱子丢在地上,啪一脚就将其给踩扁了。只他还想伸手去挠臂膀,却发现臂膀处痒痛已经消失,没有了感觉,方才轻吐了一口气。
那女子仍是不敢相信的看着胡车儿,颤颤栗栗的问他:“哥哥哥,刚才那是什么啊,怎么会从哥哥你的身体里钻了出来,这一定是我看错了吧”胡车儿眉头一皱,臂膀一甩,说道:“管它呢来,接着听哥哥给你吟诗”
偃师城外,大军叩城。偃师城内,仍是平平静静。
县寺大厅上,除了典韦仍在卧室养伤,其余潘璋、朱灵等人皆都齐聚在此。
陈诺端坐帅案,听着诸将发言。
有将军朱灵说道:“将军如今已经是第五天过去了,贼人仍是围而不攻,怕不是有什么蹊跷,我等还是要早些做好准备。”
陈诺轻轻颔首,未及说话,又有潘璋接着说道:“是啊,这伙贼人自上次被我等偷袭两次后,吃了些亏,便再也不敢发兵攻城了,且还退兵五里,不知这是何故想来,贼人数倍于我,断没有一战不打就退兵的道理。他围而不攻,难道是想要困死我等”
朱灵立即道:“怕不是这样就算他围而不攻我等也不用惧怕他,想我大军入城之前身边就有些粮草,又有巩县的那批粮食,加起来足以供应三军大半年之需,粮草完全充足,完全不用怕他。而贼人呢,反而因为人数太多,他们的根基又在陈留、颍川一带,粮草运输拉得过长,倒是要担心粮草的供给问题,所有久困对他们绝对没有好处。”
“再说他们也不是不知道我等在偃师,还有阳城周将军所部在后对他们虎视眈眈,他们也绝不可能有这个耐心与我等久持下去。只是他目下围而不攻,想必也非长久如此,说不定正是有其他图谋,或者是等待什么机遇。所以,如其坐视他机遇降临,到时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倒不如我等先行下手为强,主动迎击,好叫他们知道我军的厉害,不敢小觑我等”
“朱将军所言有理”
众人皆是交口称是,然后把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