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当即说道:“红衣,你为什么不把话说完,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红衣女子看了李傕一眼,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还是不要说了吧若红衣我说出来,只怕伤了你跟主巫大人之间的关系呀嗯,还是不说好对了,听说主巫大人最近施展了一个蛊母音攻的术法,似乎对偃师城内的贼兵很有效果,只是不知将军凭借此等术法为何没能一举拿下偃师城来,这却是可惜了。想来有了第一次,再想使出第二次已经是不可能了。求书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不说施法者短时间内不能再施,便是此一来已经给了城内贼兵一个打草惊蛇,只怕贼兵是很难再上当了”
提到这事,李傕鼻子一哼,说道:“别提这事了,一提这事本将军就是一肚子鸟气你说说,当时大好机会,我想让他继续施法,他愣是说什么有违天和,又说什么会受到反噬。想来他只不过是吐了一口血,就让他扯出这么一葫芦的理由来,我看他分明是在怕死”
以为红衣女子这下会附和他一句,谁知她摇了摇头,说道:“这倒不能怪他怕死,想来将军你是没有明白其中关键,误会他了。”
“我误会他”
李傕眼睛一起,说道:“我哪里误会他了我知道往日你跟苏墨好,可你也不能颠倒是非,冤枉本将军呐。”
听他话来,红衣女子是哭笑不得,摇头道:“确实是将军你误会他了。将军你难道没有想过,他之所以突然停止进攻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呢或者换一句说法吧,想来将军你若是一口气攻破了偃师城,最终受益的会是谁”
李傕被她说来,气得轻轻一笑:“那还用说,掰着指头都知道当然是本将军。”
“那就对了”
红衣女子嫣然一笑:“受益的是将军,可将军你有没有想过,与将军你一同前来的可还有另外两位。一位是张济张将军,一位是郭汜郭将军,想来将军你没有将此二人忘记吧”
“张济郭多我当然没有忘记”
李傕微微一愣,随即说道:“可那又如何”
郭汜又名郭多,郭多是他的小名,李傕平时就喜欢这样称呼他。
“哎,既然将军想到了这二位将军,难道将军就没有进一步去想点别的吗”
红衣女子循循善诱道:“想来将军你也知道,一旦攻下偃师受益最多的就是将军你了,可将军你有没有去想,他们二位可是同来,若是他们在此事上一点好处也得不到,那他二位还能甘心吗”
李傕被他一说,微微一愣,随即说道:“我们此来目的就是为剿灭陈诺小子,陈诺一旦剿灭,威胁解除了,此功也就成了,想来他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红衣女子嘿然一笑,淡淡道:“他们当然不满意呀,想来以目前将军你的兵马,已经完全多过于其他两家。而若是再打赢偃师这场硬战,攻灭了陈诺,收拢了他的人马,势力也必因此大盛,更过从前。想到那时,三位将军之间的势力平衡也必跟着打破,而一旦打破,三家之间也必然迟早酝酿一场大战,不是你吞灭了我就是我吞灭了你。”
“想来将军你带兵来此,不经过一战,便使用蛊母音攻这种厉害的法术,想要一击而败陈诺,也必是想着以将军一人之力,独吞了陈诺,得此全功吧可将军你想过没有,你这样想,其他两家也不是傻子,他们能看不出来而将军你一旦攻破了偃师,想必接着就会掉过头来,然后一举攻灭其他两家吧呃,将军你可千万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你可别告诉我,你从没有这个想法”
到此时,他李傕那点小心思全都被她给说了出来,李傕听来亦是不觉心惊胆战,这个小女子厉害呀
他暗暗捏了一把汗,勉强笑道:“看你说的,我不过是想要早点杀了陈诺,打通了西归去路,永除了这个后患罢了,何曾想那么多就算是吧,那也要先将眼前大敌灭了不是”
红衣女子嘻嘻一笑:“那看来我是多想了,不过将军你虽然没有这个想法,难道就不许其他两家有这个想法你若是独得了此功,其他两家肯定会不高兴呀,所以说呀,将军你还是要小心一些好,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嘎嘎,我不多说了。”
李傕连连点头,说道:“那是那是,想不到本将军听红衣你一席话,胜过千杯呀,果然是入口唇齿飘香,让人久久难忘啊。不过”
李傕突然醒觉过来,又即道:“不过,姑娘你说这么多,又跟苏墨他不听我话不继续施法攻击偃师又有什么关系呵呵,你倒是把我给绕糊涂了。”
红衣女子白了他一眼,说道:“这就是关键呀,我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难道将军你还没有醒悟过来么”
“这这”
李傕看了一眼兰花指,指头上好像有个黑点,他赶紧将兰花指缩了回去,用着手心的汗渍擦了擦,干净了,方才轻吐了一口气。随即,抬起头来,说道:“本将军倒是醒过来了,就是没有悟出来”
红衣女子摇了摇头,说道:“要不我给将军你一个提示”
“说来”
李傕脖子一伸,有点聆耳恭听的意味了。
红衣女子手指轻轻捏着袖边,抬起头来,说道:“听说将军你打了一个人,他叫胡车儿”
李傕一愣,这又跟此时有什么关系,当听他来问,也只好是点了点头,说道:“想不到这么点小事红衣你也知道,红衣你当真可谓是眼耳通天呐,看来当年的红衣主巫如今是越来越与鬼神走得近了,当真了不得呀”
“小事”
红衣女子没有去接他恭维的话,只是咯咯咯掩口一笑:“将军你难道以为这件事情是小事吗”
李傕被他问得愣住了,转眼笑道:“是啊,难道不是小事想来红衣你既然听说了我让人鞭打胡车儿的事情,也必然知道这其中缘由了。你是知道,这巩县令虽然与本将军关系不大,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