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慢点要去什么地方我送你。”尼松笑了笑,企图让温之榆冷静一些。
温之榆红着眼推开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仓皇而逃。
黎锦安眼眸微微一沉,紧紧的抿着唇,不说话,陆世妍回头看着紧绷着脸的黎锦安笑了笑。
是想追出去吧,但是去不能追出去,这种感觉想必是十分煎熬的。
“老板,太太她这样出去可能会出事。”尼松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黎锦安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没你的事,出去”
尼松没讨到好处,一鼻子的灰,转身就走,黎锦安现在可真是不可理喻的很。
“现在如你所愿了,高兴了吗”黎锦安薄凉的眼神里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平静。
只是满眼的冰冷。
陆世妍轻笑:“你知道我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黎锦安冷笑出声,却什么都没说,陆世妍难得能把他逼到这个份上,手上一旦有了软肋,还真的是做什么都要有所顾忌。
换做以前,谁能威胁到他。
“我当然知道,要是没事,就走吧,我不想同样的话总是说很多遍你还记不住,黎信不管怎么样也不是陆家,不要想来就来。”黎锦安很不喜欢陆世妍以女主人的姿态老是往黎信跑。
似乎生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跟他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似的。
“可温之榆”
“她是我名正言顺的女人,你也是吗”黎锦安终于压不住自己的怒火了,陆世妍凭什么跟温之榆相比。
陆世妍脸色一变,很不好看,黎锦安到底还是这么维护这个女人。
若是温之榆不做点什么让他失望的事情,他心里定然是放不下的。
陆世妍冷哼,转身走了。
温之榆从黎信出来以后,直接开车回了温家。
就算是被师父折磨又如何,师父自始至终都是为她的身体着想。
可是被黎锦安折磨就好像是怎么样也找不到解药了。
“二小姐,您回来了。”温家的年轻管家张果笑着迎接。
“姐姐回来了吗”温之榆一路走着,张果便跟在身旁。
温之榆回来的可以说是屈指可数,今天回来的这么突然,想必也是因为家里的那位客人的缘故。
“大小姐已经回来一个多小时了,在前厅等着你呢。”张果笑了笑道。
“嗯。”
到前厅的时候,郁子倾正襟危坐,温之锦也一样,温之榆进去之后,门便被关上了。
郁子倾卡看了她一眼,眼神漠然,她的脸色似乎到了这个时候更差了。
他还以为她会为了躲他不回来,这可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师父打算要给我扎针吗”温之榆抬眼看着飘飘欲仙的男人问。
“不害怕了”
“怕,可我更怕生病,我最近夜里其实咳的厉害,师父若是能帮我自然是好的。”温之榆心中满是闷气,刚刚从黎信出来。
什么心情都有,她不是第一次怀疑黎锦安跟陆世妍藕断丝连了,今天你自己亲眼所见而他也没有任何的解释。
她的难过和痛心分明表现的那么明显,为什么他看上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温之锦眉心一拧,这明显的事反常不是吗
“没事。”温之榆摇头,之后便一句话都不说了。
温之锦看了一眼郁子倾:“她心绪不稳,能扎吗”
“有什么不能,不开心想痛一下,能够理解。”郁子倾根本没有给温之榆台阶下。
温之榆心里愈发的沉闷不已。
“晚饭吃过后一个小时开始,不过今天晚上在温家,不打算跟你丈夫说一下吗”郁子倾明明一副漠不关心偏偏还这样说。
“没事,我回不回家都不重要。”
郁子倾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发笑,这孩子比小时候可爱多了。
那时候刚刚失去亲人,整个人跟木头似的,治疗的过程即便是再痛苦,也像是没感觉一般。
想起来还真叫人心疼。
不过现在看起来有生气多了,这是回魂了啊,想必是跟她切身爱着的人有关系吧。
当晚的针灸还是很疼,温之榆趴着,疼的眼泪直流,温之锦在一旁看的于心不忍。
郁子倾一脸司空见惯的样子,面无表情的扎针。
“师父,好疼啊。”温之榆终于忍无可忍的泪流满面。
郁子倾当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淡漠的眼中无意识的流露着几分温良和心疼。
“还要多久”温之锦没有耐心了,她没见过温之榆是怎么被郁子倾治疗的。
现在一看,真是触目惊心,温之榆浑身都是银针,看的让人浑身发怵,难道这三年她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快好了,药煎好了吧,拿来凉着。”郁子倾面色如常,根本没有什么别的表情。
温之锦觉得是自己干着急了,也许是被这个场面给吓到了。
针灸之后喝了药,温之榆很快就睡了,郁子倾帮她掖好被子,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
她气血运行不畅,想必说话经常生气,更没有好好的保养自己的身体。
k城的事情,不用人说他也会知道,这孩子过的苦啊。
“她没事了吗”温之锦问
郁子倾摇摇头表示不是。
“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才把身体调理回去,她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给我弄成以前受寒体弱的样子,真不知道是她太厉害,还是她身边的人太厉害。”
“只是百日咳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啊。”
“她的体质与常人不同,就算是身体调理回来也需要精心照顾,显然这一点她没做到,更重要的是,她心情不好,中医之道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总而言之,她需要好好的静养,不能出什么像上次坠楼那样的事情了。”
“可她现在不住在温家,我没办法啊。”
“没办法就想办法,黎锦安对她太反复无常了,你时刻要小心一些。”郁子倾眉头不由得拧在一起,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不是为她而来吗”
“你忘了她已经结婚了,我老是在她面前晃悠,不是成心破换她的婚姻吗”郁子倾自是知道这段婚姻对温之榆的重要性。
温之锦一僵,人家白花花的背都看光了,还搁着摆清高的架子,真是让人忧伤不已啊。
“行,你老人家就在k城随便逛逛,我们都很忙,怕是没有时间陪你。”温之锦打了个呵欠,转身走了。
郁子倾立在门外很安静,温之榆一向很能稳得住,怎么到了感情面前就变得连个孩子都不如。
黎锦安究竟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