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理会安辰,他踉跄了两步,稳定身形,一字一句的质问:“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再说一遍,那又如何离婚我说我要和你离婚”他硬,她也拧了
“行温欣,你真行”
这是他,第一次听她说离婚吧凭什么开始由她说了算,结束也由她说了算
向阳怒眼中的厉色顿现:“温欣,我告诉你,休想休想我会放你离开”
话落,他带着一身的血雨腥风甩开安辰,几乎在顷刻间扣住温欣,咬牙切齿道:“该死的女人,这一生你就算死,也只能是我向阳的女人你想离婚跟他在一起门都没有”
“不离”粗暴,暴君,温欣也被惹怒了,口快的回击:“那好不离是吧只要你不怕从头绿到脚,那你就不离”
“姓温的”瞪眼,举手,那怒火中烧的一巴掌,在她的冷笑和轻蔑下,怎么都拍不下去
是不舍,又或是不屑,总之向阳发现,他对她无法下手在她扬手,要给他戴绿帽子时,无法动手。
“打啊,怎了不打了”他和她侧立而站,他耳垂下方的吻痕,就像一个个无形的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
那暗紫的颜色讽刺而又直白,深深的刺激着她的眼,她的心再次,她再一次给他机会,他竟然还是不解释
“向阳,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恨也吧,忘也吧,她再不要看到他的脸,再不想看到那心疼的痕迹
曾经的她,可以无欲无恨的冷笑着帮他和其他女人计时,那是因为她不爱他
可这一刻,她再不能泰然处之了,再也不能冷笑淡然了。
别说计时,单单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亲密,她心口都堵气看见季丹在他面前脱光,她会疯会抓狂,而耳下的吻痕,却是彻底的令她奔溃万念俱灰的奔溃
向阳,难道本性果真难改吗向阳,难道生性风流,是你永远无法改变的本质吗
你的本质,便成了我的劫数
“安辰,带我走”那痕迹越看,越奔溃。那颜色,越看心越痛。而他,越看越刻骨。
转身间,手腕不期然的被握住。那手的主人是他
他握得很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那般,紧紧的握着。握得她忍耐不住痛意,咬牙强忍。
“向总,放手”
“不放手”她竟靠着安辰,当着他的面,他们都敢如此亲密,私下还不得滚在一起不行,绝对不行他不许,他不许她靠他人,要靠她只能靠他
“温欣,我再问你一次,跟不跟我走”
他用低吼来宣誓内心的愤怒,却不想换来的只是她的一句向总,你还是男人吗
她的笑,讽刺。她的眼,冷而陌生。声音决绝而又无情。而她身边的男人更是护她到底,那一刻,他甩手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是啊,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可他偏偏舍不得了
果然,这夜以及接下来的几个夜晚,她果然都没回来该死的臭女人,果真无情又无义,当真不回来了
温欣,你真的不回来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向阳暴怒的吼走所有人,那愤怒的火焰,恨不得把别墅喊得惊天动地,恨不得把屋顶都掀开
好样的,好样的温欣,姓温的,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有本事你永远别回来
第145章 女人狠真狠
有些女人,天生就是有本事,就是倔性子,说不回来她就不回来。无论你一个人是怒是悲又或是烦躁而又疯狂
她就像局外人一样,天天得悠闲而又自由。
在温欣不回来的几天里,向阳曾偷偷看过她,每天不是福利院就是跟安辰在一起,那笑刺得他拾不起勇气向前。
很多的时间里,他怎么都没无法理解,怎么会女人的脾气如此之硬,不就是那两天他在加班没回去吗不就是季丹在他面前脱光了吗至于吗
越想越百思不得其解,他咕噜咕噜灌下杯里的所有液体。醉意连连的控诉。
“女人狠真狠说不回来,她就不回来还扬言要跟我离婚苏阿姨,你们女人的心思真难猜嘴里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小六都是些什么鬼摆明是吃醋了嘛可我都舍下脸,亲自放下身段去找她了,她还要怎样
什么叫敷衍,我有敷衍她吗最后还说什么,喜欢她的前提,带着别的女人的痕迹苏阿姨,你说委不委屈那天季丹脱光别说碰,我看都没看一眼。哪里来的痕迹不可理喻无法又无天女人果真都是麻烦精”
几个酒嗝下去,向阳嘴里嚷嚷了句果然古人说得没错,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一点错都没有话落,一头歪在琉璃台,酣睡了。
苏晓重重叹了气。心疼的看着憔悴的向阳。
连日以来的奔波和挤压的怒意,让他委屈的像个不服气的大男孩。那些曾在商场叱诧风云的霸气,在这一刻好像消失无影无踪。
此刻,他或许当真只是个大男孩子,一个在爱情里迷失了方向的大男孩。
他的性子,她再了解不过,他自负。他傲娇。能在不知错的前提下,去祈求她回来,或许已经是他的底线,而再面对安辰和温欣的暧昧,这个大男孩那残有的自尊促使他堵气,堵气不再去找她,可心里还明明在想
苏晓摇了摇头,看来她这个做阿姨的必须出面了。
接到苏晓的电话,温欣有些意外,赶过去的路上,心底更是五味杂品,有那么一刻,她是硬着头皮推门的。
其实苏晓的来意,不用猜她也能懂,只是
落座后,温欣有些尴尬的笑笑:“苏阿姨,好久不见。”
“来了,坐吧喝什么”苏晓翻阅着手里的杂志问。
温欣笑着说:“随便吧,什么都好。”
“那行,两份芝士,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