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夜白忍不住伸手扭了扭她粉嘟嘟的脸蛋,“多着呢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等你长大了再说。”
冷苍雪泄气了,嘟着小嘴,“哄我开心的。”
东方夜白轻笑,把削好的桃木剑递给她,嘱咐:“我送你的桃木剑可不许弄坏。”
“好。”冷苍雪接过削得光滑的桃木剑,连忙满口答应,“我肯定会好好爱护的。”
东方夜白揉揉她的脑袋,说:“来,打套剑术给我看一下。”
冷苍雪闻言,眼睛一亮,兴奋得脸蛋绯红,“那我打了。”说完,她挥出桃木剑,一招一式,环环相扣,剑花飞舞,剑法诡异、奇特、变化莫测,她身体矫健,翻腾飞跃,如燕子穿帘般从容淡定。东方夜白暗自称赞,冷苍雪现在还是小孩内力比起成人来说还是薄弱,剑气未成,但一招一式却已是幽中见奇,一套剑法,打得行云流水,放眼整个江湖,同年龄能跟她媲美的几乎没有。现在才七岁,若是以这种成长速度来看,将来必定是一个剑术高手。
冷苍雪打完后,缓缓收招,收好她的桃木剑跑过来,两只大眼睛瞅着他,期待地问:“我打得好不好”
东方夜白略微沉吟,冷苍雪眼睛眨了一下,暗道:难道她打得很差
“不错,不过还要继续努力。”东方夜白深知某小孩生性,经不得大夸。
冷苍雪闻言嘟着小嘴,“阿乐哥也是这么说,每次我问他都是说一般,人家明明很努力了。”
东方夜白哑然失笑,徐乐看来很了解冷苍雪的秉性,这丫头可不经夸,看她一脸愁眉苦脸的小模样,心里不免怜惜她,“雪儿比起同年龄的孩子确实很厉害了,可是,你阿乐哥不是很厉害吗你伯父也很厉害,你跟他们比,可是天壤之别。”
“唉,我就知道。”冷苍雪难得幽幽叹气,“家里高手如云呀”她四个哥哥都好厉害的,唉,还是别说,免得又被打击。
东方夜白眼神一暗,雪儿的父亲究竟是谁,江湖上可没听说那个家族如此厉害,而且还跟北门有关系难道是天穹门里面的,可裴家也是单传,没听说有对双胞胎。
冷苍雪闻言吓了一跳,赶紧拉过被子捂住脑袋,“要睡了。”她以为徐乐还在,大气都不敢喘。
“徐公子走了。”东方夜白知道某小孩的心思。
“真的呀”;冷苍雪从床上跳起,赤着小脚丫跑出去开门,小心翼翼地露出半个脑袋,小声说:“白,阿乐哥真的走了。”
“嗯。”东方夜白笑着点头,仔细打量了冷苍雪一番,见她气色还不错,心里宽慰了许多。“怎么不穿鞋子就跑出来了。”
“嘻嘻。”冷苍雪捂着小嘴偷笑,“我开心着。”她笑了一会,想起东方夜白也受伤了,关心地问:“白,你的伤口还疼吗”
“不碍事,吃了药丸,运功调一下好很多了。”东方夜白怜爱地摸摸她的头,心里欣慰不已。
冷苍雪微垂眸,想了一下,正色说:“白,以后我不会让你受伤了,我会好好练功的,再也不偷懒了。”冷苍雪低着头,脸蛋有点通红,她知错了,是她害了白。
东方夜白心里一暖,弯腰把她抱起,走进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叹息道:“傻丫头,不关你的事,那个老虎精知我是半妖,必然会除掉我的。”半妖在妖精中是异类,不会被认可的,一般都会被杀死的。东方夜白的眼里闪过一片黯然,在妖族中如此,在人类中也是如此。
冷苍雪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不服气说:“半妖咋了,那个死老虎尽会欺负人,等我练齐我家的武功绝学后,一定要把他打个稀巴烂。”
东方夜白微笑,如春风拂柳般温柔,“嗯,好,我等着雪儿替我报仇。”老虎精已经被徐乐收拾掉了,据说北门里面禁止斗殴。
“嗯。”冷苍雪重重点头,伸出自己的小指勾住东方夜白的小指,道:“拉拉手,说话不算数的是小狗。”
东方夜白莞尔,心情舒畅得不行,来北门最大的收获也许是认识了这个天真活泼的小丫头。
冷苍雪的伤养足了十天,每天徐静儿都会过来给她擦药,冷苍雪头几天还装模作样的喊几声,到后面嗯嗯哼哼地享受得不行,只差没叫徐静儿多给她揉几天。
修养完后,自然是加紧练功,冷苍雪跟着徐乐练功去,冷苍月则跟着徐竞天,刚开始知道要跟徐乐练功时,冷苍雪哀嚎了半个时辰后,老实巴交地跟着徐乐练功去,每天干干净净出门,晚上脏兮兮回来,还一脸疲惫,沾了床就睡,雷打不动。东方夜白看着都心疼,冷苍雪还是小孩,一天到晚都跟徐乐练功,忙得像急着储备冬粮的小松鼠似的。
“喝。”冷苍雪见徐乐一剑劈开石头,自己心痒,拿起她的桃木剑狠狠往一边的小石头劈去。
“嚓”一声,冷苍雪的桃木剑短程两截,徐乐在一边捂额,不想看到自己傻呼呼的堂妹的傻样。
“啊怎么断了。”冷苍雪看看自己断成两截,愣了,“咋断了。”呜呜,阿乐哥肯定会生气的,她小心地偷瞄了徐乐一眼,果然看见徐乐脸都黑了。“阿乐哥,我不是故意的。”冷苍雪唯唯诺诺地说,呜呜,她完了。
徐乐挑眉,扫了她一眼,“明天我要看到你的木剑。”
冷苍雪苦着小脸猛点头,“嗯、嗯,阿乐哥。”
“今天到此为止,回去找一把桃木剑。”徐乐下了命令。冷苍雪忙不矢点头,撒开脚丫子猛往东方夜白的方向跑去,“白,救命呀”
东方夜白正在修法,听到冷苍雪的喊叫声,心下一惊,以为又出了什么事,急急忙忙抛下已经快聚成龙型的水柱,跑出去抱住依旧一咋一呼的冷苍雪,见冷苍雪安然无恙,心下一松。“怎么了”
冷苍雪一路从山腰跑下来,气都不喘一下,忙拉着东方夜白的袖子说:“白,我闯祸了。”
“别急,慢慢说。”东方夜白用袖子擦干冷苍雪额头的薄汗,看这丫头心急成这样,莫非真的是大事
冷苍雪狠狠地吸了几口气,瞪大眼睛看着东方夜白,无措地说:“我把桃木剑弄断了,阿乐哥明天要我带一把新的去练功,可我没有呀”这就是她亟不可待的原因了,她哪来新的桃木剑呀
“桃木剑”东方夜白闻言,不禁莞尔,这丫头就为了一把桃木剑急成这样。顺手捋顺她柔软的头发,东方夜白笑着说:“我给你做一把不就行了吗”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