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苍雪怔怔地看着她,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演的是哪出
随后,“救命呀”何潇潇在水里扑腾了好几下,“妹妹你为何要把我推进水里”
冷苍雪愕然,这女人果然不是好东西,居然坑她。当即快速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胡乱地抹在嘴角,顺便含了一口在嘴里,整个人立即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乱。正在喊救命的何潇潇也愣了,这小丫头干嘛
闻讯而来的何逍客立即见到何潇潇在水里扑腾,“潇潇,别怕,哥来救你。”当下不管不顾地跳进水里抱何潇潇上来。
冷苍雪真想骂娘了,这叫什么,果然兄妹,上梁不正下梁歪,想坑她也要有点本事。
“雪儿。”东方夜白见到冷苍雪口吐鲜血,脸色苍白,当即吓了一跳,他才离了她一会,这么快就出事了,赶紧把冷苍雪抱在怀里,运功替她疗伤。
冷苍雪赶紧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嘴巴无声地动了几下,东方夜白会意,眼神微冷地瞥了何潇潇一眼。
“白,我、我不知何姐姐为何、要伤、伤我,我才推她下水的。”冷苍雪“气若游丝”地说,忽然一口吐出鲜红的液体,洒在她嫩绿的裙摆上。她知道这些人都不会信何潇潇会自己跳进水里的,只有她暂时认了这个罪名,这些所谓的公子哥儿才会无话可说。
东方夜白见着都心疼了,虽然明知是假的,可见她一口血就这样吐出来,身体都不禁发颤,好像回到八年前遇到老虎精那一刻。
何潇潇和何逍客差点就吐血了,坑人不成难道还要被反坑郑铭齐等人也匆匆赶回,刚才他们走在前头已经走出好一段距离,忽然听到背后有动静,才一回来就看到冷苍雪吐血,何逍客抱着水淋淋的何潇潇。“怎么了”
“在下正要问何姑娘为何打雪儿一掌。”东方夜白真的愤怒了,眼神一下子冷如冰霜,手掌还贴着冷苍雪的背部,好像真在给她运功疗伤。看来他对武锋阁过于仁慈了,在他眼皮下都敢对雪儿下手。
何潇潇气得浑身发抖,害人不成反害己,她咬紧牙关,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我没有。”先机都被冷苍雪占尽了,她现在说什么这些人都会有疑惑,倒不如抵死不认。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东方夜白冷冷说,眼神如冷箭飞出,射向何家兄妹,一向笑如春风拂面的人忽然如杀神乍现,让其他人都打了个寒颤,何逍客和何潇潇更是脸色苍白。东方夜白是什么人,若仅仅只是东方堡的少主那也就罢了,可惜的是,他不是白道中人,只是一向保持中立,笑如春风,让大家一时忘了他的身份,前黑道鬼令主的唯一儿子,当今唯一一个能与现鬼令主裴喜抗衡的人,若是把他逼到黑道那一边去,白道必是不堪一击。
郑铭齐也看出情况不对劲,他默不作声地朝身后的几个年轻公子打个手势,示意他们不要插手,静观其变。得罪东方堡,他们中谁也不愿意。
东方夜白周身杀气外放,也吓了冷苍雪一跳,本来她只是想用计逼退何潇潇的,没想到白一下子就爆发了,“白,我没什么大碍,回去调息一下就好了。”冷苍雪赶紧扯住他的袖子,生怕他真的会大开杀戒,虽然她不在乎,可这里毕竟是白的家乡,若是让人以为白是一尊杀神那可是害了他。
东方夜白原本沸腾如岩浆的怒火听她这么一说,当下消了大半,这次也是雪儿聪明,反应快,若真的是被何潇潇坑住,他也难以平反。只不过要想他这么放过何家兄妹是不可能的,“何少主,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东方堡与你武锋阁两不相欠,若是再犯我东方堡,好自为之。”
何逍客脸色当场苍白如纸,如果东方堡与武锋阁绝交,他肯定会被父亲狠狠惩罚一顿,说不定连阁主继承人的机会也没有了,东方堡,仅是那么简单就好了,在湖州因为东方堡不多干涉湖州的大小事,其他的小门小派才得以生存,若是东方堡出手,他们连在湖州呆的机会都没有。
何潇潇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原本想着嫁给东方夜白好为家族在湖州找一个大靠山,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一个冷苍雪,此时更是害得她将成为家族弃子,看向冷苍雪的眼神越发狠辣恶毒。
冷苍雪从东方夜白怀里探出头,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以卵击石,下场根本就不是何潇潇能承担的。
东方夜白自然也瞥见了何潇潇那一眼,当下更加肯定,绝不能姑息武锋阁。“我们回去。”抱起冷苍雪,转身就走。
郑铭齐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苦笑,得罪什么人不好,偏偏得罪了东方夜白,这么多年来,白道能拿得出手的不过是那个被众多自认青年才俊看不起的费海汐罢了,能真正和东方夜白、裴喜等顶尖高手抗衡的根本就没有。白道一向眼高于顶,却又不得不低一头与东方堡交好,来平衡黑白两道的失衡的局面,如今东方堡已是与白道撕破脸面,白道该如何对抗黑道。想到这里,他不免责怪地看了眼何逍客和何潇潇,这两个人当真太自以为是了,那点小伎俩东方夜白会看不出来吗当下,气得拂袖离开。
何逍客和何潇潇脸色更加难看,他们已经是坏了白道的大计,武锋阁以后少不得被白道排挤。
东方夜白抱着冷苍雪快速回到东方堡,冷苍雪见他神色凝重也不敢说话,睁着乌黑圆溜溜来的大眼睛,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东方夜白全力施展轻功,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掠过,身形巧如飞燕,快如闪电,几乎没有一个人看到身边忽然闪过一道白影。直到回到东方堡内,东方夜白也没有放下冷苍雪,而是疾步走向他住的轩琅阁。
蓝妖和舒栎几个远远就看到公子抱着那个刚来的小姑娘疾步走过,低头恭敬道:“公子。”
东方夜白脚步未停,“黑皎,你去找一套衣裙来。”说完,整个人消失在众人面前。
“是。”黑皎随即离开去拿衣裙,留下几个面面相觑的大男人,“公子是怎么回事”蓝妖脸色不太好看。他就觉得那个小姑娘邪门得很,公子和她一出去,回来就似变个人似的。
舒栎若有所思地望了眼东方夜白离去的方向,“我刚才看到姑娘衣服上有血迹。”
“什么”蓝妖惊呼,“少主受伤了。”
舒栎丢了个“蠢货”的眼神给蓝妖,不屑道:“你以为当今天下有多少人能伤得了我们公子。”
蓝妖“哼”了一声,愤愤撇过头,不再理会舒栎。
而另一边,东方夜白把冷苍雪抱回轩琅阁后,直接把她放到床上,往日那双温柔若水的星眸此刻看起来虽然平静如水,可冷苍雪就是能感觉到里面是波涛汹涌。“白,我真的没事。”冷苍雪小心翼翼地说。
东方夜白不语,继续沉默。
冷苍雪纠结了,有点紧张地瞅着他。她还真的没见过这样的白,严厉而透着一股深沉。
许久之后,在冷苍雪紧张的期盼中,东方夜白终于面色稍霁,把她拥入怀里,低声喃喃:“笨蛋,吓死我了,下次不准这样,有什么事我都会替你挡着,不要折腾自己。”那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