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苍雪看了半天也觉得无趣,这些人真是想当又想立贞节牌坊,明明恨不得把锦绣山庄处之而后快,却有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臭模样。只是这些人。她目光一沉,看向那群白道人士的眼睛闪过冷光,密语传给东方夜白,“白,别理他们,我们还是报官吧这事已经不是江湖上的人能解决的了,里面关系错综复杂,这些人说不定会倒钯我们一把。”
东方夜白脸色一凛,也觉得有这个可能,这些人口口说锦绣山庄天理不容,可却没有一个具体的章程,这事的变数就大了,到时候这些人反咬一口他们,诬赖他们杀人栽赃锦绣山庄那就难说。
第七十章瑾王驾到
“你有途径吗恐怕这镜城的知府也不好对付。”东方夜白道。
“放心,我老爹只不准我们做坏事报他的名号,做好事可没限制。”她决定还是赶紧交给官府处理,当今朝廷上除了她老爹还有一个顶厉害的瑾王,最近肃清贪官的动作却是很大,但没对江湖出手,这次锦绣山庄若是被抓,可是有杀鸡儆猴的效果。
只要冷苍雪有门道,东方夜白自然是支持的。,但目前就是他们如何能无声无息地请动官府。
正当冷苍雪和东方夜白纠结这个问题时,一阵急促而整齐划一的马蹄声骤然响起,冷苍雪脸色微变,东方夜白脸色同样不好,这声音太整齐划一,太带有杀伤力,好像经历了千万次锤炼般。明明是千军万马,却只有一个声音,惊人的统一,本是千万马齐奔,可这声音。冷苍雪不知此时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他nn的,刚想报官就有铁骑杀来,这些人明显是坐收渔翁之利。冷苍雪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可惜此刻她却什么都不能做,因为率领铁骑的人就是当日在湖州看到的那个青衣公子,一身蟒袍,霸气彰显无遗,本是温润如玉的脸上如今布满寒霜,她现在终于记起这人是谁了。冷苍雪咬着牙许久才蹦出一句:“瑾王皇甫瑾。”那天她居然鬼使神差地没认出他,即使她在京城时,他还是个少年名气也不大,但后来能和老爹分庭抗礼,确实是不容小觑。
冷苍月脸色也不好看,她不同于冷苍雪的后知后觉,而是一眼就认出皇甫瑾,这个人变化莫测,手段极其厉害,而且又得宠,这些年,父亲虽然没有被他制约住,可也有些束手。
东方夜白也看清那个领头的年轻男子,看冷苍雪和冷苍月脸色都不好看,心下暗惊:究竟是何人物,竟然能够让她们变色。
花不语的脸色此时真是如开染坊一般,色彩纷呈,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了,现在的她是什么身份,皇室还动不了她。
冷苍雪和冷苍月对望一眼,冷苍月退到一边,冷苍雪却嬉皮笑脸地迎上去:“什么风把瑾王爷吹来了,臣女见过瑾王爷。”冷苍雪笑眯眯的,只是简单的说行礼,并没有屈膝弯腰。
她这个动作明显惹怒了瑾王身边的随行将军,“放肆,居然敢见了王爷不行礼。”声音里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冷苍雪抬头冷冷地看向那个不知死活的将军,一字一顿地说:“瑾王还未说话,你一个小小的随行将军倒敢驳本姑娘,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敢在我面前放肆。”冷苍雪也不是好欺负的,目光冷如千年寒冰地扫向那个出言不逊的将军。
那随行将军脸色一僵,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瑾王,见瑾王一脸冰冷,心里也是直打鼓,眼前这个少年莫非真有来头。
“按辈分来说,你还是应该叫本王一声舅舅。”瑾王淡淡道,丝毫不在乎冷苍雪刚才的无礼。
舅舅姓冷那一瞬间,东方夜白陡然醒悟,看向瑾王的眼神微变,原来是皇亲国戚。他看向冷苍雪修长的身子,微垂眸。
冷苍雪有些不安,她的身份其实很微妙,转头看东方夜白,见他微垂眸,不知在想什么,忍不住就委屈了,也不理瑾王,转身就跑到东方夜白跟前,不知所措道:“白”她忍不住害怕,她不是故意不说的,只是爹再三要求不准他们在外用他的名号。
东方夜白猛抬头,见冷苍雪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紧张地瞅着他,小手紧紧揪着衣摆,如惶恐不安的小兽。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伸手拉住她的小手,呢喃:“傻瓜。”雪儿心思单纯,没那么多弯弯肠子,他一蹙眉,这小丫头都会想歪。
冷苍雪眨巴眼,她很傻吗
冷苍雪只顾和东方夜白说话,把瑾王晾到一边,那个随行将军吓得冷汗直冒,那小子太目中无人了吧可是瑾王为何还能容忍一个狂妄小子如此无礼。
瑾王看了眼东方夜白,暗自蹙眉,冷苍雪和那男子如此亲密,两人是什么关系。
隐匿在暗处的冷苍月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来,“既然瑾王来了,这里的事还是交给王爷处理。”声音淡而飘渺,仿若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瑾王看到走出黑影的冷苍月,瞳孔一缩,她既然也在这里,刚才完全感觉不到。好像有鱼刺梗在喉咙,他嘴唇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你回来了”这声音带着一种压抑,还有难以发现的恐慌。“冷苍月”这个禁忌的名字,在知情人耳里那是一个恐怖的存在。一个从出生就引来天雷轰顶的孩子,一个据传是鬼神转世的孩子,她能瞬间毁灭这个天下。
“嗯。”冷苍月就那么应了声,听在随行将军耳朵里简直是大逆不道,这人虽然和刚才那个长得一样,但比刚才那个少年更加狂妄,根本就不把瑾王放在眼里。这人究竟是谁,敢如此无礼。
“回来了就回一趟京城吧姐夫和姐姐有两年没见过你们了。”瑾王温柔道,这声音口气完全不同于对冷苍雪时。
冷苍雪听着,小脸一沉,抓着东方夜白的手的不由收紧,什么是爹娘想她们,分明是上面那位迫不及待,此次被瑾王碰到,想不回京城都难,毕竟这人给上面那位参一本,谁不知道她们回来了。
东方夜白也感受到冷苍雪的愤怒,不由多看瑾王一眼,雪儿的父亲是当今丞相,看眼前这种形式,那些传言丞相和瑾王不和的消息十有是真的。
冷苍月忽然低低地笑了,那声音听在深幽的躺满尸体的黑暗山庄里听起来像是从地狱中传来,“妖魔乱道,灾厄难逃。”
仅仅八个字,却如一把利剑狠狠插入在场每一个人心口,无论了不了解冷苍月的,都被这八个字吓呆了,这是预言将来吗
冷苍雪的脸色一瞬间苍白如纸,喃喃自语:“妖魔乱道,灾厄难逃 。”两次退魔,一次在东方堡,一次在那个小山村里,这不是偶然,而是天将大乱,神魔伏出。
东方夜白也大骇,冷苍月是什么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此预言,加上之前退魔的事,他比谁都相信冷苍月所说的。
瑾王紧紧抓着马缰才没从马上跌落,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冷苍月,这个预言若成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