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秀文的母亲也跟着反应过来,无所谓的笑笑道:“没有关系,反正我早就有准备了。”
苏惊飞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汗水,给人一种大汗淋漓的尴尬感觉,接着道:“你们的性子可真急,等我说完,我所说的关系,不是说伯母寿元已尽,命该如此,我的意思是你的病与这些东西有关系,不是纯粹的病毒所致。”
梁秀文母女静静的看着苏惊飞,他一脸的平静,没有半点装模作样的意思,也就是他说的都是真话,而不是骗人。
梁秀文想了一下,然后求证的问道:“苏惊飞,你给我老实说,你是中医会针灸,还是真的玩能掐会算那一套,这可是人命关天,不要胡闹。”
苏惊飞苦笑,说这些果然是很容易被人当成骗子,不过还是肯定的道:“我不算是正宗的医生,那只算我的兼职,不过我给伯母看病的话,还是要用针灸的,不会是什么掐指算,什么烧纸符,那都是电影里的。”
梁秀文松了口气,这才继续道:“你还是明白说吧,我老妈这是什么情况,应该怎么治疗。”
“是啊,小伙子,你别说那么多原理原因什么的。”梁秀文的母亲跟着道:“你说这些我们也听不懂,你就说说怎么办吧,看样子我这病你是有办法了。”
“办法确实是有,不过比较麻烦。”苏惊飞点点头,详细解释道:“伯母的病不是纯粹病毒所致,我就算用针灸把你的病情缓解,你可能还会有其他的病,也就是所谓的治标不治本。”
“那你想个办法,治标也治本啊,你既然能说出这么多,大概也有办法吧。”梁秀文在旁边着急道,这也就是母亲在身边,不然肯定过去拧他一把。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实话实说吧。”苏惊飞对梁秀文母亲的病情十分犹豫,再次沉吟了一下,才咬牙道:“秀文姐,伯母,我说的话,只能我们三个人听,你们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伯父。”
苏惊飞脸色郑重,梁秀文母女不自觉紧张起来,甚至苏惊飞对梁秀文的称呼改变,梁秀文的母亲也没有提出疑问。
两女的表现让苏惊飞还算满意,有些本事自己本来不想轻易显露,可现在如果不说清楚,梁秀文的母亲根本没有办法康复。
苏惊飞没有直接开始解释,而是从随身包里,拿出笔纸,就在两女注视中,开始在上面涂涂画画。
梁秀文母女还以为苏惊飞在给她们开药,可是看了两眼之后,就都皱起了眉头,苏惊飞那根本不是在写字,而是画了一张草图。
起初他们还没看清楚这草图是什么样,随着苏惊飞越来越多的笔墨,她们已经在脑海中有了大概印象。
甚至她们在对视一眼之后,更加确定苏惊飞所画,正是现在梁家庄园的俯视图,苏惊飞画的虽然简单,却完全符合现实情况,两女只是看了一会,就已经完全确定他在画什么。
再过几分钟,苏惊飞基本上完工,抬头看到两人目中的诧异,笑着道:“我画的没有什么错吧,是不是和你们的庄园格局一样”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庄园什么样,刚刚也没看你太关注啊”梁秀文最奇怪,两人一起进来的,苏惊飞根本就是随意看了两眼,而且他画的是俯视图,只有在空中才能看到这里的一切,要么就是长期居住,对这里十分熟悉。
苏惊飞显然两者都做不到,可他偏偏把俯视图完成了,这就让苏惊飞在梁秀文母女心中的形象神秘起来。
第一百一十五章过目不忘
苏惊飞画的草图算不上专业,可寥寥几笔,也足够让梁秀文母女看出,这就是他们家的俯视图,不仅如此,上面标志的各项物件,完全与实物没有什么差别。
这样的草图别说让一个第一次来这里的人画,即便是她们两人画,也不会比他画得更准确,起码要漏下几样东西。
“惊飞,你这是怎么做到的,你难道是传说中的过目不忘”梁秀文惊讶过后,开口询问苏惊飞,可很快又推翻自己的猜测道:“不对啊,刚刚你也没有看到整个庄园,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梁秀文的母亲不太了解苏惊飞,只是在一边看着,这个年轻人给自己的感觉很特别,他的本事似乎十分奇特,不仅仅仅诊脉就知道自己的情况,现在更是画出了庄园的大概。
苏惊飞不慌不忙,在他给梁秀文的母亲诊脉之后,就已经心中有数,她这病果然不是普通的肝癌,实在是庄园内的风水导致她的身体受害,其实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风水之学,不管是在什么时代,都是让人们半信半疑的存在,即便是古代,那个时候玄学还没有定义为封建迷信,真正相信的人也不多,实在是骗子太多了。
平时他接触的人,根本没有几家出现过正宗的风水格局,李红绸家那到是一个明确的风水格局,不过那算是比较好的,他也不会去多理会,这次的却不同,梁秀文的母亲所在正是煞位。
现在苏惊飞自然不打算和他们明说是有人算计他们,只是说:“这就是我的一点小本事,也算是玄学的一部分,你们刚刚不相信,现在已经相信了一些吧。”
梁秀文的母亲能有梁秀文这样的女儿,本身自然也是聪明人,之前就已经隐约猜到苏惊飞画草图的意思,现在听他亲口道来,也相信了苏惊飞所说,这可不是一般江湖骗子能做到的,只是不明白苏惊飞为什么要这么做。
梁秀文却在一边哼了一声道:“装神弄鬼,现在不是讨论玄学的事情,我娘的病,你打算怎么办”
“秀文,别着急,小伙子既然和我们讨论其他的,肯定对我的病情还是有一定把握的,再说了,我都已经病了这么久了,也不急在一会。”梁秀文的母亲在旁边拦住梁秀文,笑着对苏惊飞道。
苏惊飞点点头,对梁秀文语重心长的道:“梁总,你真是太毛躁了,年轻人啊,就是沉不住气,你看看伯母,人家身为病人,都比你冷静,缺练啊缺练。”
“再说我拧你了啊”梁秀文被苏惊飞老气横秋的调侃两句,顿时恼羞成怒的瞪着他道。
苏惊飞摇了摇头叹道:“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
“你什么你,你比我小了好几岁知道不,赶紧的说正事。”梁秀文很干脆的打断苏惊飞,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可真够嚣张的。
旁边的梁秀文母亲确实笑吟吟的看着两人斗嘴,她愈发感觉两人关系不一般,哪有员工和老总这么说话的,更重要的是她从来没有看过女儿和一个异性朋友如此谈话,即便当初听说她与林家的大公子谈恋爱,也是相敬如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