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婢有点讶异,却还是行礼去了外殿。领着格桑去了内殿的浴池,小心地替她清洗着,最后问了问格桑的喜好,替她抹上了茉莉味的香露。格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这不会就是要侍寝了吧,她现在还很清醒啊,到时候该怎么做呢,拒绝还是迎合
拒绝她不敢,迎合她又不会。
回到寝殿的床榻边,格桑瞧他似乎已经睡着了,小心地把手指放在唇中间,示意宫婢不要发出声音。皇上睡在外侧的,她不敢从他身体上跨过去,只能从他小腿处翻进去,动作异常小心,唯恐把他吵醒了。她慢慢躺下,牵起另一半被子盖好。
宫婢看她诡异地爬上床躺着,纷纷吹熄烛光出了寝殿。
四周陷入黑暗之中,旁边是皇上均匀地呼吸声。她紧张地拽紧手中的被子,她的前15年只和阿爹,阿兄,阿弟这三个男性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而且那是小时候,长大了也是要注意礼仪的。
她下午已经睡了两个时辰了,现在势必是睡不着的。睡不着能干什么她连翻个身都胆战心惊的。躺在一个被窝里,虽然被子大,中间隔了一点距离,可是她还是能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暖洋洋的热气以及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她小心地翻转翻转身体朝向外面,轻轻嗅气:真好闻。
“睡不着”他低哑的声音传来。
“妾身吵到皇上了” 格桑着实被吓了一跳,轻声解释,“妾身下午睡太久了。”
“你怕冷”
“嗯。”
他翻身面对着她,男性特有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朕会吩咐下去,让内府局多拨一些柴炭给你。”
“谢陛下。”格桑感受着他的气息,脸渐渐发烫。
江廷蕴也没说话了,气氛陷入了之间的宁静,可是格桑却感觉比之前以为他睡着的时候更不美妙了。现在两人都是清醒的,完全可能发生一些她难以想象的事情。
好一会了他都没有动静,格桑认为他又一次睡着了,便小心地翻转身体朝向里面。面对面什么的压力真是太大了。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扣住她的细腰,背上贴过来一具火热的身躯。属于男性的火热的结实的还带着一丝幽香的躯体。格桑呆住了,她承认她很喜欢这种暖暖的温度,可是她不喜欢这种陌生拥抱的感觉,随时可能摩擦出别的情绪。
江廷蕴抱着身体略带凉意的格桑觉得很舒服,便又贴近了一点,直到两人之间没有一点缝隙。格桑的身体慢慢变得僵硬,江廷蕴在她脖颈边轻轻说着:“别紧张,朕生病了,没精力做别的。”来自帝王的,懒散而具有魅惑的声音。
当然,江廷蕴将来彻底地推翻了他这句金口玉言。
“妾身没紧张,妾身只是冷。”格桑狡辩,因为冷才僵硬的,绝对不是因为您靠得太近的缘故。
“是吗”他失笑,抬起一条长腿搭在她双腿上,腿微弯,大脚触碰到她的小脚上,“还冷吗”
“妾身,妾身不冷了。”格桑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这姿势太难让她接受了。这种亲密接触真是太难消化,三年前她所听说的关于屠杀他们国人的这个锦国皇帝,现在和她以这种亲密拥抱躺在床上,将来也会是她最亲密的人,如果她生下了孩子,也将会是她孩子的阿爹。
那他们,是不是能像阿爹和阿娘那样
这样胡思乱想着,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十六章
半夜里,身旁的火炉动了动,她有点不适应,却不敢随意乱动。
突然,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隔着她的亵衣轻轻地抚摸着,格桑的呼吸都怔住了,宽厚的大掌顿了一下又继续游移起来,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背后的人胸膛也更热了,她都感觉到丝丝汗意穿透了两层衣裳传到了她的身上,也或许是她自己出了汗。
感觉到她在自己的感染下发热,江廷蕴更兴起了,他埋首在她柔软的发间,沙哑地声音响起:“你醒了”完全没有吵醒别人的自觉性,反而带着点点笑意。
“没,我睡着了。”她有点急切的撒谎,连面对皇上的自称都说错了。说完之后又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睡着了说什么话
“哦,那你继续睡吧。”音调更是欢快了。
格桑欲哭无泪了,脸埋在被子里决定不说话。
那只手没有收下去,反而大有要继续往上爬的意思,另一只手撩起她的头发把玩。突然格桑身体僵硬了,虽然之前也有点僵硬,不过是随着他的睡姿呈弯曲状,现在却变绷直了,因为那只手最终爬上了她左侧胸脯。
从年初开始她这里就发育的极快,她自己一只手都握不住的感觉,不过对于他来说一只手刚刚好,他不满足地揉了一下,有微微刺疼传来,格桑装不下去了,只好小声说着:“皇上,您生病了。”生病的人请好好休息。
“朕不做什么,”他换了另一边揉了揉,身体再次贴上她。格桑感觉大腿间有些不舒服,虽然有点好奇,但是羞怯盖过了一切。
做为皇上后宫的一员,她连反抗都不敢。
江廷蕴浑身滚烫,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咳嗽了两声,左手从她脖子下穿过去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重重喘了口气不再乱动了。
寅时四刻,林重端进了寝殿,隔着屏风小声唤到:“皇上,该起了。”
江廷蕴没有醒,格桑却醒了。她昨晚本来就没有困意,后半夜又被挑逗一番,一直睡得不好。
林重端又唤了两声,他才辗转起了身。身边的人也跟着坐起来,还未电灯,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你再睡一会吧。”
“妾身不困了,让妾身侍候皇上吧。”
“掌灯。”他淡淡说着,四周的烛台瞬间就亮了起来。格桑略感惊讶,这些人一直候在殿内的吗
江廷蕴昨夜出了一身的汗,洗了澡之后看起来神清气爽。
说是侍候,格桑不过也只是替他穿衣而已,虽说有了一次经验,不过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