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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一断随时都可能出事的,不能根治了。”

谢昭容无所谓地看着艳红的指甲:“你先开点巩固的药吧,等把三皇子抱到本宫这里来了,谁还管她。”

过了一个时辰花汁干了,谢昭容换上明艳的袄裙去了明絮宫,她微微福身笑意盈盈道:“妾身给昭仪请安。”

“妹妹快请坐。”她努力地动了几下,在宫婢的搀扶下靠在床头上,连喘了几口气才缓缓道,“这么冷的天,妹妹有事叫人穿个话就是。”

自从三皇子满月时她按规矩来看了木昭仪一次便再也没来过了,上次也就随便一瞧,这次仔细看看还真是挺惊人的。

“妹妹关心姐姐,自然就来了,姐姐这是见外了。”她笑道,“荣姑姑已经给我说过了,姐姐这身体是能治好的,只是需要花一番精力,只是药材也不是那么好寻的。”

她故意顿了顿,木昭仪焦急地望着她:“妹妹,姐姐这姐姐和三皇子还要依靠妹妹”

“姐姐说得哪里好凭我们姐妹之间的关系,我谢家自然会倾尽全力帮助姐姐。”

“那就多谢妹妹了。”

谢昭嫒眼帘一垂:“姐姐这样子,恐怕也不放心三皇子,不如”复又抬起眼眸打量木昭嫒。

木昭嫒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自然,只是眼下淑妃娘娘在,只怕到时候她也会插一脚。”

“那就看姐姐您怎么决定了。”既然知道淑妃可能插手,怎么不在淑妃禁闭的时候就向皇上提出让她来照顾不过是不信任自己想拖延时间罢了。

“本宫自然是相信妹妹的,不然也不会找妹妹帮忙了。”

、第二十章

莲贤妃怀孕了

后宫被这重磅消息惊呆了,不过想想也是常理,莲贤妃受宠多年,怀孕多正常啊。

华才人拉着格桑一起去道喜:“恭喜表姐喜孕龙裔。”华才人是真心为她高兴。

“恭喜莲贤妃娘娘。”格桑恭敬地福身行礼。

贤妃靠在床上,嘴角淡笑道:“起来吧。”

华才人迅速地拉着格桑,吐吐舌头:“你这么多礼干嘛啊每天见到人都要行礼,能不行的就不行,你腿不酸”

“姝儿”贤妃抬眸扫过她,“自己不懂规矩就算了,可别带坏了别人。”责备的话被她说出宠溺的意味。

“表姐进宫几年,变得这么乏味。”华才人努努嘴。

贤妃垂下了眼眸没有说话,气氛一时冷了下来,宫婢也是垂首不敢说话格桑张张嘴又闭上了,一会又问道:“贤妃娘娘不熏香的”

“太医说本宫现在怀孕了就暂时别用熏香一类的了。”

“哦。”格桑恍然大悟。

内侍在外唤道:“主子,秦美人在殿外求见。”

“让她进来吧。”

秦美人脱下斗篷在外间的火炉旁烤了烤才进来,以防冷气传给了贤妃,她双手握拳叠于腹间福身:“妾身给贤妃娘娘请安。”

格桑和华才人早已站起来了,等她行完礼两人才向她福身:“妾身给秦美人请安。”

“妹妹不必多礼。”说着伸手虚扶起华才人,格桑站起来,看见她的脸色略显苍白。

“娘娘现在觉着怎么样太医怎么说用膳可香还是找姚姑姑给娘娘料理身子吧”她边坐边问,“来看望的人多吗多别打扰了娘娘的静养。”

贤妃笑道:“哪有多少人,都被本宫打发回去了。”格桑想点头,这的确是贤妃的作风。 “你一来就问这么多,叫本宫怎么回答你就安心好了,太医都嘱咐好了。”

秦美人这才笑笑,让宫婢捧着一个托盘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个两尺高的翡翠松子观音,上面的每一处都雕刻得栩栩如生,在场的几人都暗暗惊叹。

贤妃也甚是惊讶:“这两尺高的翡翠玉石晶莹剔透,可真是难得了。更难得的是雕刻精细,一看就是大家之手。你是打哪儿来的”她可不记得宫里有这样一尊送子观音。

“这是妾身哥哥送进来的,不过妾身也用不上。”她切切道,透出几分哀伤愁绪,“这送子观音是大光寺的高僧开过光的,一定能保佑娘娘生个皇子。”

贤妃对华才人道:“本宫这里没什么事,你们回去歇着吧。雪姿,你送送她们。”

这意思就是要支开她们了,几人出了寝殿,贤妃厉声道:“你这整日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以泪洗面皇上知道吗莫说皇上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得说你晦气”

“妾身妾身也不想。”她哽咽道,低头抹了一把眼泪,“皇上,他不待见妾身。”

贤妃懊恼:“这后宫有几人是皇上待见的其他女人都不活了吗”

秦美人低头不语,只时不时地擦擦眼泪。

贤妃叹气:“不是本宫不帮你,也想办法安排你侍了几次寝,可是皇上不重男女之事,本宫也没办法。”

“娘娘。”秦美人见她语气松动,又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您就帮帮妾身吧,皇上这么喜欢您,您一定有办法的您不也是靠秘术”

“本宫不懂这些。”贤妃脸色微红打断她的话,“这些秘术也不是正经女儿家该学的,你还是想想正道。”

秦美人气恼得又不言语了,贤妃就是把自己当孩子,贤妃不也是靠秘术才得到皇上这些年的宠爱吗还口口声声说是为她好,为她好怎么就不教教她她私底下也请嫂嫂找了这些书籍来,只是她依样学了用到皇上身上去,却不想引得皇上大发雷霆。

后来问过贤妃好几次,贤妃也是这样避而不答。

太极宫里江廷蕴手里拿着一张手帕,上面绣的小花很细致,却不是他所熟悉的任何一种,是南昭都督府特有的

林重端心里揣摩着,皇上一直拿着然才人的手帕,不会是想人家了吧皇上寿辰第二日一早,宫婢收拾然才人换下的衣服时掉落了一条帕子,宫婢捡起来准备带走时却被皇上看见了,他让那宫婢呈上去,拿在手里细细看了一遍,然后笑笑放在了他的御安里。

皇上对然才有些特别,是哪里特别他也说不清楚。要说是宠,却不见他临幸她,说是对待普通妃嫔那就更不可能了。第一次醉酒皇上是抱着她睡在太极宫正殿的说是喜欢却没见宠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