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当母妃的人了还这样莽撞。”薛昭容小心的扶着她。
进了正殿,薛昭容又细细的问了她怀孕的一些事宜,格桑摇头表示无事:“现在才两个月,还没觉得怎样,再说我怀珺儿时也不影响吃喝的。倒是姐姐你,在圣安宫可还好”
“我那儿都好。”薛昭容点点头低声问她,“听说皇上在你这儿歇了好几日”
“嗯。”格桑点头。
“我也没什么要说的。”薛昭容淡淡道,“只是你现在月份浅,万不可以与皇上行周公之礼。”
刘瑜警惕的看着她,这薛昭容以前对她们主子好她还能信,现在已经去太后身边侍候的,只怕是前来做说客的。
格桑害羞的摇摇头:“皇上,并没有对我做什么。”江廷蕴虽每日都会过来,可是自从知道她怀孕了,也确实没有再做过那些事儿,最多也就亲亲几下。
“这样我就放心了,若是太后那儿传召,你只管推说身体不适。”
“嗯,多谢薛姐姐提点。”太后在这个时候召她去圣安宫能有什么好事,她怎么着都是要避开的。
“在宫里多与人为善,即使不愿分宠,也不要轻易得罪了别人,如果们有求于你,能帮的你也帮帮,给自己结个善缘也是好的。皇上那儿虽说现在宠着你,可是皇恩无常,你也不能恃宠而骄,宫里多的是恃宠而骄而失宠被贬的人。”
格桑认真的点头:“嗯,我都懂。“
“好了好了,不说那么多了。”薛昭容自知自己刚才的一番话颇为消极,这时又抬头笑道,“我今日是替太后当说客来的,你只当我劝过你不要独占宠爱便是,也没什么别的事儿了。”
夜里江廷蕴揽着反复不能入眠的格桑:“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今日薛姐姐来了,她对我说了好多话,就像”格桑揉揉脑袋,想着应该怎么形容,“就像是在留遗言,对,遗言”
“瞎说什么呢,还有人能害了她不成”
格桑睡不着,索性翻身坐起来:“你不知道,这宫里不得宠的人很容易死的,少一点吃食就能饿死她们,少一点炭火就能冻死她们”
他跟着坐起来揽着她的肩膀:“薛昭容在太后那儿呢,谁敢克扣太后的东西啊”
“也是哦。”格桑点头,太后这么厉害谁敢啊,她晃晃脑袋和江廷蕴一起躺好慢慢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终于怀上第二胎了江珺还不满一岁呢,格桑你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第七十三章
薛昭容亲自上门相劝,然充容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霸占着皇上太后震怒,要唤了然充容来问话,然充容忽感不适,去不了。皇上心疼了,派了太医日夜守在明秋宫,更是下了圣旨,然充容怀孕,不必到各宫奔波。
有事自个儿到明秋宫来吧见不见看心情
这是恃宠而骄啊,众妃心中甚是不安,不能再这般坐以待毙了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对了,她们在前朝有家族的支撑,然充容的家族远在南昭,势力根本没有浸入京都。那就给家族传信吧,这个多的家族联手还扳不倒一个异族女子吗
“姐姐们看着办就是,只是妾身的族人远在南安,只怕是帮不上忙了。”
“妾身祖父不过是一个小官,真真是有心难为啊。”
让家族公然和皇上作对,这不是找死吗再说即使皇上迫于前朝压力不宠幸然充容了,恩宠就一定能落在她们的身上吗皇上只会看她们更不顺眼了,到时候再召些年轻貌美的进宫,她们也就只有等着老死宫中了。
有一日,太后晨起不舒爽,便吩咐底下的人:“到掖庭局把那贱人带上来。”
没说贱人是谁,可是圣安宫的人都已经明了,梁姑姑心里暗自焦急,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啊
内侍办事利索,很快就去掖庭局将薛歆提了过来。
薛歆跪趴在大殿中,身上的衣衫也是泼辣不堪,头发犹如枯草,皮肤也是油腻脏乱,哪里还是当初那个娇惯后宫的兰淑妃啊她眼里带着惊恐,却闪烁着不敢看上面的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太后见她来了也不好好磕个头,手里的茶盏嗖的一下就离了手砸在了薛歆的手臂上,茶水还是滚烫的,这一下砸过去可是不得了的,可是薛歆却像是感受不了温度一般,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在掖庭局的这么久了,她早就习惯了各种责骂,最近一个月太后也没有派人来看她了,那些人见她没了靠山就开始打骂了。
她知道,这都是皇上的旨意。太后都不护着她了,皇上自然要不遗余力的打击她搓摩她。
可是太后是她嫡亲的姑母,为什么也不管她了呢
这得从半个月前开始,太后也是这般派人将她带到了圣安宫,她本以为太后是想到法子救她出去了,却不想事情根本不是如此,太后居然让人责罚她,那细针扎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连都不放过。第二次便是拿沾了盐水的细针扎她。
内侍们很有手段,伤口并未见血,可是却带着嗜心的疼,她疼得大声呼出来,太后见她疼得扭曲的面目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喊叫,笑得特别畅快:“你个贱人也有今日。”
薛歆认为太后疯了,因为太后不止折磨她,还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不要以为求情本宫就会放过你,从来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太后咧着嘴角阴恻恻的笑着。
太后自称本宫也是最近的事儿的,梁姑姑甚是忧心,太后自去年九月开始脾气就不好了,处理事情也是极端直接发脾气,再也没有从前的睿智可言了。这也就罢了,最近更是病得彻底,也请太医看了,说是要静养,可这都疯了还怎么养啊
凤阳王还避开这王妃请了一些据说是神医的人,可是看了一遍下来通通都是束手无策。
“姑母你清醒一点”
“别乱叫”太后又是怒吼,“谁是你姑母”面前趴着的这个人明明就是害她孩子贱人。
贱人都不得好死
“来人,把她的手指甲脚趾甲都给扒了,慢慢儿的扒,本宫要听着她的惨叫声,才能祭奠我那死去的孩子啊”太后说着说着就忧伤起来。
薛歆又是大叫:“你根本就没有孩子”
“本宫的孩子就是被你害的,被你害死的”太后激动的站起来,伸出一双白净的手颤抖的指着薛歆,“你们动作快点,本宫要她的嘴里除了惨叫便发不出别的声音了”
内侍手脚快,一会就将开始了,薛歆果然如太后所愿惨痛的大吼:“啊啊啊”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薛昭容扶着太后坐下来:“姑母,您看还是算了吧,想来这贱人也知道错了”
太后恼怒的推她一把:“你们都帮着贱人,都帮着她,所以本宫的孩子才会死”
薛昭容不设防,便这样被推倒在地了,手肘或是碰伤了,她却一点都不觉得疼,心里还隐隐透着快感。
华婕妤靠在明秋宫主殿的榻上:“你知道你都快把她们逼疯了吗”
“唔。”格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