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没有权势的,瞧这点东西,就是个小户人家的女儿的彩礼也比这多吧
玉氏更加瞧不上璟王府的这帮人,嘲讽意味更重:“李管事,既然是来送彩礼的,交予我们便是,箐儿这个孩子就是贪玩,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璟王府内多事也离不开诸位,你看”
这明显就是赶人了
李管事诧异的看着玉氏,笑了笑道:“夫人,这并不是王爷给的彩礼”
“不是彩礼”
此时赫连柔正进门,也听到了这话,看向了堂中的两个木箱,噗嗤一声笑道:“不是彩礼那是什么呀快打开给我们瞧瞧,璟王这是送了三妹妹什么好东西,我们也跟着沾沾眼”
“柔儿休要胡闹,这既然是给你三妹妹的东西,怎能你三妹不在,我们随便看的道理你妹妹自来是个爱玩的性子,怕是璟王在街市给你妹妹带的一些小玩意儿吧”
玉氏帮腔道,捂着帕子,讥讽十足
不是彩礼,这两大箱子能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一些破破烂烂小玩意,也亏得璟王有脸送来景王府。
璟王送的这些都是集市上随处可见的破烂吧
怪不得这些府中的下人不肯离开,一定要亲自送给赫连箐,肯定就是怕让外人瞧见了,笑话他们景王府穷酸。
赫连柔乖巧的站在玉氏身边,笑道:“母亲说的是,三妹一向喜欢街市的小玩意,璟王殿下对三妹真是好呢”
两母女又对视着笑了笑,不屑的看向堂中的箱子。
李管事听到后,也不恼怒,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心里暗想,这两母女果然不是好东西,当着他们的面就这般嘲讽璟王府,王妃住在这里还指不定让她们平日里给欺负成什么样呢。
回去一定要好好和王爷反应情况才是。
李管事任凭那两母女嘲讽,却不为所动,玉氏脸色有些难堪,这人还真是执拗的很,难道非要见到赫连箐才能离开。
她默默的将眼神转向了赫连坤,见赫连坤也是一脸阴沉,眉目间尽是怒意。
李管事这一坐,便是三个多时辰,眼看着暮色降临,还未等到王妃,便开口道:“将军,我们王妃出府这么长时间,可是带了府中侍卫”
“这只带了府内的贴身丫鬟”
“哦只带了丫鬟,我们王妃不会是出事了吧,怎么还未回来将军是否派府内侍卫出去打探一番,你们几个回府告知王爷,咱们王妃丢了”
“是”
身旁的两位侍卫抱拳,便要出门,赫连坤一见情况不好,这要是惊动了璟王,璟王妃丢了还不得将整个盛京城给搅得天翻地覆了
“李管事请慢,许是箐儿回府直接去了住处,李管事稍等,我这便去查问一番”
查问还要赫连坤亲自前去,将府内守门侍卫唤来一问便知,见赫连坤急的脸色苍白,额头渐有汗珠密集,李管事也不揭穿,淡淡的道:“将军可要快些,王妃若是至今未归,我们是一定要禀报王爷的”
“好好”
赫连坤与玉氏出了正厅,赫连柔也紧跟在其后,赫连柔并不知道赫连箐在福禄院受罚之事,有些疑惑的拽着玉氏问道:“母亲,这赫连箐到底哪里去了真的是出府玩了她可真是能玩,这天色都这么晚了还不归府,母亲等她回来,你可要好好教训一下她府内的规矩。”
“嘘,她哪里是出府玩去了,是下午的时候出言顶撞了你父亲,现在正在福禄院受罚呢”
玉氏小声的对赫连柔说道。
“哈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小贱人就是该罚,竟然推我下水,让她一直跪着才好呢”
赫连柔提起赫连箐,脸色扭曲,目光狰狞,恨不得将赫连箐千刀万剐。
“我也是这么个意思,可惜了,璟王府在这时候来人了,还一定要指名见她,哼那个贱人怎么每一次都那么好运气”
福禄院内。
自愿受罚的赫连箐此时正歪躺在椅子上,喝着上好的雪里醉,吃着聚福楼精致的点心。
身后蓝雪轻柔的捏着肩膀,舒服的快要睡过去了。
蓝雪突然察觉到了声音,小声的唤着:“主子,有人来了”
“啊哦,快点收拾起来”
赫连箐立刻用帕子擦拭了一下手指,然后重新跪下,朝着蓝雪点了点头,蓝雪将东西收拾妥当,人嗖的一下子飞到了房梁上隐蔽好。
赫连坤进门,见赫连箐如同自己走时那般,还跪在固定的位置,不过此时被折腾的没什么精神,身子歪歪斜斜,似乎要晕过去了一般。
他眉头紧皱,略有所思,这赫连箐脾气很是倔强,看她这副倔强的模样,难道真的此事与她无关
如今璟王府的人在外面等着见她,她这副样子如果被人见到,这可如何是好
这样哪里是刚出府玩的尽兴的小姐该有的样子
赫连坤哪里知道,赫连箐此时歪歪斜斜快要晕过去了,不是罚跪被折腾的,他走后赫连箐便起来在椅子上坐着吃好喝好还有蓝雪服侍。
现在这副样子,是因为刚才享受的太舒服了,所以困极了,睁不大开眼睛。
、065两大箱子珠宝闪瞎你们的狗眼
赫连坤哪里知道,赫连箐此时歪歪斜斜快要晕过去了,不是罚跪被折腾的,他走后赫连箐便起来在椅子上坐着吃好喝好还有蓝雪服侍。
现在这副样子,是因为刚才享受的太舒服了,所以困极了,睁不大开眼睛。
“箐儿”
赫连坤唤了一声,语气不似之前那般生硬。
赫连箐迷迷糊糊,身体往前一倾,并未答话,而是直接栽倒在地上,睡过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老爷,这可怎么办三小姐晕过去了,怎么能见璟王府的那些人”
“正是,如何是好”
赫连坤也有些不知所措。
玉氏愣了一下,看着地上躺着的赫连箐,忽然开口笑道:“老爷,三小姐晕过去正好,直接抬到碧棠小筑去,如果是清醒的,难保她对于老爷罚她之事耿耿于怀,对璟王府的人说些不该说的话,带回去让璟王知道,岂不难办如今咱们就去告诉景王府的那些人,箐儿回来了,不过玩的累了已经歇下了,不能见客”
“母亲说的极是”
赫连柔看着地上的赫连箐,真想上去跺几脚方解恨,不过她在赫连坤面前一直扮演着柔弱乖巧的模样,于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赫连坤派人将赫连箐抬回了碧棠小筑,回到自己房中,赫连箐抱着柔软的被子,叹息道:“还是自己的床睡的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