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清楚了,给苏袂卿道歉”
“给苏袂卿道歉”
“道歉道歉,让那两个女子出来,她们到底是谁,让她们站出来,我们倒是要看看”
赫连坤身体不停的抖动着,肩头扛着的玉氏和赫连茜扔给了旁边的侍卫,他指着苏袂卿吼道:“你一个小倌,竟然口出狂言,什么女子强迫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将军府的女眷而不是其他什么人你这样栽赃,你是谁指使的,你有什么目的,你为何要败坏我将军府的名声,你今日若是不解释清楚了,哼,本将军便拿你去见官”
苏袂卿听到他这样严厉的指责,没有被吓退,阴冷的笑道:“赫连将军好大的口气,拿我去见官好啊,咱们就去见官好了,走”
“滚开,本将军是你这种贱人能拉拉扯扯的吗”
赫连坤一掌拍飞了苏袂卿的手掌,明明力道不是很大,但是苏袂卿却夸张的身子直接撞击到身后的楼梯上,而后从楼梯口滚落下来。
“啊杀人啦,杀人啦,赫连将军杀人啦”
“快来人啊,苏袂卿被赫连将军推下楼了,赫连将军恼羞成怒杀人了”
“你们,你们给我闭嘴,你们”赫连坤简直气得脸色煞白,指着滚落楼梯此时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苏袂卿:“这个贱人是装的,他是自己掉下去的,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苏袂卿被人围着,绝美的容颜此时略有些惨白,笑的也有些凄凉,他目光悠远深邃,盯着楼梯口处自己的房门处忽然大声的叫道:“王爷,琛,你可要为我报仇啊,王爷,我王爷”
苏袂卿还没有说完,便已经绝了气息。
“苏袂卿”
“苏袂卿死了,苏袂卿被赫连将军杀死了,赫连将军杀人了”
“琛王,你快出来啊,你怎么还不出来,苏袂卿死的冤枉啊,王爷,苏袂卿还念着你呢,你最后出来看看他,送他一程啊”
“原来琛王一直躲在苏袂卿的房中啊,怪不得,刚才看到一个身影好似琛王拥着苏袂卿进了房中,原来真的是他”
“他为什么不给苏袂卿做主,为何要让苏袂卿受委屈,苏袂卿死的冤枉啊,王爷啊”
众人都为苏袂卿愤愤不平,躲在房中的北堂琛简直是恨透了苏袂卿。
这个该死的苏袂卿,叫他不要出去他非不听,自己搞出这么多事,最后临死还要拉自己下水,简直就是个贱人。
枉他平日里还那么捧他
“天啊,主子,苏袂卿就这样死了还真是死了”
蓝雪从凳子上跳起来,探着脑袋往下看。
“苏袂卿死不死我是不知道,但是赫连坤这回丢脸死了,夫人与女儿淫乱不堪就罢了,现在好了,他还成了杀人犯,呵呵,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赫连箐真想替苏袂卿拍巴掌了,这人到底是谁的人
他的主人导演的这场好戏真是精彩绝伦,看苏袂卿刚才临闭眼还要拖出琛王那个劲头,赫连箐嘴角忍不住的冷笑。
在朝中,能和琛王逐鹿之人便是北堂墨夜,皇后与贵妃两党一直都在拉拢赫连坤作为外援。
赫连柔本来是可以嫁给琛王,贵妃处多了赫连家的助力更是如虎添翼。
却不料赫连柔自取灭亡,如今在这个当口,令琛王与赫连坤反目,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个渔翁除了皇后一党和北堂墨夜,她实在是想不出还会有谁
北堂墨夜,呵呵,整死了赫连柔这个渣女,他这个杀了赫连箐本尊的杀人凶手,下场也不会远了。
赫连箐怎么都不会想到,她自认为这一切是墨王设计的,却不想其实这一切都是与她息息相关的北堂文璟一手安排的。
当然,这还是后话了。
此时赫连坤俨然成为了杀害苏袂卿的凶手,引起了群怒。
众人冲上前来,对赫连坤不停的辱骂,侍卫拦阻不住,更有甚者,拎起旁边的桌子、凳子、桌上的摆件等齐齐朝着他们砸过去。
“反了反了,你们这群贱民,都是反了不成”
赫连坤怒吼道,可是他这声音与群众激烈的吵嚷声相比,简直微乎其微,完全没有杀伤力。
身后侍卫扛着被锦被包裹着的玉氏与赫连茜,此时被众人拉扯间,锦被也被扯开,露出了玉氏与赫连茜的脸。
“快看啊,快看,这不是赫连府的夫人吗”
“没错,就是赫连夫人,我见过她,她上回带着将军府女眷上香还愿的时候,就是她,堂堂将军夫人竟然来逛小倌,还强迫小倌怪不得赫连将军如此震怒,原来是因为他不行啊”
“呀,这另外一个,这个是府内的四小姐吧”
“对,对,这个是府内的庶女,好像是个姨娘生的,没想到夫人和小姐二人一同来逛,还是两人一起强迫人家,将苏袂卿给逼死了啊,这两个臭娘们”
众人纷纷扑了过去,对着他们拳打脚踢。
赫连坤虽然是将军,但是也不好冒然对百姓下手,那些侍卫只能堪堪护住赫连坤,锦被被扯开,露出了里面的春光
“还敢说苏袂卿是胡说八道,要证据,这就是证据,哪里有好好的夫人小姐大晚上在柳香苑宽衣解带成这副样子的”
“苏袂卿死的太冤枉了”
“这件事情一定要给苏袂卿一个交代”
事情闹得这样大,阎日作为新老板自然是要出场的,阎日坐着轮椅,慢悠悠的被推了出去,然后干咳道:“大家静一静,我是柳香苑的老板,鄙人姓阎,赫连将军,此事既然是因赫连将军而起,那就请赫连将军一同去衙门走一趟吧”
“哼,这件事情和本将军没有关系,是他自己滚下去的”赫连坤怒吼道:“是他们诬陷我,我根本没做过的事情犯不着和你们这群人白费唇舌,我们走”
“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