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阎日,他要杀阎日,可是如今却看到她又在乎这个叫阎火的人
她到底在乎多少人,有多少他还不知道的存在
北堂文璟罩着面具,面具下是一副极度受伤的哀容,他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对面箐箐愤怒的表情,但是赫连箐却不知道这个对自己下属手下不留情的北冥殇就是她亲爱的北北。
这一场杀戮无疑刺激到了她,赫连箐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衣袖下的手一扬,从袖子中忽然飞射出一团团白雾般的米分末,随风飘散,不费吹灰之力便洒在了无字楼众人身上。
“走”
赫连箐抱着阎火,随即对阎罗殿的人吼道
既然打不过,三十六计走为上,没必要在这里任人鱼肉
无朝与无影自然是认识他们家小王妃的,无朝身负重伤,被无影扶住,无影忍不住的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这可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
无朝看了一眼此时静静站在原地不为所动的主上,心想完了
北堂文璟亲眼看着赫连箐带着阎火从自己眼前消失,她就那样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走了。
北堂文璟站着没动,这一站就是几个时辰,如同一座山峰,冷冽的寒风吹拂而过,他那张罩着脸的鬼泣面具从中间的位置咔嚓一声裂开了一条细缝。
随即砰的一声震碎在地面,露出了北堂文璟绝代风华,宛若仙人般的精致面容。
北堂文璟双眸猩红,像是怪物般对着赫连箐消失的方向发出咔咔的冷笑。
“主上,大家不对劲”
因为刚才中了赫连箐的药米分,那米分末刚开始只是暂时的让人肢体麻木,加上北堂文璟并没有开口命人去追捕他们,所以他们刚开始没当一回事。
但是如今想要动,却根本就动不了了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般,脚完全挪不动。
北堂文璟如今被刚才赫连箐的举动给伤到了,脑袋里想的都是赫连箐的事情。
无朝失血过多,无影寸步难行,其余的属下皆是一样的状况。
就在这时,幸好南宫啸赶来,见到此状况,不由的诧异道:“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来换人,人呢”
“南宫公子,快来救人,主上不对劲,你先去看看主上”
无影对南宫啸说道。
南宫啸见无朝失血,立刻从怀中掏出补血圣药:“给他吃两粒,一个时辰后再吃两粒,回去再说”
“多谢”
南宫啸上前查看北堂文璟,北堂文璟双眸猩红,掌心被尖锐的指甲刺伤,殷虹的血迹劣迹斑斑。
“璟,你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
“箐箐不要我了”北堂文璟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令南宫啸惊诧不已。
南宫啸有些惧怕的远离了北堂文璟几步,有关赫连箐的事情北堂文璟都会尊为头等大事,如今看到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而且地面上还有血迹,无朝身负重伤,众人皆中了毒。
这个情况,要是关系到赫连箐,那么北堂文璟肯定是要发疯。
“璟,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是说来找阎日的,怎么又会和你们家箐箐扯上关系”
南宫啸小心翼翼的问道。
“阎日阎火阎罗殿本王要灭了阎罗殿,敢跟本王抢女人,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北堂文璟恶狠狠的吼道,声音震天,在这个静谧无声的夜下,格外的清晰。
南宫啸被他这副冷幽幽的话给惊得半天没回过神,难道说赫连箐不仅和阎日有关系,这一会儿又蹦出来一个叫阎火的,阎日和阎火是两兄弟
“璟,你先别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不要你回去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啸说道。
“误会哼,阎罗殿的人诱拐我家箐箐,我看的清清楚楚,怎么会是误会,绝对不是误会”
诱拐
南宫啸听闻后差点忍不住喷出血来,赫连箐又不是三岁的孩子,她自己不想的事情,这怎么诱拐
他知道赫连箐是北堂文璟的心头肉,谁都碰不得,此时赫连箐与阎日阎火两个男子纠缠不清,还涉及到了阎罗殿的人,御安堂虽然毁了,但是他们还是有地方可以联系。
今日,赫连箐不是夜晚就跑出来和这个叫阎火的汇集在一处
怪不得北堂文璟生了这么大的气,如果说赫连箐和这几个人没有关系,这绝对是谎话。
“璟,我们先回府,指不定现在三小姐就去王府找你,到时候发现你不在”
无朝无影等下属感激的看了一眼南宫啸,心想,主上你就听南宫公子的话,先回去,在这里闹别扭,王妃也看不到啊。
北堂文璟听闻这话,面色终于缓和了些许,嘴里喃喃道:“箐箐会找我”
“当然了,自然是要去找你的,哪天夜里你家箐箐不找你这肯定是误会,你家箐箐此时肯定在王府”
南宫啸非常自信的说道,其实只是为了将北堂文璟先安抚下来,回府再做他想。
北堂文璟黑色的身影起,如同利剑寒光一闪,人就消失在这苍茫的夜中。
无影有些担心的问道:“南宫公子,你说我们王妃真的今晚会来王妃找主上吗”
“这个”南宫啸皱了皱眉头,略有些为难的道:“或许吧”
“什么或许,南宫公子,你没有把握的话你怎么敢乱说,你这样乱开主上的玩笑,会直接被劈死的,你想好你的碑上写点什么东西了吗”无朝吃了药缓和了一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南宫啸立刻警惕的跳出了好远,指着他们道:“这只是麻木四肢的麻药,这是解药,那个我还有事,王府我就不去了,你们先回去吧”
南宫啸说完,头也不回的直接转身离去。
开玩笑,他肯定是不能跟着回璟王府的,如果回去了,真如同无朝无影说的那般,赫连箐不去璟王府,到时候,说出这话的自己非得被北堂文璟给活剐了
赫连箐将阎罗殿的众人直接遣散送去客栈,而她自己则是带着阎火跳入了将军府的后院,直接进入了自己的住所。
门开了,蓝雪见到受伤的阎火,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小:“主子,火堂主,怎么回事”
“快去烧水,阎火受了重伤”
赫连箐搀扶着阎火直接进了偏房,将人安置在软榻上。
“主子,属下”阎火干咳一声,想要推拒她扶着自己的举动,他也断然不可能进入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