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自然知道主子爷问的是何消息,这几日他每日问的只有这一句话,听闻,听雨立刻回答道:“爷,有消息传回来,墨王府那边有消息了,墨王午前回京进宫见了皇后,王妃还在回程的途中”
北堂文璟千年不动的冰山脸总算是有了一丝动容,薄唇微微的弯起,道:“回来了啊”
“是,爷,王妃的马车到了距城外三十里的茶庄”
“知道了”
北堂文璟低低的回应了一声。
听雨退了出去,北堂文璟手摸着被赫连箐刺伤的心口处,眸色越发的深沉,嘴里喃喃的说道:“箐箐,终于回来了可知道,我好想你”
赫连箐的马车在酉时抵达了盛京,进了城,赫连箐却并没有直接前往璟王府。
而是去了京中最大的茶楼。
见过了阎日与阎火,并了解了盛京城内如今的形势,洗漱一番,待戌时一到,赫连箐独自一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飞快的穿梭在夜间。
释放了内力,她如今不被任何人察觉,很容易便潜入了璟王府
、180北北撒娇箐箐怒斥
北堂文璟此时正卧在床榻之上,面容枯槁,人形消瘦
赫连箐趁夜混进璟王府,轻车熟路进了北堂文璟的园子里,就连一只守护在外的听风都没有察觉分毫。
守护在暗中的无朝无影,眼前稍纵即逝,一抹黑影瞬间闪过。
无影眨了眨眼,对无朝问道:“无朝,你觉不觉得刚才有什么东西从眼前嗖的一下子闪过去”
“没”无朝正一心一意的眺望远处的廊下,只要小王妃一露头,他便直接进去禀报主上
“没有可是我怎么觉得刚才”
“你没看到我没看到,下面的听风也没有察觉,还不是你眼花你专心一点,王妃今夜必到,出了差池,主上饶不了你”
无朝冷厉的呵斥道。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就是难道真的是我眼花了或许是刚才风大迷了眼”
他们都是绝顶高手,能从他们眼前闪过而不被发觉,这世上没有几人。
赫连箐脚步轻盈,直接跃上房屋,掀开了瓦砾。
下方正是北堂文璟的卧房,此时她看到北堂文璟正一脸憔悴的躺在床榻上,她心下一惊,难道说小北北真的是生病了
她原本以为他怕是故意散播消息出去,没想到他病的是如此严重。
她不该夜探璟王府,不该怀疑他,她真是
赫连箐正暗暗后悔不该疑心北堂文璟,想要下去,便听到床榻上的原本闭合着双眸的北堂文璟忽然问道:“到了”
赫连箐眼眸眯了眯,心想北堂文璟病重怎么还能觉察出房顶有人
她也不想在隐瞒身份,欲要下去,便看到跪在床榻边的一名黑衣影卫:“回禀主上,王妃还没有踪迹刚才下面的人回报,王妃已经进了城,但是迟迟没有来璟王府,不知是何缘由,主上,是不是派人去看看”
无朝跪在地上,心中感慨,小王妃你既然是回来了,为何还不到璟王府
再不来,主上雷霆震怒,属下们受不住,小王妃你快来吧
北堂文璟听闻,瞬间从床榻坐了起来,动作行如流水,一气呵成,掌心翻转,一伸手,身前的一张桌子砰的一声,瞬间化为灰烬。
“主上恕罪”
“王妃现下人在何处”
北堂文璟冷厉的声音回荡在屋内:“还不快说”
无朝心下一颤,颔首道:“回禀主上,属下派人一直跟着王妃进城,但是进城内王妃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甩掉了咱们的人,现在行踪不明”
“砰”
北堂文璟一掌挥在半空中,劲风带动内力直接扫在了无朝的身上,无朝淬不及防,整个人抛掷在半空,坠落在地面上,胸口衣物被震得零碎不堪,嘴角噗的喷出了一口血迹:“主上息怒,属下办事不利,领主上罚”
“行踪不明好一个行踪不明,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王留你们何用”
北堂文璟盯着无朝,眸中的怒色越来越深,怒意暗藏其中,手掌中的青色火焰逐渐扩大,形成一个圆形的球体,他唇角扯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望向不远处的无朝,冷笑道:“既然无用,那”
就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北堂文璟便要弑杀自己得力的手下,赫连箐在房顶将下面发生的一切一目了然看的透彻。
果然是骗她的,什么病发了要死了,什么买了水晶棺,这一切都是假象,不过是为了演一出请君入瓮的好戏罢了
而她就像是个傻子般,傻乎乎,天真的以为真的是因为自己刺了他一剑,所以得知此消息后,心下一直不安,心焦如焚。
这个北堂文璟,三番两次的欺骗她,真是可恶
无朝面对北堂文璟的质问和惩罚丝毫不为所动,无字楼的人惟命是从,听从主上一切安排。
无朝闭上眼睛,认命的接受惩罚。
赫连箐见他这样一副不反抗任由北堂文璟蹂躏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真是愚忠啊
就为了这样的小事儿,犯得着杀害一条性命
这主子脑袋不清楚犯病,这属下也跟着一起抽风
赫连箐自然不会让无朝为了自己而身亡,眼看着火球正要从北堂文璟掌中脱手,北堂文璟眸中猩红的光芒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似乎热衷与这种杀人见血的游戏。
赫连箐不能忍受她爱着的小北北变成一个杀人狂魔,千钧一发之际,赫连箐从天而降,黑衣如墨,直接降与无朝身前。
无朝惊诧的张大了嘴巴,万想不到一直寻觅中的小王妃从天